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安然心中莫名有些慌张,小声说了句:“刚才的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只不过听完她的这句话,闻岐楠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些举重若轻的感激和抱歉。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也和邱老爷子一样,把他当成了那个男人的替代品,可有可无的存在。
“既然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闻岐楠丢下这么一句,自顾自地转身就离开。
柒安然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追了上去,但追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心中的另一个声音阻止她继续前进,只能眼看着男人迈着矫健的大步离开。
柒安然回到病房里,坐到了沙发上,此刻空荡昏暗的病房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空气中已经感受不到男人清冷的气息,她的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惆怅。
……
闻岐楠也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回到了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闻夫人。
此刻闻夫人正抱着糖糖,询问他最近幼儿园的功课怎么样。
糖糖对幼儿园的教学课程一向不感兴趣,自然是没有认真听讲,正在被仔细询问犯纠结的时候,闻岐楠碰巧回来了。
他赶忙挣脱开闻夫人的怀抱,跑上前迎接,“爸爸,你回来啦?”
闻岐楠摸了摸他的头,看向沙发上的闻夫人,“您从国外回来了。
”
闻夫人应了一声,转而又问道:“岐楠,刚才听家里的佣人说,你最近总是特别晚才回来,怎么了,是公司太忙了吗?”
“只不过是公司最近事务比较繁多。”闻岐楠垂眸,简单地做了回应。
闻夫人听完,却不悦地皱了皱眉。
她今天刚下飞机,就先去了公司想找闻岐楠商量点事情,却被告知他们闻总最近都不在公司里面办公。
依照她对自家儿子的了解,是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的,除非是有什么其他别的事情。
其他别的事情,不就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思来想去,也肯定是这样了。
不过闻夫人并没有立刻拆穿,而是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小口,便再次开口:“岐楠,过几天就是你外公他老人家的八十大寿,到时候你和糖糖都得出席,这两天你要处理好公司的事情,后天出发。”
闻夫人的娘家颜家,很早就将生意的重心转移到了国外,这些年来再加上闻家的照顾,在国外是混的风生水起,和不少国外的政府都有交涉。
这次闻夫人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在这次寿宴上,请了不少与闻岐楠适龄的世家女子出席,不论到时候那一个和他们家岐楠成了,那都是郎才女貌般配得很,而且,也会给闻氏锦上添花。
既然是外公的大寿,闻岐楠自然是不会推辞,“好,我会交代好公司的事务,不会耽误出发。”
闻夫人点点头,起身
靠近,替闻岐楠整理了一下衣领,“岐楠,你从小就是妈妈的骄傲,希望以后也不要让妈妈失望。”
闻岐楠总感觉的闻夫人话里有话,但暂时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闻夫人说她还要再去拜访几位老朋友,便先离开了。
闻夫人刚走出大门,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消失不见,“去给我查查柒安然现在在哪儿。”
柒安然昨晚又在医院里面守了一夜,等到第二天白天抽空才睡了一会儿,
现在一觉醒来,发现诺大的病房里面只有她和爷爷,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孤独。
前些天,闻岐楠担心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没有去公司,都是在病房里办公,无聊的时候,她总会听见他翻动文件的声音。
可现在,什么声音也听不到,爷爷还在睡觉,只有她孤独的心跳。
想到这里,柒安然拍拍脑袋,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挺无语的,人家在的时候,拼了命的想要逃避,人家现在不在了,反倒是想念起来了。
不管怎么样,闻岐楠帮了她那么多次,她总得拿出点心意来表示。
柒安然想到应该给糖糖打一个电话,问问他爸爸喜欢什么东西,然后买一个就当是礼物感谢了。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突然听到病房外有脚步声靠近,最后,在门外停下。
难道是闻岐楠来了?
柒安然赶紧从床上起来,踏着人字拖就前去看门,不过在看到来人的瞬间,脸色就僵了僵。
来的倒是
闻家的人,只不过不是闻岐楠,而是他的母亲闻夫人。
她最不想面对的人。
虽然不想面对,但柒安然还是做出了尊敬长辈的样子,“闻夫人,您怎么会来到这里?”
闻夫人目睹了柒安然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心中冷笑,但面子上还是和平常一样。
“柒小姐,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聊聊,你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