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吴父做声,只听“啪”一声脆响,吴楠再次被吴博甩了一巴掌。“你没错,都是我们一家人的错,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吴博怒视着吴楠:“当初你和我妹妹被抱错是医院方面的原因,你要是懂事,在得知自己不是吴家的孩子那刻,就该主动提出回到你亲生爸妈身边去,若是没有你留在我们家,我和爸爸妈妈眼里怎么可能看不到虹虹?动辄眼眶泛红,又是欲言又止,又是什么错不在姐姐,你这样的言行,不就是想告诉我们是虹虹在欺负你,想让我们讨厌虹虹,不待见虹虹?”“哥哥,你不能这么冤枉我,我没有,我没有……”吴楠哭得既伤心又委屈,心里却不然,没错,她之前对吴虹所做的一切,全有被这位兄长说中,不过,想要她承认,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吴博冷嗤一声,续说:“要是还想继续留在这个家里,从今日起最好安分守己,对了,高考后你有本事考上大学,就自个想办法解决学费,考不上,便搬出去自己找工作养活自己,想要家里再往你身上花钱,没可能。”听完吴博说的,等不来吴父吴母做声,吴楠心里难受至极,流着泪转身就跑回房间。“小博,你没必要在楠楠面前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她终究是我和你爸爸养大的女儿,是你妹妹。”吴母朝吴楠的房门口看了眼,长叹口气,说了儿子一句。“我说话难听?妈,要不是你和我爸惯着她宠着她,被她伪装出来的假象蒙蔽了眼睛,我们能那么冷漠地对待虹虹,能把虹虹逼上死路?知道吗?就因为咱们一家人对虹虹做的事,我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和我提出分手,认识我的人个个对我投来异样眼神,背地里全说我眼瞎,说你和我爸眼瞎,放着亲女儿不疼,偏要宠着疼着养女,现如今,事情虽然过去好一段时日,不光是我,你和我爸走出去,只要遇到熟人,都依然觉得难抬起头。妈,如果你坚持要护着吴楠,那儿子日后会尽量少回这个家,免得一个忍不住,扬手再给她两巴掌。”
“妈……妈没护着,罢了,就按你说的来吧,她若安生,就继续住在家里,不然,便让她回林家去吧!”吴母说着,心里对吴楠生出深深的怨念,觉得今晚的事儿全是吴楠的错,害得儿子和她生出了隔阂。春晚不知何时已然开播,但吴家的气氛迟迟不见升温,约莫过去半个小时,吴博回了自个屋里,吴父亦回了卧室,独留吴母坐在客厅,看着喜庆的节目,面上却尽显苦色。“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伴着音乐响起,以及一群打扮得喜气洋洋的小朋友在舞台中央舞动,叶夏像是年画上的娃娃,迈着小短腿由伴舞的小朋友身后做了出来,待她走至伴舞小朋友前面,边唱,边率领身后的小朋友朝舞台下方的观众抱拳道恭喜,怎么看怎么憨态可掬,实在惹人爱得紧。甜糯的嗓音在直播大厅上空回荡,不多会,男子温暖富有磁性的歌声伴着那甜糯的歌声回荡在周围的空气中。顾墨箫出现在舞台中央,他穿着一袭民国时期的文人长衫,俊美的脸上笑容洋溢,一边唱一边走到叶夏身旁,弯腰牵起他家三头身母上大人的手儿,唱着唱着,收回手,紧跟着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