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人一起去,苏景越总不能直接开口赶人吧,那她在贵妇圈里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想到这里,严安丽脸上的笑意敞开了些,甚至有些巴不得苏景越出口怼她了。
“舅妈!”严安丽大声一喊。
齐母正跟人聊着呢,大家听到这声音,都吓了一跳,齐齐抬头一看。
看到严安丽,苏景越的眉眼神色淡了下来,朱晓安一看,便拍拍她的手低声跟她说着什么。齐母也才知道这声“舅妈”是叫她的,她脸上的表情顿了顿,不过还是微笑着开口说:“是安丽啊,玩的开心啊!”
这其实算是敷衍的送客句了,聪明点的,马上就能反映过来这是不欢迎的意思,原本跟齐母他们聊天的夫人们也了解了,这是关系不太好的亲戚啊,于是大家脸上的笑意都公式化了不少。
严安丽脸上的笑意一顿,马上又恢复成那大气爽朗的样子,装作听不懂齐母的意思,笑容灿烂地说:“舅妈,这是堂堂吧,长得真好看,跟阿言很像呢。”
这话刚刚夫人们也说话,只是不知为何,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齐母笑意微淡,说:“阿言的孩子自然像阿言,夏辉呢,怎么没带回来?”她对严家的印象实在不好,不怎么想跟严安丽说话,但怎么说也是自家大姑奶奶的媳妇,这么多人在总不好直接赶人。
严安丽也是抓住了齐母的心理,她笑容越发地爽朗:“我婆婆不太放心,说夏辉还小,坐飞机太累了,等大些再回来。”说着又像是突然看到苏景越一样,大笑着说,“弟妹,我光顾着跟舅妈说话了,还没跟你打招呼,不要介意啊!”
这话说的有意思,叫的是“弟妹”,就是告诉大家苏景越比她小,却说没先跟苏景越打招呼让她不要介意,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苏景越是多霸道的呢。
事实上也是如此,其他夫人原本在齐母和朱晓安的引导下,对苏景越的观感不错,这会儿听到严安丽的话,看苏景越的目光微妙了不少,严安丽看到这情况,心里暗喜不已,哼,看你还怎么清高!
苏景越今日愿意坐在这里跟她们聊,不过也是看在这是自家儿子的百日宴,换做平日,她未必有这个耐性。
不过还没等她出声,就见朱晓安柔柔地笑着说:“夏太太眼光高,大家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语气平淡温和,并不咄咄逼人,看起来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样。
在座的夫人们信了不少,于是那微妙的目光又落到了严安丽身上了
朱晓安自二十年前丢了女儿,这些世家夫人们都很少见到,更不用说出国了的严安丽,严安丽不认识朱晓安,不过看她坐在苏景越身边,想来跟苏景越的关系很好,于是问:“请问你是?”
齐母介绍:“这是我亲家,小景的妈妈,堂堂的外婆。”
“原来是苏伯母啊,真是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严安丽眼神微闪,笑着说。
朱晓安握着苏景越的手,仍是温温柔柔,客客气气地说:“现在知道也不晚,越儿是我们苏家唯一的大小姐,跟齐家也是门当户对的,可不是什么破落户人家能插足的,对了,夏太太,令妹今日可没来吧?”
说完门当户对没人能插足,转头又问严安丽妹妹,这是什么意思,这群心眼比筛子还多的夫人哪个还不知道于是看向严安丽的目光不自觉就带了厌弃。
齐母适时说:“小严啊,夏鑫喝不了酒,你去看看他吧,免得喝多了。”
场面一下子被扭转了过来,严安丽暗恨,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旁边的陈太太此时温温柔柔地开口了:“齐太太,您好,大家好,我是陈静丰的太太施柔柔,今天很高兴能参加您孙子的百日宴呢,这孩子长得真好看。”
齐母看着陈太太笑着说:“谢谢,来着是客,今日玩的开心啊。”
她们这一波夫人团年纪跟齐母差不多,都是当祖母的年纪了,对施柔柔倒是不怎么了解,见她笑得柔软无害,便也三三两两地笑着开口打招呼。
严安丽见施柔柔竟无视她,踩着她跟齐母说话,眼神一下子阴暗了下来,盯着她看。但施柔柔一点都不受影响,高兴地跟夫人们聊天,就连朱晓安都开口问了两句,好像一下子就把严安丽排除出去了,严安丽站在旁边差点把牙咬碎。
苏景越没有开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严安丽和施柔柔两个人暗中较劲,似乎颇为有趣的样子。
“齐二少夫人,这孩子太可爱了,我能抱抱吗,我也想生一个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呢,听人说抱了这样的孩子能带来福气呢。”施柔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对苏景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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