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保护好师弟师妹们。”“玉心柔”看了后面仅剩的几个师弟妹,眼里藏不住的关心心疼,温柔地说,“再撑一会,长老们就到了,都不要怕!”
“大师姐?”“蒋一帆”听见这话,心里却有些发慌。
“阿帆,保护好自己。”
“怎么,商量好了吗?是准备投降了?”魔将仍在上面叫嚣,“本座一高兴说不定会放过你们哦。”
苏景越抬头看向上面,虽身处下位,衣衫破败染满鲜血,但眼里的光仍旧亮得惊人,连演“黑鹫”的郑兴都吓了一跳。
张导暗赞了一声“好!”看来齐太太真是块演戏的料。
却不知道苏景越是真的经历过这种事情,只不过那会儿她是站在后面被保护的人,而站在最前面的是她的师傅,那一战,她师傅伤了心脉,此后修为再无寸进,也是那一次她决定好好修炼继承师傅的衣钵,做元阳派甚至修真界的保护者。
从前她不理解师傅的做法,如今当她站在这里的时候,虽是演戏,却奇异地体会到了。
她闭了闭眼睛,放下心绪,“玉心柔”睁开眼睛,说:“黑鹫,你废话真多!要战便来!”
“黑鹫”一听,冷笑:“哼!你现在还有力气再战!”
“玉心柔”冷漠地看着他,眼里满是轻蔑,语气平淡,像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说:“杀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黑鹫”一听便从上面俯冲下来,手化利爪抓像“玉心柔”,“玉心柔”持剑荡开,飞身与“黑鹫”打了起来。
其他小怪也冲了上来,“叶文煌”也带着师弟师妹们上前,一时间两方打得不可开交。
“大师姐!”随着“蒋一帆”的一阵叫声,大家赶紧聚集一起,却发现“玉心柔”的发色开始变红。
“你要做什么?”“黑鹫”发现自己的魔力开始流失,大喊!
“大师姐这是怎么了?”有师弟师妹问。
“叶文煌”自然是知道的,他动了动嘴唇,艰难地说:“大师姐在发动秘法······”
“不······二师兄,快阻止大师姐!”“蒋一帆”抓住“叶文煌”叫道,他知道一旦发动秘法,那大师姐,也活不成了。
其他人也赶紧叫道:“二师兄!”他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秘法,但也都了解能成为秘法的,一般施法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叶文煌”脸色难看,说:“秘法一旦发动谁也断不了!”
“不······”“蒋一帆”一次次地跑过去要靠近“玉心柔”,却被周围的真气挡了出来,吐出几口鲜血,最后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大喊,“大师姐。”
“玉心柔”回头,一一看过身后的师弟师妹,最后停在“蒋一帆”的身上,对他说,“阿帆,修仙之路很难,仇要报,但路也要好好走!不要被仇恨失了本心!”
“大师姐,不要!”“蒋一帆”看着“玉心柔”哭着喊道,趴在地上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口里还冒着鲜血。
“玉心柔”却笑了起来,容颜依旧倾城,语气平淡却坚定:“这是我的选择,不必难过。”
“大师姐!”众人哭着撕心裂肺,大声喊道!
“好,卡!”张导笑着喊。
却被片场里的人瞪了一眼,你丫的,大家看得正感动呢,你笑着喊“卡”是什么意思!哎,不说,这齐老师演技好就算了,齐太太演技也不错哦,把大家看得眼泪汪汪的。
张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都习惯了,每次有这种感人的镜头,他总是要做一下坏人的,仍是乐呵呵地说:“小苏啊,演得不错!”
苏景越有些累,主要想起了从前的事情,有些心累。
齐言刚刚就觉得自家媳妇有点不对劲,这会儿导演一喊立马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身上脏污,赶紧跑到苏景越傍边关心询问。
“哎呦,苏老师手劲可真大,我这手都震麻了。”郑兴跟张导说。
张导却调侃:“你一个大男人,手劲没一个女孩子大,还好意思说。”
郑兴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他也纳闷呢!
苏景越是知道自己手劲的,这会儿有自家老公安慰,情绪也过了,于是笑着说:“我自小手劲就大,倒难为郑老师了。”
“没事没事,这才过瘾!”郑兴不好意思地说,他也不是抱怨就是纯粹好奇。
“真的,要不咱来掰掰手腕?”张导却不信,走过来要证明。
齐言挡开,说:“张导,我可以证明,你要再不信,先跟我掰过了,再跟我媳妇掰!”
“别,我信了还不行,小苏,你准备一下,下面要单拍你施法,不要紧张,就刚刚那个状态就特别好。”张导赶紧止住转话题,他跟齐言认识好几年还能不知道齐言力气多大!
大家一听张导认怂都笑了起来。
苏景越也笑着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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