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岐楠彻底慌了,他怕,白布下真的是柒安然的脸。
闻岐楠慢慢的走了过去,手一直颤抖着。
犹豫了半天,闭着眼睛把白布掀开了,半天都没有睁开眼睛,此时他心跳已经快停止了,他怕,万一是怎么办。
楠鞍低着头,见半天没有动静,看闻岐楠手一直颤抖着,闭着眼睛,心里一阵心疼,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boss这样过。
最终闻岐楠还是把眼睛睁开了,他愣住了,烧的确实,看不清五官,到底是不是柒安然,体型上也不太像。
他有想过,他见到柒安然的时候还好好的,衣服完好无损,如果跟自己差不多时间被就出去的话,不会烧这么严重。
当他想开口喊楠鞍的时候,他觉得楠鞍跟自己母亲再合伙骗他。
但当她眼睛看到手腕的时候,突然撑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柒安然的手链,那个手链是独一无二的,全国就这一个,这个他不能认错。
楠鞍彻底慌了神,这么折腾啥人能受了,这又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了,闻夫人又差点晕了过去。
又是一夜漫长的等待,楠鞍也忙活的没怎么吃东西,临近晚上楠鞍见闻夫人身体承受不住了,派人送她回去休息了,自己守着boss。
楠鞍拿着椅子,趴在了闻岐楠床边,不知道
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闻岐楠早已醒了坐在床边发呆。
他知道这两天楠鞍折腾的没有休息好,他不是那么冷血的人。
楠鞍揉揉眼睛:“我没看错吧,boss你醒了,太好了,吓死我了,什么时候醒的,您怎么没叫我啊。”
“我没事儿了,办理出院,回家休养,让家庭医生照闻我就行,你帮我调查个东西。”
楠鞍听完了之后,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那么轻易结束的,楠鞍怕他再发火,身体承受不住也没敢耽搁。
“好的,boss,那我先送您回家,通知一下家庭医生。”
把闻岐楠安顿好了,楠鞍退了出去。
闻岐楠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像梦一样,想着以前跟柒安然在一起的种种美好回忆,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傍晚,楠鞍来了电话。
“boss,事情调查清楚了。”
“嗯。”
楠鞍说了这一句话就没了声音,闻岐楠还在等着说结果。
“结果是什么。”
“boss,这,您自己看吧,传到您电脑上了。”
他最烦别人办事儿,扭扭捏捏,磨磨唧唧,楠鞍又不是不知道,闻岐楠皱着眉头挂了电话,随即打开了电脑。
看了楠鞍给他发的资料,脸色变得铁青,他终于知道楠鞍为什么没有直接说出口了,就这个结果他也很出乎意料,是他没有想到的。
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不太喜欢柒安
然,但没想到自己母亲这么狠,几乎每次柒安然受伤害,都有自己的母亲,他居然还不知道。
她是受了多少苦啊,好像从她认识自己,好像过的就不太平凡,自己身边的人会找她麻烦,包括自己的母亲,但柒安然从来没有跟自己抱怨过,是自己承受着痛苦。
良久,闻岐楠拿起了电话,打给了闻夫人。
“母亲,我们见一面,聊聊,我让楠鞍去接您。”
等闻夫人到了,看见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还是有点虚弱,伤口还都没好。
闻夫人急了:“你伤这么重,不在医院里面养伤回家来干什么。”
“无大碍,这几天家庭医生一直在这,能照闻好我,今天是有事情想问母亲。”
在楠鞍去接她的时候,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看着自己儿子用那么冷淡的表情看着自己突然感觉自己好失败。
“什么事情啊?”
“母亲,我问你,是你告诉柒安然她跟糖糖有血缘关系的吗?”
闻夫人就知道没好事儿,眼神闪躲:“这什么跟什么了,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糊涂了,赶快回医院去养着身体,精神错乱了吧。”
闻岐楠见到自己母亲闪躲的眼神,就知道了一切都是真的,柒安然到底受了多少苦。
“母亲,您就别装了,某某咖啡厅的监控录像我也找人修复过了,您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闻夫人见状直接哭了起来:“闻岐楠,柒安然都
已经死了,这件事情没玩了吗,你个不孝子,为了那个女人,你居然这么跟你母亲说话。”
闻岐楠青筋暴起,随即站了起来,一拳打在了旁边的书架上,书噼里啪啦的全都掉了下来,书架向前倾倒,这一幕给两人吓得不轻。
楠鞍见状急忙把闻夫人拉到了一旁,显些被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