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时瑾秦时瑜应声,叶夏对秦母说:“娘,那我和大哥二哥去山上啦。”
目光挪转,她看向秦父:“爹,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
秦父俊朗的面容柔和,眉眼间笑意萦绕:“爹信你!”
兄妹仨一人背着一个背篓走出家门,秦母站在院门口目送三人走远,返身回家。
“夏夏不声不响靠看家里那些医术就学会了医术,这事我左想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坐到床边,秦母一手拿着绣绷,一手捏着绣针,垂眸做着绣活,随口与秦父说了句。
“我觉得不奇怪。你是知道的,夏夏日常除过帮你做绣活,做家务,就是翻看家里那些医术和手札,是我们没对孩子多留心,才不知道夏夏已经能给人搭脉看病。”
秦父如是说着,微顿片刻,续说:“那些医术和手札是老大他外公留下的,我曾听我那岳父说起过,这世间有的人在某件事上生下来就有天赋,咱家夏夏或许就是我那岳父口中说的一类人。”
“那人也懂医吧?”
秦母问。
秦父闻言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秦母口中的那人是指哪位,他轻颔首:“她没有兄弟姐妹,自幼就跟着我岳父学习医术。”
秦母手上做绣活的动作顿住,抿了抿唇,说:“得有多深的仇怨,非要屠人满门?”
秦父神色怅然:“谁知道呢,我当日正好进深山打猎,我岳父一家又没住在村里,日常和村里人也不怎么走动,
等我日落前回到家,看到的是岳父岳母的尸体,时瑾他娘趴在血泊中,仅剩下一口气,只交代我孩子被她藏在地窖里。
家里被人翻得很乱,我去地窖抱孩子时,看到和孩子一起被藏在地窖的还有一整箱医术和我岳父生前写的手札……以及我的衣物鞋袜等日常用品。
由此我猜测我岳父一家是被人寻仇上门的,能事先把孩子和那箱医书手札还有我的日常用品和衣物鞋袜放进地窖,估计是我岳父做出的安排。”
“时瑾他外公怕的身份多半不简单。”
“或许吧。我只知道老人家成日摆弄草药,话很少,我是被他在深山里意外救回家的。由于我身受重伤,
又失去记忆,岳父见我无处可去,就留我在家里住着,时日久了,岳父做主,将时瑾他娘许给我做妻,原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却不成想,一夕间,他们都去了,只留下我和时瑾爷俩。”
“搬到村里住你做得对,这样遇到个什么事,多少能有点照应。”
“若不是孩子太小,我外出需要有人帮忙照顾一二,我倒愿意一直住在山上。”
半晌没听到秦母做声,秦父浅声问:“你可有想过家人?”
秦母是秦父搬到桃溪村住
没多久从村口捡回家的,好吧,用救回家好听点。当时秦母发丝紊乱,着一身鞭痕累累的布衣,脸上乌漆嘛黑,
昏倒在村口人事不省。“你是完全失去记忆,我是有部分记忆,可那部分记忆,只能提供我生在富贵之家,提供我小时候过得很幸福,提供我叫婉娘,再无其他有用的信息。
而且那只是五岁前的记忆,五岁后到我落入人贩子手上前的记忆全是空的。”
“你不是说你有爹娘和兄长么。”
“是啊,我有爹娘和兄长,可这又能怎么样?他们若真在意我,怎能让我落到人贩子手上?”
秦母的声音很是平淡,像是在旁人的事一般。“你识字,绣活好,言行举止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教养出来的小姐。”
“识字,是我一看到书上的字就潜意识知道它读什么;绣活好,也是我一碰到绣线便知道怎样刺绣,
但这些和我那为数不多的记忆即便证实我出身富贵之家,这都过去十多年,甚至更久,于我而言,改变不了什么的。”
“咱们一家在一起很幸福。”
“嗯。”
“没有过去我们不遗憾。”
“嗯。我有你有三个孩子,日子虽过得苦些,但就像你说的,我很幸福。”
山上。
叶夏看着成片的木耳和可食用菌类,对秦时瑾秦时瑜说:“大哥二哥,你们在这采木耳和蘑菇,记得按好说的采摘,颜色鲜艳有毒的蘑菇千万别采,我去那边看看。”
秦时瑾听了这话,没有和秦时瑜一起行动,很明显,他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叶夏,就在这时,叶夏手指秦时瑾身后的灌木丛,眼睛亮若星子:
“大哥你快看,那好像是只野鸡!”
秦时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看到一只肥嘟嘟的野鸡窝在灌木丛中,当即顾不得多想,和秦时瑜一起轻手轻脚靠近。
野鸡自然是叶夏意念一闪,从空间“偷渡”出来的,连带灌木丛一旁零落的野鸡蛋和正在吃草的野兔,亦是出自空间。有叶夏的精神力操控,不管是野鸡还是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