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只要和糖糖接触,就避免不了和闻岐楠会有碰面,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一直保持着自欺欺人的状态。
柒安然强忍下了心中的那一份不舍,“好,我也希望糖糖能够接受更好的检查,至于闻先生,我也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和他不相配,所以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不会再去纠缠他,您放心好了。”
闻夫人挑了挑眉,似乎是没料到进展会如此顺利,“你当真?”
“当然是真的,我还没有那么愚蠢,想着高攀遥不可及的对象,结果只会是伤人伤己,只不过……”
柒安然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
闻夫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只不过什么?”
闻夫人担心柒安然要突然反悔,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说吧,你想要多少?只要不算太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柒安然突然觉得有些可笑,在他们有钱人的眼中,自己就是那
种女人吗?
一百六十四:身世之谜
“抱歉,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想要多少钱,只不过是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一下,当初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您的态度会如此反常?我可以肯定,以前和您从来没有见过面。”
估计着以后也和闻夫人不会再见面了,柒安然也不在乎这样问是否会得罪她。
这个问题,她很早之前就想要知道了。
她总觉得闻夫人每次看她的眼神,绝对不会是厌恶那么简单。
闻夫人一听到这个问题,吓了一跳,“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当初的反应又怎么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难道说,您认识我的父母?或者是他们其中一位?”
一提到父母,柒安然难免会有些激动,因为从她记事以来,就一直处于单亲家庭状态,对父亲的影响完全没有,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曾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长什么样子。
而母亲又离开的太过于突然,也没有留下什么嘱咐她的话,因此从那之后,柒安然的身世便成了一个谜。
而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就自然是要抓住机会问一下的。
“没有,我完全不认识你的母亲,我想你是问错了人。”闻夫人不愿意再次回想起过往的伤心事来,说完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柒安然听到手机里面传过来的忙音,陷入了思考之中。
她的职业毕竟是心理医生,自然对于人的表情和语
调有专门的了解和敏锐度,她可以断定,刚才闻夫人的话语有些奇怪,反应也不太正常。
难道自己的父母和她曾经有过什么矛盾瓜葛?
母亲离开之前,他们母女俩一直过得是悠闲自在的生活,平凡却快乐,柒安然也曾去拜祭过离世的外公和外婆,母亲一家人都是清白普通的人,很显然是和闻夫人那些豪门世家牵扯不上什么关系的。
那么,难道是自己父亲那边的什么原因吗……
想到那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亲,柒安然垂下眼眸,这么多年时间过去了,他都从来没有寻找过自己,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或许他对自己完全没有感情。
而当初自己提起的时候,母亲也都一直很避讳,从来没有说过他是谁,是什么职业,住在哪儿,而她的名字只能是证明他姓柒。
柒安然又想了想,没有在继续深究。
……
闻夫人将电话挂断后,眼神慌乱,表情难得的露出心虚。
她完全没有想到,柒安然居然会问她母亲的事情。
一想到那个女人,她就想到了在那个女人闪婚之后,闻尧丞整日借酒消愁颓废不堪的样子,那个从前意气风发的男人,因为一个女人变成那样,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丈夫心里始终有着那个初恋。
后来听说杜思欢因为意外而离去,闻尧丞像发了疯的一般质问她,怀疑她是幕后的凶手,如果她当初没
有玩心计把她逼走,杜思欢也就不会死。
到最后,闻尧丞抛弃他们母子出国,从此音讯全无,闻夫人一个人顶着压力,一边悉心教导着闻岐楠,一边又运营着闻氏集团,防止蠢蠢欲动的股东起乱,最后成功的将闻岐楠培养成了优秀的接班人。
那些艰难的日子回想起来,闻夫人就觉得自己会再次陷入噩梦之中。
即便是在梦中,她也经常能够看到闻尧丞对她厌恶痛恨的表情,看到被大海淹死的杜思欢满身湿漉漉地来找她要命。
而现在她好不容易才过到今天,又怎么会容忍那个女人的女儿来破坏她如今的生活呢。
闻夫人又独自想了一会儿,直到家里的佣人敲了敲门,“夫人,现在可以用早餐了。”
闻夫人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出去吃早餐,正在喝牛奶的时候,闻岐楠才从里面出来,他好像是一夜未眠的样子,脸上写满了疲倦。
闻夫人自然知道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