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又白,想要辩驳,“死者在此……”
“是,死者在此。”
封宬再度弯唇,似是笑着,可眼底面上却全是叫人心摄的冷意,“也仅仅死者在此。你们说此人乃采花贼或说他为同伙,那我问,其同伙是何人,在何处犯案,何时犯案,又杀何人,以何凶器所杀,缘何杀人?”
“这……”
李德林一个字答不上来,看了眼面色发黑的封宗,硬着头皮说:“只有等拷问过后才能知晓……”
封宬笑着摇摇头,“拷问,是用何酷刑?李大人这话,莫不是承认自己准备屈打成招?”
李德林往后一仰,差点被封宬这一字一句给砸了个天晕地转。
他张了张口。
忽听封宗在车上怒斥,“封宬,你说这话,难道就不顾死者冤屈了么!你看看人,如今都死得多惨了!你还要阻挠办案!到底存何居心!”
原本心头有所晃动的百姓,又有不少怜顾那死状凄惨的死者,再次对封宬议论出不好的话语来。
“我就说嘛,那个御察院里头就没好人,听说他们一天到晚地监视人家呢!”
“那个二皇子,只要自己一个不高兴,就能随便杀人的!”
“上回那个官得罪了他,立马就被他抄家了呢!”
“都说他是祸害,会殃国的呢!”
“现在就因为这个犯人是他的人,居然就叫人白白死了!”
“这样的人,怎么还不去死啊……”
最后那句话也不知是哪个大着胆子喊了一声。
然而,却无人阻止,更多的是愈发难堪不能入耳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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