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风动,那边走吧。”
御林军跟着皇帝出去,叶无依和长乐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目光中流露出失望。
擎天将叶无依和长乐带出,解开两人穴道。
叶无依开门见山道:“两位将我们留在这里,做什么?”
叶清流冷淡道:“将她留下,你离开。”
冰冷的神色让长乐伤心的躲在叶无依身后。
叶无依道:“不可能,她与叶星云性命相连,我不会将她留在这里。”
司马云泽道:“就算国师带娴贵妃走,娴贵妃的性命也不长久了,不信你看她的手。”
叶无依和长乐皆是一惊,长乐连忙抬起自己的手,却只见手掌有一条细微的黑线。
叶无依抓住长乐的手:“你何时中毒?”
长乐神色游离:“我、我不知道啊。”
叶无依看向叶清流,长乐身上一直未曾中毒,这是来了珠华殿才出现这毒素。
“师父,你下的毒?”
擎天连忙拦在叶无依面前:‘小姐,你误会了,跟主人没关系。’
叶清流却不做任何解释:“擎天,将叶无依带出去。”
叶无依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眼看就要被擎天推出门,然而房门却忽然打开了。
外面站着一个人,正是皇上,原来皇帝根本没有走,
而是待在门外,皇帝一步踏入门内,御林军从外面涌进来。
皇帝看着叶清流神色复杂:“清流,果然是你带走了娴贵妃。”
长乐慌张的找皇帝寻求帮助:“陛下救命啊,他们给我下毒了,他们要我死啊。”
皇帝听了,拍了拍长乐的背:“莫慌,朕都听到了,朕立刻找人为娴儿整治,来人,送娴贵妃回宫殿。”
长乐挥开皇帝的手:“我不回宫殿啊,陛下你快惩罚他们!”
皇帝道:“叶清流,你可知罪!”
“草民知罪。”
叶清流直接承认罪行,倒是让在场的人有些惊讶。
叶无依问道:“娴贵妃中毒的解药呢?”
叶清流坐在轮椅上:“迷障山之中,有百岁草,能解此症状。”
皇帝道:“你为何要至娴贵妃于死地!”
皇帝原本以为两人旧情复燃,哪知道却是叶清流要让娴贵妃死,原本想要赐死叶清流和娴贵妃的心一下无所适从。
叶清流却不解释:“草民谋害娴贵妃,自请入天牢。”
叶无依听了这话,却觉得事情不对劲,擎天大叔应该不会骗她,擎天大叔说下毒的不是叶清流,叶清流却主动入天牢?他究竟在想什么?
“你、”皇帝沉吟片刻:“来人,将叶清流压入天牢,没有朕的手令,不许人探望!”
“是!”
御林军上前,却被擎天气势震开,擎天推着叶清流出了寝殿。
叶清流捏着手中的琉璃串,看向叶无依:“无依,将东西还
给我。”
叶清流没有说是什么,叶无依却知道对方指的是她袖中藏着的另一串琉璃念珠,能指挥夜阁上下的念珠。
她现在武功全无,留在自己身上也不一定能保得住,而且还可能被人借机陷害。
叶无依倒是没有犹豫,她将念珠给了叶清流,叶清流道:“记住,不要去迷障山。”
叶清流说完,擎天推着叶清流离开,一群御林军跟出去,将叶清流送往天牢。
叶无依皱眉,不知道叶清流为何要说这句话,她根本不打算前往迷障山。
而另一边,长乐指着叶无依和司马云泽。
“陛下为我做主啊,他们都想害死妾身啊。”
叶无依、司马云泽:“……”长乐实在太不安份了。
皇帝明显听信了长乐的话,皱眉看向两人:“国师为何在云泽的宫殿?”
司马云泽道:“禀告父皇,国师大人来儿臣宫殿商量婚嫁之事,并未有加害娴贵妃之心。”
长乐还要说话,司马云泽道:“父皇身体不适,贵妃娘娘又身重剧毒,还是早点寻到解药才是。”
司马云泽说话间,看向长乐,长乐听了脸色微微一变。
皇帝怒目道:“那爱妃为何指着你们二人有加害她的心思!”
叶无依道:“贵妃娘娘怕是被叶清流吓到了,是吧,娴贵妃娘娘。”
皇帝揽住长乐的肩膀:“是这样吗?爱妃。”
长乐不甘心的点了点头:“陛下,我头好痛啊,我们回长庆宫啊。”
皇帝带着长
乐出去,一群御林军跟了出去,一时间宫殿内恢复了静谧。
“长乐的毒,是你下的。”
叶无依看向司马云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