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灯头忽闪,照着一行将就木的女人,毫无表情的脸庞。
女人没有撑伞,手里勾着一双高跟鞋,红色的长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她低着头垂着的发遮住了她的脸庞,只见发间低着水,而她却只是静静地立在街巷中。
顺着她的视线是一条血色凝成的血河,流过她光洁的脚下,染上了污垢。
死了都死了半响后女人抬起头来,无神的双眼看着街巷中横七竖八的尸体,呆泄的笑了,毁了,终于全都毁了
女人的手指松了松,鞋子就这么突兀的掉了下去,发出了一连串的滚落声,在这寂静的雨夜之中显得格外的诡异。
雨落得清蒙,夜依旧绵长,却在十分钟后雨停了下去,法国的十一月说变就变的季节
一件衣服盖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渐渐转过了身子,抬头对上了对方倾长的身子,瞳孔一缩,忍不住嘲讽道:木修有意思吗?你现在是来嘲笑我的不成?
孟思雨,我等你来报复我。木修伸出手指轻轻地擦拭了孟思雨脸上的沟壑,那是化妆品留下的痕迹。
孟思雨闻言哭笑了一声,报复,是要报复,我会一点点的把所有痛都还给你们!
木修闻言,打量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女人,眼中多了分嘲讽,那么我就等着,毕竟你曾经是上过我床的女人,还记得那时的你吗?
够了,别说了!孟思雨出声呵斥道,所以你是在报复我?!
那一段记忆是她痛苦的深渊,为了家族,为了权力,她放弃了自己,一度为了权力而利用自己的身体,上了一个又一个人的床,最终她成功了。
而那些人活下来的也就木修一人,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乐,可他突然为了一个女人金盆洗手,不甘心,怎么甘心。
她都成了这副样子,只为了得到他的心,可沈乐你何其残忍如果不是因为他到了内地,她便不会放过他!
如今,所有的毁了,那么理智也不需要了吧
孟思雨我只是觉得你可笑,所以帮你断了后路而已,毕竟我可不想一辈子得不到我要的女人。木修舔了舔牙齿,目中燃起了势在必得的目光,我们的目标很明确,所以合作吧。
木修曾经想过一辈子只做明小熙身后的暗夜保护她就够了,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度量,也低估了自己对明小熙的喜欢,这一场征战注定要开始。
既然这样,双方都该将手中的砝码加到最大,而他手中要是没几张王牌,怎么可以呢!
呵,凭什么?别忘了你已经毁了我。孟思雨指着地上躺着的一堆人,怒不可遏地斥责着木修。
木修挑了挑眉,淡淡地看着孟思雨,伸出一只手捏着孟思雨的下巴,你还有的选择吗?
孟思雨闻言身子一愣,当她决定好放手的时候,一切又重新洗牌了,沈乐这辈子我们注定纠缠到底,谁也不能放过谁了。
合作愉快。孟思雨垂下了眼眸。
木修放开了孟思雨,拉了拉孟思雨身上的衣服,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暖的笑容,天凉了,多穿点。
说完便转过了身去,孟思雨皱了皱眉,追问道:你要去哪儿?我该怎么找你。
整容,恢复眼睛。木修回答道,我会自己联系你。
木修有些得意的想着,以自己完美的样子走到明小熙面前,她会迷上自己吧,毕竟他比之沈乐不差什么。
孟思雨望着天空,目中多了一丝迷茫,她好像出不去了。
不是乱世更像乱世,不为沉浮却深陷绝境。
在这黑暗无边的境地之中,又该如何保持本心?又该如何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向?
明小熙望着窗外的景色,心头有的只是压抑,她告诉自己,兴许只是天气的缘故。
怎么了?沈乐洗完澡后,出了浴室便看到明小熙看着窗外发呆,便走了过去将明小熙抱在了怀里。
明小熙闻言愣了愣,两手抱着沈乐的手上,目中仍有迷茫,阿乐,我发现我们的前路越发的迷茫了。
迷茫只是表象,剥开云雾后,一切都会清晰。沈乐愣了愣,轻叹了一声,反握住明小熙的手,下巴顶在明小熙的头上,缓缓道,黑暗即是无边,那么只要心中有光,认清一个目标,一切皆会看的清楚。
明小熙闻言舒展了眉,原本的忧郁尽数散开,只剩下了一片的清明,她轻轻地靠在沈乐的怀里,道:你有好多故事,是我不知道的。
你也有很多故事,非我了解。沈乐回道。
沈乐,坦诚相对吧。明小熙松开了沈乐的手,转身看向了眼前这个伟岸的男子,她的丈夫,毅然是她爱着的男人。
沈乐目中多了分笑意,伸手将明小熙打横抱了起来,吓了明小熙一跳,连忙捶着沈乐的胸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坦诚相对啊。沈乐恬不知耻地笑着,一脚踢开了酒店卧室的房门,将明小熙丢到了床上,伸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