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拿着水果刀,变着花样的削着水果,时不时的削出了一朵花来,又能够折腾出一个动物来,逗得明小熙咯吱直笑,暂时忘记了失去孩子的痛苦。
阿乐,这些天你都去哪里了?明小熙眼神落在了沈乐的身上,双手轻轻地抚摸着沈乐的俊脸,眼中划过了一抹疼惜,可这话却惹得沈乐全身僵硬,当他刚要开口的时候,明小熙鼻尖一酸,眼眶就砸下了金豆子,道,你瘦了。
沈乐的手背微凉,低头则发现那一颗颗地泪珠,早已悄无声息的落在了手背上。
傻瓜,我是男人。沈乐伸手将明小熙抱进了怀中,大掌轻轻地揉着明小熙的柔发,眉目略含着一抹忧愁,他竟然有几分不确定该如何对待明小熙了。
为什么心会是痛的?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这本来就属于他的感觉?
明小熙抓住了沈乐的衣角,道:即便是男人,也是我明小熙的男人!我允许你在我的面前脆弱。
看来我家的小熙,是这般的厉害!沈乐含着笑意看着明小熙。
明小熙脸上不由地臊红了,她刚才是说了什么!真丢人!
沈乐将明小熙抱紧在了怀中,爽朗的笑声从嘴中传了出来,惹得明小熙更加的羞涩不已,直捶着沈乐的肩膀。
沈乐见此笑的更加的欢了,直道自己娶了一个宝,明小熙脸颊是红了又红,这下子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两人在打闹过后,便听到了门外的推门声,进来的人是沈栋。
明小熙的脸色微微暗淡,而沈乐则是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异常地熟悉,可他却不认识他,直到明小熙叫了一声外公沈乐才反应过来,这人是沈栋。
外公。沈乐站起了身子,恭敬地对着沈栋鞠了一躬。
沈栋见此有些诧异,毕竟沈乐很少做这样的大礼,跟以前的行为实在是大不相同,沈栋眼眸动了动,上前拍了拍沈乐的肩膀,眼眸看了眼沈乐的肩膀,见到他脖子上的胎记,抿了抿唇,道:回来就好。
沈乐垂了垂眼眸,看向了沈栋,有些惭愧地说道:外公,让你担心了。
臭小子,真正担心的人是你的媳妇儿!我这一糟老头子担心个什么?就可惜了我的曾孙了,项家的人欺人太甚!沈栋用力地捶了捶拐杖,目中染上了一丝薄怒。
明小熙见此,神色暗淡,沈乐见此走到了明小熙的身侧将她抱进了怀中,神色微冷,我不会放过项家的人!
这句话或许只是想要得到明小熙的信任,又或者是发自内心的话,沈乐自己是已经不知道了,但是他有些迷茫了,有些事有些话有些动作,不由自主的就会做出来!
或许,他该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明小熙紧紧地握住了沈乐的手,眼眶微微泛红,道:阿乐,对不起。
傻瓜,这不怪你,谁也没有想到,不是吗?沈乐拍了拍明小熙的肩膀,将明小熙抱进了怀中。
明小熙见此抱紧了沈乐的腰身,眼泪不由地落了下来。
虽然之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是明小熙是爱这个孩子的,那是她跟沈乐的第一个孩子,那是他们的骨肉!
沈乐垂下了眼眸,望着明小熙,而沈栋则是看着沈乐,只是觉得是他又不是他,似乎有什么变了,只是看着明小熙此刻痛苦地样子,便沉默了下去。
于此同时,项叶的心情跌入低谷,她遵从了家族的意思,却毁了一条人命,以及一段友情。
四大家族分隔实在过久,而且现在穆家的势力越发的强大,即便作为亲家的项家也有所担忧,毕竟什么东西还是握在自己的手里比较好,可面对这一条人命,以及这样的残局,项家的上面也已经握不准了。
穆家残了项家的乘龙快婿,失去了江家,穆家是恼的,可现在江月跟穆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再加上A市如今的局势,实在是乱的可以。
项家的几个长辈坐不住了,直接让项叶带着项檬回去,而项檬却又在这个关节上又一次的发病了,人如今不知道去了哪里!
连人都找不到,我要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项叶气的直接将桌上的水壶扫在了地上,脸上有几分的狰狞。
对、对不起。护工人员从来没有见到项叶发这么大的火气,被她吓得不敢说话,直到项叶一个眼神扫了过来,才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们一回来的时候项老夫人就不见了她说要吃桂花糕
项叶转过了头扫了眼护工人员,指着窗口道:这里是十楼,你们又将门给锁了,她难道还能插着翅膀飞了不成?
一个活生生的人,从十楼消失,周围还都有人员把守,这就能够原地消失?这不是人故意将看守的人引走,怎么可能跑走?
护工人员你看我我看你,最终都垂下了头,不敢说话。
项叶气的指着一群的护工人员,低吼了一声:滚,都给我滚!
护工人员见此连忙跑了出去,与刚进来的庄笙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