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无依想要上前查看赫连墨贞的伤势,却被历长情握住手腕:“你的血,我要了。”
“放开阿叶。”
赫连墨贞手中刀光一闪,朝着历长情逼命而来。
历长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居然还能站起来,资质倒是不错。”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冷冷刀光。
历长情抬手,两指夹住刀刃:“未来可期,不过你不会有未来了。”
手一动,刀应声而碎,历长情手中一截碎片挥出,却是如同有千万把利刃袭向赫连墨贞,漫天的血雾飘洒空中,妖异而美丽。
叶无依心中一阵疼痛,她朝着赫连墨贞伸出手,却被历长情一掌劈向脖颈昏倒过去。
最后一刻的清醒,却是漫天的血雾以及那血雾中模糊的身形。
历长情提起叶无依后颈的衣服,几个起落,离开了这里。
擎天跟李嬷嬷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叶无依的身影了。
李嬷嬷皱眉:“小姐不在这里了。”
擎天摆了摆手:‘回去告诉主人。’
两人正准备离开,却听得一阵痛楚的呓语:“阿、啊。”
‘有人还活着,救人。’
李嬷嬷打量着那模糊成血人的人:“看着伤势,是历长情的手法,遇到历长情居然还能活下来,倒是幸运。”
李嬷嬷替人止血,忽然愣住,擦掉血色之后,却是赫连墨贞
。
“是赫连墨贞。”李嬷嬷停下救援的行动,眼中带着杀机:“他对小姐影响太大了。”
若不是倒霉遇上赫连墨贞,让叶无依有离开之心,他们小姐根本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
擎天低头看向倒在地上的赫连墨贞,运气正准备补上一掌。
却忽然一辆马车停在路边:“清流先生便是这般释出诚意吗?”
一个人从马车内出来,却是羽扇纶巾的书生模样。
“在下南境军师镜殊,见过南诏毒仙以及第一楼刀客擎天先生。”
李嬷嬷眯着眼睛:“你居然知道我们身份。”
“两位盛名在外,打听一二便知了。”
镜殊说的轻松,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能知道过往的秘密的人物,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擎天一脸杀气,镜殊摇着扇子气定神闲,双方僵持片刻。
李嬷嬷道:“清流先生不想小王爷与我们小姐有所牵连,所以,他必须忘记这一切。”
她的面容犹如枯树皮,她的声音却与她的年龄不符,带着一丝诡异异样。
镜殊听明白的李嬷嬷话中的意思:“毒仙可以让小王爷失去这一段记忆,我们也不会再提起那个人。”
“那你们赫连家最好管束好自己的子弟,若是来日事情重演,我们便不是这般好说话了。”
镜殊道:“请两位放心,王爷只有这一子自然不会让他再胡来。”
李嬷嬷听了,手中银针起落,止住赫连墨贞的流血,给他喂下一粒药丸。
两人离开,镜殊才上前检查赫连墨贞的伤势,身上竟然无一处好肌肤,心口那致命伤偏了三分,才让他勉强保留性命。
镜殊将赫连墨贞包扎起来,扶进马车之中。
“小王爷,这就是任性妄为付出的代价,想带叶家姑娘离开退隐便是与叶清流为敌,九死无生啊。”
马车动起来,马蹄踏过地上的尸体,缓慢的离开了长安街。
……
辛丑年秋,北境失守,北梁、南诏发奇兵攻入燕国都城燕京,一时间血流成河、浮尸千里。太子司马云泽勾结北梁军攻城,毒杀皇上后不知所踪。燕国将倾之际,前国师叶清流挺身而出平定燕京,扶持幼子四皇子称帝,三月平定南诏之乱,百姓无不欢呼雀跃,拥其辅佐幼帝代行皇权。
南诏之乱虽定,北边却被北梁军占领了十三座城池,连绵的战火,却成了江湖人聚集的所在,这十二座城池成了混乱之地,弱肉强食、土匪流寇四窜,连官府都无力管束。
而在这杂乱的势力之中,一座城镇却是平地而起,慢慢扩张,成了混乱之地的第十三座城池。
一年后的冬天。
迷障山谷内,立着一道石碑,上面笔力苍劲的刻着四个字‘擅入者死’。
“仙人,求您赐下仙草,救救我家小儿的病啊。”
一个妇人抱着小孩跪在石碑外,冰天雪地中那小孩虽被抱在温暖的怀中,却因为疾病已经奄奄一息。
“你离开吧,一会儿谷主
回来,你会死的。”
妇人跪在地上早已经冻僵,她缓缓的抬头,却是在风雪中见到飘飞的白发。
“我知道仙人的规矩,老人家,求你了,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换取我孩子的性命。”
妇人不住的磕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