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阶段全部都是在描写母亲和闻明仁锦瑟年华,从相遇、相识、相知、相恋,直到海誓山盟,私定终身。
第二阶段却完全相反,闻明仁的名字再也没有出现,有的只是柒安然成长的丝丝缕缕。
柒安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脸上几乎没有了血丝,一阵风经过,恰巧把日记翻到了中间撕掉的位置。
此刻,柒安然已经非常清楚,当初那个和母亲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就是闻岐楠地父亲闻明仁。
再想想自己的年龄和两人分离的时间,很显然,母亲就是那时候怀上了她。
那个时间段,母亲正好好闻明仁热恋。
那么,自己的父亲应该就是...
闻明仁。
柒安然忽然触电般的扔掉了手中的日记本,精准的命中了桌子上的杯子,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空荡的房间想起。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柒安然双手抱着头,她不肯接受这个结果。
假如,假如自己真的是闻明仁的女儿,那她和闻岐楠岂不成了同父异母的兄妹。
假如真的是这样,那天晚上的她和闻岐楠地行为岂不是...
**!
“呕...”
一股恶心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让柒安然干呕出来声音,“不会的,不会的,这肯定是闻夫人的阴谋,肯定是!”
柒安然抓起了玻璃渣中的日记本,这仿佛是她最后的希望。
虽然一起看起来那么的
凑巧,虽然时间也没有问题,可仅仅凭这两点还不能确定闻明仁就是她的父亲。
柒安然模糊记得别人说过,当时母亲的婚结的很突然。
再想起闻夫人的怀孕谎言,柒安然大胆猜想,还有一种可能,母亲当初知道此事后痛不欲生,心如死灰后才随意的嫁给别人,这样的话,闻明仁就不会是自己的父亲。
至于那几页消失的内容,可能是母亲悲痛时对闻明仁的恨意,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都撕掉了。
柒安然给自己的心里描绘了一个不一样的版本,试图以此来驱赶那个让她窒息的推断。
对,一定是这样,闻夫人一直在拆散她和闻岐楠,连给自己儿子下药逼其就范的事都干得出来,这次一定也是她的一个阴谋。
她才刚和闻岐楠宣誓,以后要一起面对一切,怎能因闻夫人的片面之词产生怀疑。
想到这里,柒安然甩了甩头,稍稍定了定神,拿起扫帚扫起了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柒安然这边还在恍恍惚惚,闻岐楠那边为了接她回家,已经提前下班,向柒安然工作的医院奔去。
两人的关系确定之后,闻岐楠才体会到了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种想念根本无法人为控制。
要不是顾忌柒安然的感受,他中午就来医院抓人了,怎会煎熬的现在。
闻岐楠前脚刚到医院门口,一脸媚笑的院长就迎了上来。
“您好,闻总,这是有什么大事吩咐吗
?怎么还劳您亲自跑一趟。”
“没事,我来找林医生。”由于心情极佳,闻岐楠回答的也很是随意。
“林医生下午不是就去找闻总您了吗?”院长也没有多想,随口就说出来脑中所想。
“你说什么?”
闻言,闻岐楠止住脚步,转身拽住院长,满脸严峻。
“这,这个,林医生下午就匆匆走了,说有急事,然后就没再回来,我,我还以为她找闻总您去了。”院长此刻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说话也有点结巴起来。
“该死!”
闻岐楠一把甩开院长,掏出手机,面沉如水的大步走出医院大门。
“喂,南安,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查清楚柒安然的位置!”
“好的,BoSS!”
该死,他怎么能这么大意,母亲给自己下药失败,怎么会放过柒安然,他竟大意的让她一个人。
愤怒的砸了一下方向盘,闻岐楠狂踩油门,一路超车,愣是把十几分钟的路程压缩到五分钟。
“柒安然,柒安然!”
来到柒安然家门口,闻岐楠用力的敲了敲门,没有任何动静,正想暴力打开时门开了,柒安然满脸疲惫的出现在面前。
“闻岐楠,怎么是你。”
“安然。”
说着顺势把她涌入怀中,柒安然感受着不断从对方身体传来的温度,心里也渐渐有了暖意,泪水不自觉的打湿了眼眶,也伸出了双手抱在了闻岐楠腰间。直到心率回复到正常范围,闻岐楠才舍得放
手,拉起柒安然的手进了屋子。
按着柒安然坐在沙发上,闻岐楠这才放下心来,一本正经道“下午是我母亲约你见面了吗?你为什么突然回来,为什么没告诉我?”
闻岐楠自己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