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玲元想差了,毕竟云儿那个样子,她心疼,这就容易乱了分寸。
许久后,萧家老太爷缓缓开口。
萧破天一听到这话就知道,老爷子是打算轻拿轻放。
说不定周玲元打炎儿主意的事,萧家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是不当面说穿。
而现在,就算说开了,依旧不是大事。
这就是萧家啊,呵呵,萧破天心中冷笑,他原本仅有的那一点期盼,这下是完完全全的消散了,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问道:
爷爷,您真的觉得这样解决最好?
萧老太爷睁眼,眼里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事就到此为止,事情也都没办成,都是一家人。
呵呵!
萧破天冷笑,质问道:都是一家人,所以加害起来,也都理所应当,这萧家祖训,看来是多余的了。
这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在多说。
萧老太爷一听到祖训,双眼一眯,脸色庄重,显然有些责备了。
萧破天见状,什么都没说,转身便离开了。
本来还以为这老爷子还清醒,现在看来,这萧家是真的没救了。
既然周玲元有所倚仗,萧家人动不了她,那就让他来开这个先例。
而萧破天离开后,老管家脸色凝重,大人,五少爷可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
不用管,现在要的就是他跟周家对上。
萧老太爷话一开口,老管家立即就明白了,想到周家的渗入,还有这几年嚣张的气焰,确实是该平衡一下了。
萧老太爷心中想的更多,他这个孙子,大难不死,从边陲挣扎着回来了,是一把好刀,但这刀过于锋利,他有点担心会伤及萧家。
如何了?
慕晴雅一大早就被周玲元支开去参加一个宴会,这才回来听到自己儿子说的,心中一阵后怕,现在见萧破天回来了,便追问了起来。
萧破天见状,便柔声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你怎么不跟我说?!
果然,慕晴雅一听,立就生气了。
萧破天只能好声哄了起来,才把人给安抚住。
老爷子说不追究,是在忌惮周玲元吗?
慕晴雅虽然不知萧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既然祖训就有不能残害亲人这一条,周玲元还敢这么做,而萧老太爷他们轻拿轻放的态度,她也能想到周玲元怕是有所倚仗。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萧破天想起了以前,有点疑惑周玲元这么做到底是为 了什么。
而血狱那边所调查到的事也陆陆续续汇报给了萧破天。
也因为萧龙腾带着萧破天熟悉萧家企业的所有事宜,渐渐的也让萧家其他人有了心思。
你就是五弟啊,我是你三哥,萧景直。
萧龙腾才刚离开办公室,就有一个人笑吟吟的自我介绍的走了进来。
萧破天挑眉,三哥?他可记得这人不是在国外吗?从小就没见他回来过。
三哥。
喊了一声后,萧破天道:父亲才刚离开。
呵呵,我不是来找他的。
萧景直脸上带笑,说话也直,道:听说你是最近才回萧家的,不过父亲亲自带你熟悉萧家的事务,我好奇,就来看看。
哦,我记得三哥一直在国外的,我也就几年不在萧家,不过三哥可是从小就在国外,也是辛苦了。
萧破天可不相信这人是单纯的过来见见他而已。
萧景直笑的更开了,呵呵,五弟倒是伶牙俐齿,这在生意场上也能不被欺负。
萧破天没说话,只是眼神疑惑的看向他。
听说五弟是从边陲回来的,边陲那么乱,整日里为了保命,应该是比我们还要辛苦的。
萧景直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对了,听说五弟也带了弟妹和小外甥回来,诶,前几天我在舅舅家,脱不开身。
回了萧家,可还习惯?
一句又一句的,萧破天也不搭话,任由来人自来熟那般的套近乎。
难得的是,萧景直内心很强,就算说话没人理,依旧说个不停,最后脸上的笑意也没层消失过。
五弟好好学习,父亲愿意手把手教你,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以后跟三哥一起打理萧家企业也挺好。
最后萧景直看了眼手上的表,一脸可惜的样子,又关心了一两句就离开了。
萧破天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
不过他也明白了,他这不曾见过面的三哥,对他是很了解啊,看来做了不少调查。
这次过来,隐隐约约的也是在向他暗示主权,尤其是后面的话,是把萧家当做自己的了。
有点意思。
这萧景直脑子倒是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