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风华绝代,手持天子剑,身着战甲,立于将台,振臂一呼,万军沸腾。
一句话,可镇压一方诸侯,一挥剑,可断边塞敌军万军头颅。
那是何等的风华绝代,不可一世。
“我记得最近一次阅兵,是两年前,对吗?”林霄轻轻靠在沙发椅上,点燃一根香烟,眯眼询问道。
徐昊挠了挠头,道“是的。”
徐昊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一年那一天。
这个举世无双的统帅,站立登封台的场景。
那真是刺眼夺目,光芒万丈,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眸。
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霸气凌然。
徐昊笑道:“明日十点,军部会派出专车来接送,恭迎您前往。”
“这么大的排场啊?”林霄微微讶异。
“这是应该的,毕竟林帅您可是目前降临燕京最高的将领。”
“再说了,您之风姿,军部何人不知,何人不识?”
徐昊一旁笑着回道,不动声色拍了一记马屁。
说是马屁,也不算合适。
毕竟,这番话也确实是实话。
林霄乃是炎黄国唯一的六星荣耀大将,同时又是死神镰刀最高统帅,而且要不了多久还要被封为王侯,世袭罔替。
在整个炎黄帝国历史上,这还是第一次。
自然是声势浩大。
炎黄帝国特例对待,自然是情理之内。
林霄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
这时,电视上突然出现一则新闻,却让林霄眼神突然一凝,一股怒火浮现心头。
也让徐昊脸色微变。
新闻内容,可谓是再一次将已经盖棺论定的于思曼事件,再度翻牌。
这条突如其来的新闻,让本就掩盖下去的火苗,重新窜出。
本来就已经消声沉寂下来的于思曼世间,再度被拉了出来,竟然出现了三名在燕京本土小有名气的财阀,站出来承认和于思曼开房?
甚至三人还洋洋洒洒说了一大篇关于他们如何和于思曼开房?似乎是在说,于思曼是为了金钱主动爬上他们的床。
“这件事,为什么还没平息?”林霄此刻的脸色,微微一沉,罕见的双眸冒出丝丝火苗。
徐昊忽然间和林霄对视一眼,吓得也是虎躯一颤,明显有点慌张。
这件事按理说已经处理干净了,这怎么还会出现这档子事?
“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他们在安逸环境下生活的太久了,忘了地狱是什么颜色的了”。
林霄语气冷的吓人,这才看向徐昊,道:“昊子,半天时间,给我全部处理掉,半天后,我不想在看到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一丝丝消息”。
“既然这几个财阀那么想看看地狱什么颜色,就送他们下去好好观摩观摩”。
林霄极少发脾气,几乎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五年前家族大厦倒塌父亲被害算一次,几年前封神之战算一次。
而这次返回燕京,看到自己母亲被羞辱的视频算一次。
或许,这一次,也能算一次。
徐昊站在一旁,喉咙干燥的滚动了一下,静静的听着林霄的命令。
他与林霄,虽然是战场上过过命的战友,也是兄弟。
但终究身份有别,徐昊非常自责,他本以为这次的事件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还会有。
这让徐昊内心相当自责。
看到徐昊那相当愤怒和羞愧的表情,林霄也是摇了摇头,道:“你也别太自责,我们是人不是神,很多事没办法料与先”。
“你去把接下来事情处理掉,下去吧”。
徐昊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林帅,这次绝对不会在出任何篓子,我拿人头担保!”
说完,徐昊那额头上的暴筋顿时凸起,拳头紧握,愤怒到了极致!
似乎,真的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三番两次的挑战林帅的底线。
竟然还敢拿林帅女人做文章,这是怕命长,还是觉得活的太安逸了?
徐昊也的确是生气了,可以说是非常的气。
从他跟在林帅身旁,一直以来所有事情都追求极致的完美,不留任何后患。
可是这一次,实在是让他愧对林帅的信任,这是大忌!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算了,当杀则杀,就让时间来定夺吧。”
林霄喃喃自语了一声,随后靠在沙发上,抽了几根烟,才洗漱一番休息。
笠日。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林霄做好早餐给于思曼还有巧儿吃完。
今日于思曼的状态挺好,巧儿也很开心,一大一小吵吵闹闹的,也让这宽敞的别墅,多出了几分生气。
上午,到了巧儿教学时间,于思曼与公司算是彻底闹掰,近段时间自然是不会前往公司,打算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