孟祁说:嫂子其实我有时候真的不喜欢你,但是你总是能让阿乐为了你付出一切,能不能别让我再烦心了,麻烦你将沈氏照顾好,就够了。
孟祁的话如醍醐棒喝将明小熙打醒了,思迅之后明小熙猛地发现自己似乎为沈乐所做的事情,似乎除了基本的信任便没了,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彼此之间的猜忌与怀疑。
与他们身边围绕着的男女无关,真正让她跟沈乐之间有隔阂的是他们自己,他们对对方的信任不够,没有信任的两个人怎么能够永远的在一起。
明小熙垂下了眼眸,望着受伤的手打通了江淼的电话,有些事他想通了,而有些事她更加想要清楚。
下午,明小熙的病房之中江淼穿着一身白大褂出现在了明小熙的面前,显然对方接了电话便火速的跑了过来,连这白大褂都来不及脱下,就过来了。
谢谢你愿意过来,明小熙坐在床上,朝着江淼笑了一声,伸手拉出了抽屉,道,听说你的养父是江家的人,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愿意告诉我吗?
江淼的生父不是江家的老爷江昱而是一个无名的画家,这是连江淼都不知道的事情,明小熙手中的这一份资料却正是罗西送她的礼物,而那一日她的电话也恰巧就是打给了罗西。
或许是直觉,明小熙感觉到这一件事来的不简单,而她却不知道这背后的目的,这是多么的嘲讽?
小熙,你要拿什么交换?江淼望着明小熙手中的那一份被她紧紧握住的文件,看向了明小熙问道。
明小熙闻言轻笑了一声,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看向了江淼,道:你想要的东西,但你要给我我要的。
那就要看看,你给的东西,是否值得。江淼看向了明小熙。
明小熙闻言回了一笑,道:这是自然,如果不是你在意的东西,我们也就不会有这一次的谈话了,江学长。
说完便将东西交给了江淼,目光清澈见底,正如她的心一般,平静且让人能够一眼看穿,却让人后悔看清楚,那双眼有一种魔力让人坠落其中。
真是有很久没有听到你这么叫过我了。江淼不经感慨道,一边说着一边拆开了手头的文件,阅览之后双眸不经更加的沉了,沉声道,你怎么拿到的?
自然是有方法拿到,只是学长这个事实你愿意接受吗?明小熙冲着江淼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她从来不是善类,也不屑做善类。
连自己的亲人与爱人都无法保护了,明小熙不介意成为所有人眼中的恶人。
江淼心中震惊,他一直以为有生之年,他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在哪里,更不会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而他们的下场却是极惨,而之后的代价呢?
他这些年的努力,似乎都成了无用功了,江昱你瞒的他好苦!
学长,知道这事实便有如此的不能承受吗?在你伤害的那些人身上,他们又有多么的无辜?明小熙看了江淼的模样,心头没有快意更没有恨意,只是轻声地嘲讽了几句,你才是最可恶的人。
小熙,我从来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永远。江淼望着明小熙,珍重道。
明小熙闻言摇了摇头,答道:可你让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个成了别人的刽子手,学长你早就已经伤害我了,只是你不知道。
身在浑水之中,怎么可能谁都不伤害,我只能保证你的安全,而江昱也会护你一辈子。
明小熙的头靠在了墙上,双眸中透着一丝的悲伤,可我并不需要。
即便她的安全保障了又能如何,她却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朋友,而伤害他们的人却是以一种借口,告诉她他能够保护她,可他不知道这样却是最伤人的事情。
小熙江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望着手中的资料许久,问道,他们好吗?
不好,江昱将他们放在了一起,但是两个人都受了创伤,你封闭内心不肯对对方松懈开,而你父亲久而久之出轨了,他们曾经收养的孩子也因为两个人只剩下吵架,离开了他们的城市。明小熙回答道。
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你最想要给她幸福的人,想要解救他们的机会,却发现对方早就脱离了你,而且自由的活着,只有你是被人利用的傀儡。
罗西告诉你的?江淼看向了明小熙,疑问道。
明小熙点了点头,嘴角抿了一弯笑容,能帮我拿到这个的除了他没有其他的人,他才是我们这些人中最洒脱也最看的开的人。
何尝不是,小熙你想知道什么?江淼感慨了一声,便对着明小熙极为严肃的问道。
既然是罗西给的答案,那么便没了理由是假的,罗西给的东西只有真的,而不能给的东西便是真的不会给,这是罗西的习惯,他虽然是一个骗子,但他不是十足合格的骗子。
明小熙不清楚江淼在想些什么,却大致能够猜到一定是关于罗西的,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明小熙所想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