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话音方落,这家伙却是摇了摇头:不成。
为何?秦朗不由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你在物部氏,还有什么要紧事情没做?
虽说你手段颇多,我也信你追查起来不难,但到底只能隐在暗中,有些事情想要知道却必须要出面去打听。
我先如今在物部氏已经很是得信任了,有些事情你们不方便,我却能向物部氏的人打听,双管齐下岂不更好?
可秦朗听了李崇义的话,却是盯着他瞧了半天。
你不愿意离开物部氏,恐怕不止这个原因吧?
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
或者是说,物部氏有你放心不下的人?
秦朗这话一出口,小程顿时面色大变的看向李崇义。
崇义,你可莫要忘了你家里的未婚妻,千万莫要做错事啊!
若真如阿朗所说,你定是要把人带回大唐的对不对?
但你那些大小舅子,可都不是好相与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在外有了其他女人,还要带回府里,那可就不是这些年你在外花天酒地那些事能比的。
再说了,倭国女人有什么好的?
你不要你的桃红柳绿了?
李崇义闻言气的忍不住啐了小程一口呸!真是自己龌龊,看别人也都龌龊!
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
好么,他来做任务,结果却给自己寻了个女人?
当他大唐纨绔没见过女人么?
说罢懒得再看心思龌龊的小程一眼,转向秦朗翻了个白眼道:是个小姑娘,只有七八岁。
她母亲是汉人,多年前被海盗掳劫流落到倭国,又辗转被物部氏的人买到成了奴隶。
我刚来物部氏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露出马脚,多亏了小姑娘帮我掩饰行踪,这才没让物部氏的人怀疑。
小姑娘可怜,不知亲爹是谁,娘也病重没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还总被倭人欺负。
我在物部氏受到器重之后,对她多有照顾,这日子才刚好过了一点,若是我离开,她便又要回到以前的生活了。
总归是我大唐人,对我还有救命之恩,总不能把她留在这里任人欺负吧?
说罢又翻了个白眼:虽说她有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还是我方才说的。
咱们一明一暗,双管齐下,不管想查什么,都比只在暗中道听途说来的强。
他只当阿朗不想他冒险,却不料秦朗叹了口气道:我与处默来找你之前,一直都跟着岩,听见了他说的话。
这些年虽说岩一直不愿提起韩如飞这个哥哥,也不愿意与他联系,但韩如飞却并不这么想。
他能将花海阁势力拓展到倭国,便是打算将来有一天他若出了事,便将花海阁尽数交于岩手中。
两人是双胞胎,长相一模一样,即便岩不会花海阁的易容术装扮起来也不难。
只韩如飞此人,心机深沉行事谨慎,只看他为我们这些人做伪装便能看得出来,真是细致到就连亲人都看不出来。
那么这些年,他定然是将自己在花海阁的一言一行,行事作风写了信传递给岩,好为他万一出了事之后铺路。
而岩,即便看他对韩如飞痛恨,恨不得连提都不愿意提起,但在他心里,韩如飞的地位不低,他还是认这个哥哥的。
即便他嘴上说着不愿意接手花海阁,可韩如飞做了那么多努力才掌控了花海阁,如此心血岩岂会愿意白费?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我杀了韩如飞杀了观勒,兴元寺一干人像是疯了一般的在追捕物部氏的人。
所以接下来,物部氏与兴元寺之间必有一番争斗。
若是岩没其他野心,且物部氏在这场争斗中赢了便罢,但凡他有点野心,或是物部氏在争斗中输了,那么花海阁便是他的退路。
花海阁在我大唐境内,又善于打探情报和刺杀,这种江湖势力,若是不能收服便必须清除,我不能留下他们被岩掌控在手中。
说罢秦朗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隐忧:韩如飞对我对你们了解甚深,我只怕他已经将我们的资料都尽数给了岩。
若真如我猜测,那你再在物部氏待下去定然十分危险。
崇义,任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
我将你和处默带出来,便要完完整整的把你们带回去,不然我有何颜面去见李伯伯和程叔叔?
至于那个小女孩你可放心,等明日我安排一下,让她意外‘身亡’后,由处默把她送往大唐船队交给唐公,必定不会让她有危险。
你听话,尽快假死从物部氏脱身,至于那些消息,能打探固然很好,若是打探不到也无所谓。
岩我是必定要杀的,他一死剩下的物部氏人难成气候。
实在不行,将物部氏灭了也无不可,但你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