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依的肚子恰好叫了起来,她今天出门遇到一系列的事情,倒是忘了吃饭了,如今被叶娘提及,她才感觉肚子饿了。
叶无依才不理会历长情的话,她抱着叶娘的胳膊:“娘,我饿了。”
“快进来,你爹爹有给你留饭。”
屋内还温着饭。
叶娘柔和的笑道:“这是你爹特意给你留的,明月就不要和你爹置气了,好不好。”
“嗯。”
叶无依吃着饭,却知道,历长情给她留毒药还差不多,这饭肯定是叶娘让历长情给自己留的,哼,今天早上他敢把自己吊起来,自己还没报仇呢。
“娘,我在院外听到琴声,现在吃饭无聊,不如让爹弹奏一曲。”
历长情听得额头青筋直冒,这臭丫头吃着自己做的饭菜,靠着自己媳妇儿,如今还敢让自己来弹琴助兴,哼,这么大口气,怎么不噎死她这臭丫头。
“你这臭丫头好好吃饭,听我弹琴,也不怕折寿!”
叶无依也不跟历长情说话,一双眼睛看着叶娘。
“娘,爹他果然讨厌我。”
叶娘一时心疼起来,看向历长情:“长情,你便弹奏一曲吧。”
历长情气息沉沉,最后抱过一把琴,叶无依吃了饭,给自己和叶娘倒了一杯茶水。
历长情冷哼一声:“臭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可别后悔。”
历长情手中抚琴,一首曲子探出,却并
非叶无依熟悉的哪一首曲子,曲调原本清幽婉转,然而随着琴音的加快,叶无依却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好似变化了一般,一片血雾,以及那一双坚定又悲伤的眸子。
“啊!”
叶无依被吓的叫了一声,历长情的琴音断了。
叶娘抱住叶无依:“明月,你刚才怎么了?”
叶无依道:“我没事。”
叶无依拍了拍自己胸口,肯定是历长情在搞鬼,但是这琴音居然能够影响别人的思绪,也有些厉害了。
叶娘却皱眉道:“明月,你脖子上怎么带着血痕?”
虽然那痕迹已经凝成一道细微的血色疤痕,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让叶娘发现了。
“司马嫣红弄的。”叶无依将今天在城主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司马嫣红害怕我抢她的位置,所以针对我而已。”
历长情冷哼一声:“连她你也打不过,真是废物。”
叶无依道:“我不会武功,她又手持利剑,我难不成上去找死吗?”
历长情听她这样说,气的把头扭在一旁。
叶娘却站起身来:“这个司马嫣红太过分了,我要找她说理去。”
“娘,你身体不好,还是在家歇着吧。”
“不行,娘亲不能让你受欺负。”
叶娘眼中带着恼怒,她执意要找司马嫣红,让她认错,叶无依不太想去,她觉得自己又不是小孩了,不需要别人为自己出头。
历长情却将叶无依提起来:“你站在这做什么,快跟我们走。”
叶无依
:“……”
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
……
另一边,沈玉浑身是血回到了城主府。
“义父,陵城众人被杀了。”
司马嫣红立刻道:“难道是那个赫连小王爷做的?”
城主皱起眉头:“不可能,他今天一直在府中,方才还带着一个小孩说要收养她,不可能是他。”
不久前赫连小王爷才来跟他说了府中发现失踪孩童的血迹,是没有时间再去截杀陵城陈家人的。
沈玉听了,抬起头来:“义父说的是那个北梁身份的小孩?”
“正是。”
沈玉皱起眉头,叶无依居然将小孩托付给了赫连墨贞?分明已经失去记忆,又何必牵扯在一起。
城主道:“陈家人死了,已经无法挽救,那一株烈绒花你们可有带回来。”
沈玉道:“并未,也被那一群人抢走了。”
城主觉得奇怪:“他们抢烈绒花做什么?”
如果要挑起两城争端,在他们的地盘杀了陈家人,已经足够,对方却将烈绒花也抢走了,怕是为了那烈绒花而来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左辅进来禀告道:“城主,历家夫妇要见嫣红少主。”
城主道:“让他们进来吧,正好告诉他们关于烈绒花的事情。”
叶娘牵着叶无依的手走了进来。
“堂哥。”
城主道:“青青,我正要让人找你来。”
“堂哥,我有事要先说。”叶娘抢过话头:“司马嫣红在正厅上持剑行凶,刺伤我家明月,是什么意思。”
司马嫣红
听了,咬了咬下唇:“姑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历明月真不要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