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他自己挪到轮椅上,走到这屋再走到那屋。熟悉的家,这所有的一切那么熟悉亲切。可是自己走起来是这么艰难。多想每个屋子走走坐坐,可是这点小愿望都成了奢侈。他滑到父母的房间,他们和保姆刚出去买他爱吃的菜和生活必需品去了。房门开着,大概母亲为了他方便,家里所有的门都开着,他在父母的屋子里走了一圈。然后又到书房转转,看到书房的桌子上有一个档案袋,好奇地打开,那上面是自己和钱榆的体检单。他看看自己的又看钱榆的,看着每一项数值都那么标准很欣慰。当看到那项能证明钱榆是处子之身的检查时,他的手颤抖了,把这张纸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揉皱了,忽然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多少天的隐忍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倾泻出来,他哭啊,喊着不,不,锥心的痛楚谁人能知,谁人能晓?这个强壮的超人在这一刻是那么无助软弱。钱榆回家来取幼儿教材,站在门口呆呆地望着他,也是泪雨滂沱。她静立一会儿悄悄地下楼坐进车子,无声地掩面哭泣。忽地用手擦擦眼泪,一脚油门开车上班。
在单位,同事们看见她说钱主任,一个假期不见,这过年咋还过瘦了呢?她比原来体重减轻六七斤,真正的美女不过百了。她笑笑说,在家缺少运动吃得少。
可是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们对教练的事私下里也都听说一二。其实有些人对你并不抱有同情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心里,见不得别人好。钱榆貌美如花找个老公还特有钱,开的车是多少人艳羡而又无法企及的,个别人早已在背后酸溜溜的,巴不得你有点什么闪失,满足一下心里由于不平产生的愤懑。大姐见到钱榆真的开心,她倒是没听说钱榆的事儿。惊讶钱榆如此之瘦,问你怎么了,假期感冒了咋地,瘦这么多?钱榆摇摇头说就是在家待着吃不下饭。
小刘倒是听说了,当然是听局长说的。现在两人关系亲密。上次眼镜片事件过后,局长哄她开心说我告诉你件好事让你乐呵乐呵,那件好事儿确实值得小刘乐呵。局长说让小刘接替钱榆主管校长的职位,成为钱榆的顶头上司。小刘开始有点懵,觉得自己才疏学浅资历不够接替校长主管钱榆担心不服众。局长哈哈大笑,服众?不服?告诉你你还是太嫩了。你的职位越高越服众。没人问你职位怎么来的,知道又怎样,只会觉得你厉害有背景。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你当上工会副职大家说什么了,不也是敢怒不敢言吗?没什么了不得的,当吧,尤其是要管管那个钱榆,挫挫那个小丫头片子儿的锐气。她那个清高啊,对我都不理不睬的,哼!
有了这个大的保护伞,小刘腰板硬了,也是谁愿说啥说去,乱嚼舌根。我这么年轻当了副校长,别人都熬成胡子拉碴的才当上,那以后我当一把校长就是指日可待顺理成章了,哈哈年轻就是资本。哎呀哎呀,这可太美啦。我要当个一把女校长,那个实验小学的女校长讲起话来不照稿条理分明一套一套的真神气。我也要那样。小刘心里这个美啊,照着局长的冒着酸腐气息的嘴就是一顿亲。局长觉得这个甜蜜啊,乐开怀。
小刘这每天心花怒放的盼着开学上班,盼着自己接替副校长。和局长是第二蜜月期。
当然也希望有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找谁呢,想起那个南方小老板。奶油小生那歌儿唱的太好听了,过瘾,和他没唱够,今天局长出差了,晚上没事约他唱歌儿去。小刘发微信问他晚上干嘛?想听他唱歌儿了,说他唱歌嗓音简直就是林志炫第二,天籁般动听真是太过瘾了,让人陶醉,有时间吗?我们再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