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她害怕。
眼见求章单没用,只好把目标对准了糖糖。
眯眯眼米燕快速朝着糖糖冲过去,好在秦家人早有预料,在她过来之前,就已经把糖糖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米燕人接触不到糖糖,声音却是大声地传过来:“沙糖糖,你帮我给章老师求求情好不好?我比你学唱歌的时间还要长,我是真的喜欢唱歌,这一次也是好不容易才和滚氏签约的。我承认,刚刚我是存心想要看你笑话的,我也只是单纯的想要看你笑话而已,没有更大的恶意。我现在给你道歉,我对不起你,以后绝对不这么做了,求你,看在我们在一起学唱歌这么久的份上,不要让章老师和我解约。”
米燕一开口,一旁的米燕妈妈也急了,连忙冲着秦家人激动的说道:“糖糖爸爸,我们家米燕被家里人宠坏了,有点不知道轻重。刚刚她也说了,真的只是小孩子的玩闹,没有更大的恶意。你们不要和我们计较,不管怎么说,孩子的前程要紧。”
这时候的米燕爸爸,似乎也明白了,刚刚秦建华为啥能够如此的气定神闲。
人家有的是底气啊。
他也忽然想起来,刚刚在文化馆外面的时候,那些
领导是如何的和秦建华寒暄。
如果没有秦建华和领导寒暄说话的那一幕,说不定现在的滚氏唱片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换句话说,有了秘书长杜长江的那句话,就算今天他们真的把秦家人怎么着了,明天秦建华一个不高兴,捅到秘书长那里,他们米家一样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这里,米燕爸爸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无奈自己已经怕媳妇宠女儿成了习惯,看到女儿哭鼻子,媳妇生气,第一时间做出来的就是本能反应。
要是他的脑子再稍稍的拐个弯,说不定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糖糖爸爸,刚刚是我们全家的错,我们做错了,孩子妈妈说得对,不管怎么样,咱们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毁了孩子的前程。不行的话,我给你跪下吧。”
他说话的时候,双膝一软,就要给秦建华跪下去。
秦家人连忙避开,一旁的糖糖噘嘴说道:“你说这话可真有意思,怎么是我们家要毁了你们的前程呢?这个决定是滚氏做的,我们家不过是乡下来的卖鸡蛋的乡巴佬,怎么能让滚氏听我们的话。何况刚刚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可是一直在这里,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
秦朝点头说:“就是,刚刚可是他们家人一直嚷嚷着要出去找人的。我都快吓死了,一直没敢动地方。”
他是吓死了没敢动吗?
别以为大家没看到,刚刚米燕爸爸撂狠话骂人的
时候,秦朝可是已经悄悄把一旁的烟灰缸拎起来了。
想要做什么,简直不用多说。
米燕爸爸的脸上尴尬不已,脸上红一片白一片,他膝盖继续发软,想要跪下去。
在他快要跪下去的时候,公孙永宁一把把他扶住,拉他起来的时候,还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刚刚章老师说的没错,如果想要给孩子争取,你们还是多多的想法子,明天见到滚氏的领导之后,好好和人说说这件事。现在你就算哭塌天,在座的几人都没办法帮你家孩子争取到和滚氏签约的机会。”
一语惊醒梦中人。
米燕爸爸不跪了,匆匆和在场的人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带着妻儿慌张离开。
至于这顿火锅,还是省了吧,就算其他人不介意,他们家人也臊的没脸继续吃下去。
一场小小的冲突之后,场面很快平静下来。
服务员在公孙永宁的授意下,很快把米燕一家的餐具撤下去,就好像他们一家从没出现过似的。
经历过这场小小的波折之后,现场的人明显不敢再像以前那么肆意说笑了,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是尽可能的捧着秦家人。
虽然秦建华没有坐在主位上,可他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已经不言而喻了。
现在谁还敢笑话秦建华是乡下来的卖鸡蛋的土包子?
就刚刚,因为米燕家的不懂事,已经把自家孩子的前程毁了!
剩下的人战战兢兢,秦家人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每家人的
面前都摆着一个铜制的火锅,火锅中间加的是木炭,燃烧的木炭把火锅熬煮的咕嘟嘟直冒泡。
加点肉片、蔬菜进去煮一会儿,再捞出来蘸上小料吃,味道是真不错。
吃完饭之后,秦建华本来是打算带着妻儿重新找旅店住宿的。
章单知道他们得在市里等到第二天下午,才能乘坐大巴回去时,表示要开着自己的黑色普桑,特地送他们回去。
秦建华哪里乐意,连忙说:“不用不用,我们找个宾馆住一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