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闻家还有谁会如此霸道。
于是,接下来的几年,无论是什么宴会,女人们都不敢靠近闻岐楠,生怕惹火烧身落得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
应付完一些重要的人物后,闻岐楠缩在角落里暂作休息。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一般也是打完招呼后立即回去,没有一刻的逗留,今天却不知怎么了,破天荒地留了下来。
“boss?”
搞不清楚闻岐楠有什么想法,楠鞍试探地喊了一句。
现在的他是越来越看不懂闻总的心思了。
“无事。”
闻岐楠吐出这两个字,左手举起,抚摸着放在窗台上的精致花朵。
这里的布局和当初柒安然为他布置的房间很像,就连话摆放的位置都一样。
可惜的是,他至始至终没在那个房间住过,不知那里还止不住。
“闻总对这朵花的摆放有什么建议吗?”
女人清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鼻尖有一股玫瑰话香水的味道,闻岐楠微微屏住呼吸,眉头皱了一下。
糟了。
看到闻岐楠的表情,楠鞍心里直叫苦,这不是闻总发火的前兆吗?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们闻总身体不适,不便...”
楠鞍转过身,想赶忙打发走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过当看清来人
便愣住了。
眼前女人漂亮地不像话,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这么多年,楠鞍只在闻岐楠的身上感受到过。
见楠鞍突然没声了,闻岐楠眉头皱地更深了,转过身来,眼神不受控制闪过一丝惊艳。
女人的眼睛闪闪发亮却又带有着一丝神秘,让人止不住的想去了解她。
不过闻岐楠是谁,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便恢复了淡漠。
“闻总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柒安然墨,墨迹的未婚妻。”
柒安然墨绽放微笑,率先伸出手。
周围的人都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本来还想着是哪家千金,但看到她的动作,都不约而同的笑出声。
呵,又是一个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也不看自己的家族能否承担起破产的风险。
这一幕,不仅在场的女人在看热闹,男人们也在看热闹,有些猥琐的甚至打量起柒安然墨凸凹有致的身材来。
可惜啊,这样气质的女人,明天就要跌下神坛了。
墨迹,不就是那个新贵的名字吗?
闻岐楠眼神瞟向楠鞍,后者给与一个肯定的点头。
“闻岐楠。”
鬼使神差下,闻岐楠抬手回握。
眼前的一幕,不仅是楠鞍惊讶不已,更是让围观的众人就掉了下巴。
这还是那个冷漠得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言不合就让人破产闻岐楠吗?
楠鞍不愧是闻岐楠多年的助理,最先一个反应过来,扶了扶眼镜后,退到一旁安安静静的做起背
景墙。
“我看闻总一直在看这朵花,莫非是有什么故事?”
柒安然墨礼貌的松开手,明媚的笑容像最美的花儿一样灿烂。
“也没什么,只是这布局,挺特别。”
闻岐楠松下手后,却感觉到手上仍残留着刚刚那份柔软的触感,令人回味。
闻岐楠眉头紧锁,这种反常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对劲,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眼前这个女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呵呵,闻总不必如此紧张,我并无恶意。”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柒安然墨手掩着口,轻笑出声。
“什么事情让你笑得这么开心,也说给我听听。”
女人那芊芊一握的腰上覆上一双大手,一个俊雅的男人随即出现。
“这不是闻总吗?久仰久仰。”
墨迹好似才看见闻岐楠一般,面上戴着歉意地朝男人伸出手,但放在柒安然墨腰间的手却是没有放开。
闻岐楠看着男人放在柒安然墨腰间的手,莫名其妙的感觉一丝不爽。
“久仰谈不上,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失陪了。”
一点眼神都没有给墨迹,闻岐楠无视空中的手,直接绕过两人,径直离开。
楠鞍对着两人鞠了一躬,也跟着走了。
两人就这样盯着闻岐楠和楠鞍一前一后地走出门,嘴角的笑意同时变浅。
“boss。”
坐在车上,楠鞍却没有出发的意思,理由是后座的闻总一脸讳莫如深地看着自己的左手。
难道闻总这手是中毒了?
楠鞍无聊
地想着,比起现在如同行尸走肉的闻岐楠,他还是喜欢以前的他,至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