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依看向赫连墨贞,却发现了他眼中的焦急。
“你今日有点不一样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赫连墨贞握住叶无依的手:“时间紧迫,再过十几天便是阿叶和司马云泽的婚事了,我有些焦急而已。”
他这样说着,却知道自己焦急的不仅仅是婚事,还有他的父亲赫连王爷,他父亲明明是有了异动,但是却不跟他联系,反而单独与老太太和娘亲沟通,他直觉自己的父亲要坑害他这个唯一的儿子。
赫连墨贞看着叶无依:“我想带你早点离开这里,阿叶。如今太子一脉已经没有转圜的机会,三皇子势力独大,司马云泽想要闹事情也没有机会了。”
太子倒台,三皇子一党有军权在手,就算司马云泽再如何捣乱,这皇权争夺,怕是也乱不起来的。而司马云泽想要与叶清流争抢玄甲兵的控制权,玄甲兵的事情也已经被挑到明面上来了,相信皇帝能自己处理的。
叶无依道:“曹家的确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我找个机会将长乐带出皇宫,长乐现在性命与星云相连,若是长乐出事,星云就没命了。”
“我帮你将她带出皇宫。”
叶无依低声道:“你在宫中有细作?”
赫连墨贞倒是没有隐瞒:“嗯,毕竟皇帝招我回燕京,没安好心。”
叶无依点了点头:“如果可以,我尽快带她出宫,不过我要想一想……”
今日,皇帝就有意禁足她,她若是能尽快带走长乐,还将罪名扣在叶清流头上,让皇帝与叶清流离心,事情便完美了。
“阿叶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今我师父手握夜阁势力,又与二殿下争抢玄甲兵的钥匙,二殿下虽然聪明,但是比不过他老奸巨猾,他手中的底牌会越来越多。再加上皇帝又信任他,如今他虽然暂时被困在皇宫,不能随意行动,但终究是个麻烦。”
“的确很麻烦。”
“所以我在想,怎样将带走‘娴贵妃’这个罪名落到我师父的身上。”
赫连墨贞想了想:“阿叶这样说,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宫中的传言,宫中传闻,娴贵妃是因为叶清流而自杀身亡的。”
“还有这种事?若是真的,倒是可以利用,但是何人知晓这件事呢?”
“秦公公。”
“太冒险了,秦公公毕竟是皇帝的人。”
“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被禁足了,皇帝定然不会让人探望,而且皇后娘娘口松,倒时候一查,我师父便能洗清嫌疑,要找一个知道这件事情,还能不引起怀疑的人。”
赫连墨贞想了想:“那还有一个人,沈丞相。他年轻的时候一介白衣,是被昭明太子和叶清流提拔到这个位置,之后皇帝登基,他又成了丞相,这种身份,知道的事情肯定不会少。”
“说到沈丞相
,今日并没有在朝廷上看到他。”
“他称病好一段时间了。”
“那倒是麻烦了,他不在宫中,我没办法对他使用‘摄魂术’。而且沈丞相意志坚定,就算见面了,怕也很难被‘摄魂术’控制。”
赫连墨贞忽然笑道:“阿叶,你我真是糊涂了,如果说有谁清楚这件事情,还能不说出去的,有一个很好的人选啊。”
“谁啊?”
“就是长乐啊,长乐敢假扮‘娴贵妃’,自然将‘娴贵妃’以前的事情弄得清楚明白,才能让皇帝受骗,长乐意志不坚定,你可以使用‘摄魂术’得知往事,之后我们再将长乐带出皇宫,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叶无依听了,眸光一亮:“倒是忘了她了。”
叶无依连忙找来宫人,询问娴贵妃的下落,被告知娴贵妃正在参加今日的荷花宴。虽然今天皇后娘娘被禁足,但是荷花宴仍有万贵妃主持,因此荷花宴会还在继续。
因为是女眷的聚会,所以赫连墨贞只得在外面等候,叶无依进了御花园荷花宴之中,却只见有零零落落的宫人。
宴会中的宫女连忙跑上来行礼:“见过国师大人。”
叶无依纳闷:“参加宴会的夫人小姐呢?”
“这、”宫女四处看了看,小声道:“各位夫人、小姐都告辞回家了。今日赫连家的老太妃和王妃进宫,拉着众位夫人打马吊,各家夫人的银钱都输光了。”
叶无依:“……那娴贵妃呢?
”
“娴贵妃和万贵妃还陪着老太妃和王妃打马吊呢。”
“带我去看看。”
“是。”
叶无依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凉亭,还没进去,便听到长乐的声音。
“哼,我们这样分开打,十双眼睛看着你,看你这老东西怎么出老千啊!”
叶无依掀开珠帘,进了凉亭,只见四个人分开而坐,气氛显得很是胶着,老太太一眼便看到叶无依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