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很棒!”终于看到苏景越笑脸了,齐言心想踩雷就踩雷吧,炸死都没关系了。
花花也说:“好吧,看在我们姑娘不计较的份上,也不怪你了。不过昭昭,朗朗,那些人怎么欺负你们阿娘啊?你们给花花姨姨说说,下次花花姨姨找他们算账去。”说着花花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齐云朗气愤地说:“他们说阿娘是疯子。”苏崽崽鼓着小脸接着说:“嗯,阿娘才不是疯子,他们是,然后朗朗就骂了他们。”“然后奶奶就带我们出来找阿娘和爸爸了。”“朗朗还被气哭了呢!”“我才没气哭,我想阿娘了!昭昭也哭了。”“我也没哭,我也想阿娘了!”两小只一人一句地说着。
听到两小只的话,齐言的脸色顿时淡了下来,去接两小只的时候,因为他们都在哭,他和苏景越心疼地没来得及问,只顾着赶紧抱起来哄了,后来一起回了齐家吃了东西,两小只心情好了开始又闹起来了,他们也就忘了问怎么回事,原来他们走后这些人还骂了苏苏。
苏景越拍了拍生气的齐言,反正他们也没听到,就当没有算了,今天齐言已经把断亲的话都放出来了,再做什么也不太合适。
这一边,苏穗河回到酒店,就看到本家的几个人炯炯有神地盯着她看,幸好她本来就是学表演的,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心绪。
苏成仁紧张地问:“你见过她了?说了吗?”
苏穗河咽了咽口水,坐下来,有些心虚地说:“见,是见到了,不过小苏老师说,她真不是我们苏家的人,所以没有见面的必要。”
苏成仁皱起眉头说:“你没告诉她,她跟婶婶长得很像吗?照片呢,你给她看了没有?”
“我说了,也给了照片,不过她说大千世界,有那么几个相似之人很正常,不是非得有血缘关系。”苏穗河说。
“她是不是以为是我们抛弃她,所以?”苏成仁的二弟苏成义问。
三弟苏成信眼睛亮了起来,也说:“对,会不会以为是我们不要她,所以心里埋怨才不想见?”
“没有,没有,我也说了,当年是因为仇家所以才会不小心弄丢她的,而且我们也找了她二十多年,从没有放弃过,朱婶婶甚至为了找女儿进了好几次医院,眼睛都差点哭瞎的那种,可是,”苏穗河看这个苏成仁越来越黑的脸色,艰难地往下说,“小苏老师说,她知道她父母是谁,很确定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所以没有见面的必要,怕我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让朱婶婶再受打击就不好了。”
苏成义和苏成信无助地看了看哥哥:“那现在怎么办?”要是这个结果回去告诉婶婶,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住。
苏成仁沉默了一下,看向苏穗河,问:“你看过苏姑娘的面容,你觉得,这个苏姑娘跟我们婶婶到底有多像?”
苏穗河想了想,肯定地说:“至少七成,只是气质有些差别,朱婶婶身子弱,看起来弱柳扶风,但小苏老师十分的明艳惊人,那上挑的眉眼简直跟朱婶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之前只是面熟,但上次被叫去本家重新看了本家的婶婶,这会儿再看到苏景越,便发现两人是真的像,说没有血缘关系人都不信,只是,“小苏姑娘似乎非常肯定自己的身世,所以,一直说,越是相似朱婶婶到最后就越失望,倒不如不见的好。”
苏成仁起身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过了一会儿才说:“叔叔差不多要回来了,婶婶这边先放着,我们先回去跟叔叔说,看叔叔要怎么办吧。”这苏姑娘说的也没错,倘若她真不是,贸贸然让婶婶来见,岂不是更刺激她。
苏成义和苏成信听到,齐齐点了点头:“好。”好歹叔叔身子还是很健康的,有什么刺激也不怕,婶婶那边有叔叔在也好一点。
苏成仁对苏穗河说:“这次谢谢你了,不管是不是,这份人情我们记住了。”
苏穗河笑着说:“你们说这话就见外了,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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