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知道了这个小镇,照片看起来很好看,正好放假了,就想来看看。”魏慧然补充。
“年轻人多走走是好事,喝茶。”齐言给她们一人端了一杯茶,语气温和。
钟玉如和魏慧然很紧张,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茶杯,苏景越在一边见到,暗自摇了摇头,对着齐言说:“你也大不了她们多少,说话这么老气横秋做什么。”
齐言被噎了一下:“那也别拆我台吧,好歹在粉丝面前留点面子嘛。”说着也给苏景越端了一杯茶。
苏景越接过,悠然地喝着,边说:“要台子,自己搭,我不惯。”
齐言失笑:“好吧,听娘子的。”
钟玉如和魏慧然两人双手捧着茶杯边喝茶,边听着苏景越和齐言两人打趣,眼神乱飞,总算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原来哥哥私底下叫老婆“娘子”啊,好浪漫,而且哥哥好听老婆的话哦!
花花的姜糖水这会儿也煮好了,端出来,钟玉如和魏慧然才知道,顿时感动地眼泪汪汪。
晚上,花花带着两小只去看灯,水洛镇大约也是要朝着旅游景区发展,因此设施都还不错,贯穿整个镇子的江边两岸边都拉了小灯,天色一暗下来,便全部打开,应和着晃动的水面,看起来如梦如幻,两边的屋檐也点起了红色的灯笼,看起来非常喜庆,还有一些民族特色节目,两小只玩得很嗨,白天的事情一下子也就忘记了。
花花出门的时候问了安牧要不要一起,不过安牧还是对人群有点障碍,所以拒绝了,因此现在跟着苏景越和齐言一起坐在廊下看月亮喝茶。
大概九点多左右,花花就带着两小只回来了,白天受了惊,晚上又走又玩了几个小时,两小只回屋子头早就一点一点的困了,齐言赶紧带着他们去洗了澡,一躺在床上,小呼噜就打出来了,看得苏景越和齐言都有些失笑,苏景越摇摇头,给他们盖好被子,虽然这边天气回暖,但晚上还是容易受凉。
两人回到了楼下,花花和安牧正聊天,看到苏景越他们下来,花花便说:“姑娘,姑爷,你们没出去是对的,我刚刚出门口,就看到多了些外来人在走来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你们两住在这里。”要分外来和本地的人还是很好分的,本地人眼里没那么活泛,他们在小镇生活了一辈子,知足常乐。
苏景越叹了口气,看着齐言说说:“我在楼上也看到一些,看来我们待不了了。”
齐言笑笑:“你若是喜欢便待几天,我又不是通缉犯,怕他们做什么。”他是真没把这放在眼里,之前估计也不过是想给苏景越和两个孩子一点空间,可若是瞒不住曝光又怎样,他齐言有能力保护他们。
苏景越也知道齐言这话有点事说给安牧听的,虽然安牧前期遭遇挺惨,但许文军已经把场面掰回来了,他那个前女友和她金主这会儿都不知道在那个角落里去了,现在主要是他自己的心理问题。
花花也说:“姑爷说得对,为什么要避开。”
苏景越笑笑:“行吧,那就再待几天,等洛神节完了再走。”
“对了,刚刚我带昭昭很朗朗去买糖人的时候,看到好多人围到洛神庙,好像出了什么事,不过我带着两个孩子,就没去看。”花花说,接着又跟安牧便说起外面的灯光和节目有多有趣,安牧也不嫌烦,仔仔细细地听着,时不时还问上一两句。
苏景越见此和齐言相视一笑,这安牧的心里问题怕也是很快就能解决了。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就有人来敲门了,苏景越还以为是苏穗河他们或是钟玉如他们呢,谁知花花去开门,引进来的确实两位警察。
两位警察也没有废话,直接就说了:“昨晚在洛神庙,江边有人死了,我们了解到死者生前似乎跟你们发生过冲突,所以前来了解一下。”
苏景越和齐言面面相觑,昨天跟他们有冲突的好似就是那一船人,苏景越虽然把他们船掀翻了,但那是知道岸边镇里的一些本地居民者不会袖手旁观,所以即便他们没穿救生衣或是有不会游泳的也没关系,镇里居民肯定把他们捞起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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