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楠鞍觉得自家老板出马,肯定可以降住糖糖,不过现在看这样子,好像不大对。
休息室最先出来的是糖糖,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
难道这次是小少爷赢了?
把糖糖送回去前,楠果然鞍忍不住好奇。
隔了几秒后,摆好仪态走了进去。
“老板。”
闻岐楠背对着楠鞍,沉声道,“糖糖怎么样?”
“已经派人送回去了,不过小少爷好像不怎么高兴。”
楠鞍试探地多加了一句。
闻岐楠没有回答。
楠鞍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静静地站着。
“去买一下坚果蛋糕。”
突然的吩咐并没有让楠鞍惊讶。
“是。”
楠鞍走出门。
“还有,与方羽陌的订婚,取消。”
在楠鞍踏出最后一步的时候,闻岐楠又多发了一句。
“…是。”
在楠鞍走后,闻岐楠缓缓转过身。
糖糖说得不无道理。
以为有血缘这件事很有可能有蹊跷,不能如此简单揭过。
而且柒安然也是因为闻氏集团门口的踩踏事件才受伤的。
所以说,柒安然当初很有可能是有什么原因特地来闻氏集团的。
这会儿静下心来思考,很多细节被一一发现。
比如柒安然看到鉴定报告的惊诧,比如她来闻氏集团,比如她在医院脸色的惨白。
或许,这场血缘关系的乌龙事件中,柒安然只是一个受害者?
当然,闻岐楠目前也不确定,只是抱着
猜疑的态度,不过他现在很清楚的知道一件事。
柒安然只能是他的女人。
楠鞍的速度很快,坚果蛋糕很快就送到了闻岐楠办公桌上。
闻岐楠脸色晦暗不明,只是看着蛋糕默默不语。
几分钟后,在所有员工的期待中,闻岐楠迈出公司大门。
她,应该会喜欢吧?
副驾上的蛋糕闻岐楠看了又看,依然不放心地将车缓缓开入医院。
只是他刚解下安全带拿着蛋糕出来,迎面便看到了面前的两人。
“学长,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在医院门口站定,柒安然由衷地感激道。
在她拜托吕布料说要出国后,吕布料是忙上忙下,不得一份空闲的帮她打理好一切。
真的,柒安然都不知道要怎么感激他才好。
“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就算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看着眼前的柒安然,吕布料仍旧免不了抱有一丝期望。
“学长,你这是小看我了,我好歹也在社会上摸打滚爬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照顾不了自己呢。”柒安然当然听出了吕布料话中的深意,赶紧转移话题。
吕布料不免有些失望,不过没办法,只能跳过这个话题。
“走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吕布料将行李搬进后备箱,确定柒安然坐好后,缓缓启动车子。
一路上,吕布料都在找话题逗柒安然笑。
吕布料的体贴不是没有效果,柒安然缓缓放松下来。
不过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的车后面跟
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恰逢一个红灯路口下,车停了下来。
“安然,你先别动。”
吕布料说完,抬手靠近柒安然的脸。
柒安然吓了一跳,吕布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了她一跳。
“纸屑。”
吕布料手举着一小段纸条,摆在柒安然面前。
“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谢谢学长。”
柒安然顿了顿,无奈的笑了笑,忽然,一股凉意从后背传来,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是着凉了吗?”
吕布料一直在关注着柒安然,当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没事,可能是着凉了,过几天就好了。”
柒安然摆摆手,控制好自己忽视后方传来的恐怖冷意。
路程并不是很远,没多久就到了。
“就送到这里吧,学长,这两天谢谢你了。”
柒安然打算拿下行李,没想到确实被吕布料一把接过。
“安然,我喜欢你。”
“学长我,”
“先别打断我,”吕布料眼中闪着哀求,柒安然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出什么。
“安然,你别担心,我不会用什么去要挟你,让你接受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无论你现在喜欢的是谁,我都不会放弃的,我会一直等下去的,等你走出来,等你能接受我的时候。”
“学长,我不值得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