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柔寡断的人,才会造成如今的僵局,而秦坤便是这样,然而狠烈的人似乎也没个什么好下场,明之衡就是个典型的案例。
这两人倒是给他凑了一场好戏,真正是精彩到让人应接不暇。
秦坤摇了摇头,目中闪烁着一丝痛苦,阿景,阿乐那孩子恨我,而我也已经没有脸面去面对他了。
那么你又要怎么办?就这么看着,等着?阿景蹙眉,斜了眼秦坤,目中满是讽刺,三十面前你就这样,三十年后你还是这样,你但凡有一点明之衡的固执,事情也就不会这样。
秦坤闻言一愣,笑意深了些,明之衡现在的下场,可也是凄惨的很。
江月没死。阿景拿着茶壶给秦坤倒了一杯水,平淡地诉说着一个事实。
秦坤却因此差点滑了手中的茶杯,半响后,有些难以置信道:她居然没死,看样子当年的车祸也是她一手促成的吧?
这女人够狠,连自己亲生骨肉都敢算计,明小熙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阿景失笑道,那孩子倒是孝顺,只可惜有了一个荒唐的父亲,也有了一个自欺欺人的母亲。
如若不是江月,兴许明家的所有人都会过的很好,可是江家二老因为明之衡而死这也是事实,女人因为恨而产生的力量是强大的。
江月回来了?秦坤问道。
阿景摇了摇头,放下了茶壶,道:这可说不准,不过明安西的父母是回来了,如今惦记着明家的家业,现在就是不知道明之衡这只看似残弱其实狠烈的老家伙会怎么办了。
明家的家业还是败了,明之衡早就不是之前的明之衡了。秦坤总觉得明家的家业迟早是他两个儿子的,但是被人惦记着还是心头有些不爽,不过在他眼里明之衡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阿景闻言,抿了抿唇,扫了眼秦坤,站了起来,不言一发。
秦坤见此,有些奇怪阿景的动作,也跟着他站了起来,询问道:难道不对?
明之衡的家业会是明小熙的。阿景回了一声,便扭头朝着一间屋子走去,推开门转过身看着秦坤,道,你住这里。
秦坤点了点头,深锁着眉头,有些不理解阿景的话,明小熙的为什么这么说,还能够这么确认?
阿景擦身秦坤的身边,道:别忘了你宝贝儿子多爱明小熙,他不可能将明家占为己有,只会眼巴巴的送上去,你儿子跟你一样痴情。
秦坤听了后不经笑了起来,他儿子确实跟他一样痴情,只是没想到是对江月的女儿,兜兜转转又转了回来了。
接着秦坤走进了屋子,便隔绝了外面与里面的世界,而夜也越发的黑了。
阿景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手中的茶杯一翻落在了地上,轻轻道:起风了,这A市又要乱了。
自在的人,也只求得一个自在的地方。
此时以至午夜,有些地方熄灯就寝,而有些地方开始真正的生活,迷乱一场夜色。
酒吧里,孟祁看着喝了一杯又一杯的于馨,心中有几分痛楚,即便他再怎么安慰,那伤害已经造成,身体上容易治愈,而心灵上怎么愈合。
最要命的是,安润楠竟然拿着他跟于馨睡了的事情,上了于馨的家中,跟他父母提亲,女儿都被人睡了爸妈自然是答应了。
即便于馨不肯,孟祁保证也没有用,又一次于馨脑中的弦崩了,她的世界从遇到安润楠开始便已经开始走向了崩溃。
孟祁你知道吗?我特别特别讨厌那样作的人,可他安润楠偏偏就是那样的人,小时候我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是天使,结果你猜怎么样了?于馨喝的有些神志不清,通红着脸蛋,摇晃着孟祁,结果他居然卖了我,差点我就回不了家了,那时候那群男人把我堵在巷口,要不是刚好遇到了警察,我就回不来了!
好了,于馨不用说了,我们回家吧。孟祁搂着于馨,心中痛了一遍又一遍,安润楠那样的人渣,怎么敢伤了他心头的宝贝。
于馨摇了摇头,晃着身子接着道:不,我要说,在那天后我问了他,你猜他怎么样,他说他怕。他一男的都怕,我一女的就不怕了?
于馨,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在你身边。孟祁将于馨搂在了怀中,一只垂下的手中却紧紧地握着拳头,双眸中充斥着血丝,如一直恨不得撕了旁人的狼一般。
不过好在后来她走了,不过在那之后我身边的事情他倒是每一次都帮我摆平了。于馨抬着头,眼泪从眼眶之中流了下来,哭笑道,可我也已经能够自己处理了,要他瞎好心做什么,可他又一次毁了我,我到底哪里欠了他
于馨孟祁闻言心头又紧了紧,看着倒在他怀里的于馨,心中的怒火不断的拥了上来,最终却还是温柔的将于馨横抱了起来,带回了他家中。
他知道于馨可以醉,而他不能醉,不然他怎么保护于馨,只是安润楠你给于馨的伤害,他会一点点的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