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了摸龚雪的脑袋,笑着说,“我还有事情,便不跟你们一起去了,你们小心些,至于林星辰父母那边,一有消息我就立刻通知你们。”
“别摸我的头。”龚雪用力拍了一下龙净浩的手不满地说,老是跟摸小狗一样,讨厌!
龙净浩闻言反而多摸了几下,惹得龚雪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才笑着罢手。
苏景越当做没看到,直接起身说:“我们走吧。”
龚雪又叫了罗钊,想了想又叫上刚回来的木谣和虎辉,一是木谣虎辉是妖,五感比人要灵敏一些,找尸体可能有用,二是青山医院也是蛮大的,人多一点好找一点。至于罗钊,处理就他没事干在晃荡,不叫他叫谁。
几人便开车出发去青山医院,车越开路越偏僻,开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到,当然最大原因还是因为京市日复一日的堵车问题。
几人下了车,入眼的一片荒凉,青山医院周围有一些烂尾楼,更添了颓废之感。几人走到医院前,入眼的是一座大铁门,大铁门后面应该是一个大草坪,草坪两边约莫是种着树。可是荒废太多年了,草坪的草枯死的枯死,活着的却有半人高,上面杂七杂八地堆着一堆沾满蜘蛛丝的破铜烂铁。两边的树也已经枯死了,草坪后就是一座十几层的高楼,劣迹斑斑,高楼后面有没有什么就看不到了。
“这青山医院看起来可真大啊!”罗钊感慨,“要不是当年的一把火,可能现在也还能用呢,可惜了。”
“给谁用,你吗?”龚雪没好气地怼他,直接上前准备打开了大铁门。
罗钊打着哈哈说:“我就是开个玩笑。”
“这锁头谁弄掉的?”那大铁门锈迹斑斑,挂在上面的锁头不知道什么原因掉在地上了,龚雪捡起来看了看,锁头没断不像自己掉落的,没多想又扔回原处,那门一推就开了。
几人便走了进去,从枯死的草坪上准备去医院大楼,苏景越回头看了看那铁门,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皱。
“苏姑娘,怎么了?”木谣跟苏景越并排走,转头看到苏景越沉静的表情,不由问到。
龚雪几人听到也回头看向苏景越,苏景越眉眼清淡,有些犹豫地说:“只是有点不好的预感。”
龚雪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玄门中人最信预感,这怎么办?
苏景越看到龚雪几人面色也沉重起来了,便淡笑解释说:“不是什么危险的预感,只是觉得那锁头掉落地蹊跷,怕有人误闯进来而已。”
“原来如此。”大家放下心了,继续往前走。
“你们看那边的草坪。”木谣听了苏景越的话也留意起四周来。
那边的草有半人高,堆着些废弃仪器,木谣指的是废弃仪器旁边的那一撮草,虎辉走过去看了看,折了一根草带回来给苏景越几人看,边说:“你们看,断折处还很新,最近看来确实有人来过。”
“但最近没人报案,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了。”罗钊说。
木谣心细,拿着那节断草说:“最近几天天气不错,虽然冷但都有太阳,这断截处应该干了,可现在感觉跟虎辉折的这个地方没什么区别,有可能是今天有人来。”
“不是吧。”罗钊无奈地叫道,众人看着不远处的大楼,心塞。
不过也只能边走边看了,说不定在他们来之前那人就走了呢。走着走着,龚雪想起来又叹气:“苏姑娘你不知道,特事处这几年为什么人手如此紧缺,就是因为现在有很多人不晓得怎么了,越是阴森可怖的地方,他们就越往里钻。有本事应付还好,偏偏没本事,一点事情就吓得一哇乱叫,打电话报警,普通警察又处理不了,只能推到特事处了。”
说起这个,罗钊木谣虎辉几人也是一阵无语,罗钊说:“是啊,我都不知道处理了多少次这种事情,基本都是自己吓自己把自个儿吓死吓伤的,真正鬼伤人的却是极少数。”
木谣也感慨:“是啊,尤其现在又有什么直播的,这些人更烦,我们去处理的时候还要开着拍,而且无所不用其极地往这些地方去,哎,浪费警力物力。”
“真不想管他们。”虎辉一向比较安静宽和的,但想到这些找死的人也不由得动气。
苏景越也说:“我之前在路上也遇到一个自称‘大胃王’的,实际就是被饿死鬼寄身了。”
鬼上身要求很高,但总有一些人不怕死。
“罢了罢了,谁让我们就是做这一行的呢。”龚雪笑着说,“反正有算功德,积点功德也好。”
“也是。”木谣应道,他们是妖,更需要功德之力。
气氛轻松了些,几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医院大楼,一进大楼就比较明显了,确实有人进来的痕迹,而且痕迹很新,大家心里又沉重一点。
苏景越侧着耳朵听了听说:“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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