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曹灵休脸色一变,叶清流在夜阁与他们交流传信,都是用的以前的笔记,所以他才敢如此造假‘证物’。
“陛下不可听国师大人一面之词。”
皇帝看着这胶着的场面,让秦公公去请御医来,御医立刻背着药囊过来。
“禀告陛下,叶清流大人的确右手不能提笔写字,就算勉强写字,手也不能控制力道,不可能写出以前那般笔力强劲的字体的。”
曹灵休面色一惊,一滴冷汗从额头落下,叶清流居然从拉他入夜阁就布下了此局,故意用以前的字迹跟他们沟通,他以为是叶清流的诚意,却不想是个陷阱,若是有人举报他,便会落入这个陷阱之中。
曹灵休缓了缓神,假笑道:“看来是一场误会罢了,也许是有人故意将信放入林家误导我,想要陷害叶清流大人。”
“对啊,陛下还请明察。”
“曹大人忠心耿耿,不可能和夜阁有牵连。”
跪在地上的朝臣立刻替曹灵休开脱,今日曹灵休要是出事,为他求情的他们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皇帝有点疲惫了,二殿下偷偷打了个手势,
一旁的小太监偷偷靠近皇帝,小声道:“陛下,娴贵妃请您早点下朝陪伴她。”
皇帝听了,精神稍微好起来。
“那一封信也不能说就是曹大人派人写的,要不今日就到此……”
叶无依往前一步:“陛下,我师父手中有证据能证明曹灵休与夜阁勾结,师父一心为燕国安危而奔走,曹家祸乱朝纲,我师父今日与曹家不死不休!”
叶清流:“……”
皇帝听了,看向叶清流:“咳,清流有何证据?”
司马云泽上前道:“父皇今日劳累许久,如今午时将至,不如休息片刻再处理此事?”
司马云泽恭敬说道,若曹家今日被灭,三皇子成为皇帝便成了定居,他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叶清流道:“陛下龙体为重。”
叶清流同样也不急着让曹家倒台,而且如今的局势,曹家把柄握在他手中,也算一个不错的筹码。
皇帝见两人这样说,便道:“那边这样吧,退朝,曹家父子和清流暂留宫中。”
曹家父子听了,松了一口气,叶无依却握紧了拳头,袖中藏着一串琉璃念珠,与叶清流手中正拿着的琉璃串珠一模一样,这个证物一旦拿出,她师父的罪名便坐实了,只是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她师父会定罪,她也脱不了关系。
看着朝臣纷纷要往外走,皇帝也从龙椅上站起来。
“陛下,微臣还有话要说。”
叶无依的声音中冰冷带着决绝,一时间众人都
停下来,看着她。
皇帝皱眉问道:“咳、国师还有什么话要说?”
叶清流看向叶无依,叶无依看着那双浅色瞳孔,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手中的琉璃念珠握紧了。
“我要状告……”
“赫连小王爷求见。”
外面忽然传来小太监尖锐的声音,众人朝着殿外看去,只见赫连墨贞走了进来,身边还带着一个人,却是被抄家后逃跑的犯人林明思。
叶清流握住琉璃念珠的手一顿,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赫连墨贞上前:“陛下,臣今日进宫,恰好碰到逃犯林明思,臣派人将他逮捕,他却说是清流先生将他带来做证人,臣只好顺手将他带进宫中。敢问清流先生,林明思可是在逃犯人,你蓄意庇护罪犯,可是知法犯法啊?”
他的话语中毫无尊重,众朝臣只觉得他张狂无礼,却又看向叶清流,等他解释。
叶清流道:“此人的确是在逃犯人,但他前夜求到国师府,道出曹家罪行,草民心系燕国安危。”
叶清流看了叶无依一眼,才道:“因此将他带到皇宫门口,让他有机会将功补过,林明思,你既然见到皇上,有什么证据便说吧。”
“是。”林明思听了,连忙跪在地上:“启禀陛下,草民状告曹家,曹灵休乃夜阁殿主,我爹之前糊涂,听信了曹灵休的妖言,跟随他加入夜阁,却被他陷害。曹家如今的势力在朝廷之上是如日中天,草民深
知再这样下去,这奸人必定危害燕国,所以特地求清流先生带我入宫,将证据呈给皇上,请皇上明察。”
林明思手中抱着铁盒,一个又一个响头嗑下,嗑的头带血色。
秦公公连忙将林明思手中的铁盒接过去,呈给皇上。
铁盒打开,里面不仅有曹家与林家勾结的私信,还有夜阁的腰牌、徽章。
“曹灵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