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依道:“你曾经帮过我,我知道兄台心中有一份侠义,你又何必见死不救呢?”
“义之一字,有大有小,牺牲小我又有何不可?这是曾经的神迹十六说的。”
叶无依:“侠义哪里有大小,若能周全何必铤而走险,枉做恶人。”
“世上的事本就难以两全,当断则断,若这是恶行,你宁远负罪前行,死于此罪,这是你说的。”
叶无依:“……”看来她曾经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这思想觉悟简直高的离谱了。
“说完了,便走吧。”
“等一下。”叶无依见道理说不通,便只好动之以情:“我失去记忆以来,叶娘待我如同亲人一般,如今我只想见她最后一面,希望你能答应我。”
蒙面刀客:“不行,你会耽误计划。”
“兄台,我只远远看一眼就好,叶娘何其无辜,就请你让我送她最后一程。”
叶无依说到伤心处,竟然落下一滴泪来。
“何况我又没有武功,还带着弯弯,就算想帮叶娘夫妇也是没有办法,看他们一眼我便安心跟你离开。”
“这、”蒙面刀客眼中闪过犹豫:“我答应你,不过说好了看一眼你便要跟我离开。”
“好。”
叶无依连忙点头抹去泪珠,她心道,人都说刚柔并济,看来她练习的一哭二闹的本事还是派上了用场,终究是比以前的她要厉害些的。
蒙面刀客伸出手让肩上的小雀
飞了出去,小雀在空中盘旋片刻,朝着西边飞了过去。
叶无依跟了上前,却越来越心惊,这一条路,不是通往历明月的墓吗?叶娘他们怎么会在哪里?
蒙面刀客跟着小雀而行,带着叶无依登上一处矮丘,这里的地势恰好能望见下面的情形。
叶无依原本还不相信蒙面刀客的话,毕竟历长情武功高强为人也算谨慎,不可能轻易中计,然而眼前的场景却颠覆了叶无依的猜想。
叶无依往前一步,看着下面的血腥场面,历明月的墓前,历长情正在杀人,而叶娘独自靠在石碑上喘息,地上开遍了烈绒花,而刺杀者的尸体也是成片倒在地上,让人分不清那红究竟是人都血液,还是花的娇艳。
只是这满眼的红,让人心惊的喘不过气来。
叶无依只能看到叶娘靠着石碑慢慢滑落,面色黑紫,中毒已深。
而历长情守在叶娘面前,面对一批又一批杀手,出手狠厉招招见血。
叶无依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蒙面刀客道:“不要想了,叶娘体内的毒素一直受烈绒花牵引,她本来就体弱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
“那历长情呢?”
蒙面刀客道:“历长情武功太高,叶娘死了他却活下来,只是灾难。”
“为了你们的计划,不仅杀害无辜,还要将别人一家赶尽杀绝吗?”
叶无依神色冰冷,她不能认同这种作法。
正说着,两人却见远处有人驰马进入了山谷之中,却
是白落尘和司马嫣红。
蒙面刀客道:“你已经看了一眼,跟我离开吧。”
白落尘既然已经来了,那说明沈玉也进来了,正是他带神迹十六离开的时候。
叶无依回头看了历长情和叶娘一眼,跟着蒙面刀客离开。
“兄台,你和白落尘怎么认识的呢?”
“幼年相识。”
“他是北梁人,你不怕他骗你吗?”
“骗我什么?”
“你们的这个计划,当真能平定北疆吗?如果无法平定北疆,迷雾山城倾倒,反而放北梁人捡了便宜。”
“事在人为,没有事情是百分百确定,既然做出了决定,我们便已经做了最好、最坏的打算。”
叶无依见蒙面刀客一根筋,暂时也无法挑拨起他对白落尘的疑心,叶无依看着前面膝盖高的布满**草的草丛,落后蒙面刀客几步,偷偷拿出一个瓶子在鼻尖嗅了嗅。
叶无依走了几步,忽然脚下一歪,跌落在杂草之中。
蒙面刀客听了,回过头来道:“你连路都不会走了吗?”
叶无依笑的无奈:“我脚歪了,麻烦兄台搭把手。”
蒙面刀客伸出手去,叶无依却用尽全身力气一拉,将蒙面刀客拽进草丛之中。
“你、”
蒙面刀客还来不及说话,便被叶无依便扯下绷带,闻着这迷香一般的味道,蒙面刀客头晕目眩。
叶无依却站起身来:“如何能解花毒。”
蒙面刀客昏头转向,知道自己中计了,因为任谁也想不到,这一堆看似杂
草却具有**烟的功效。
“我不会说的,你可以杀我。”
叶无依将蒙面刀客从草丛中拖出来,反正这**草能持续半个时辰。
她伸手将弯弯抱过去:“我看你和白落尘关系不一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