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抿了抿嘴，看向今日的月亮：“可是世上没有无情的人，连同我师父，也不是……”

    贺端见她这样说，叹了口气：“清流先生其实让我告诉你一句话。”

    他原本不想说的，可是看到这样的神迹，他知道如果对方进了燕京，真的就会卷入这一场纷乱之中，不知何时才能出来了，虽然这样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

    “什么话？”

    “你如果真的想要离开，那便永远不要回到燕京。”

    “……他不是想让我回去吗？”叶无依指尖微微蜷缩，眼睛因为一口烈酒，带着水光。

    她明明该怨恨他，怨恨他将身边人当做棋子，不管别人死活，却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忍不住鼻子一酸，让人恨不下去，恨不彻底。

    “你不是说了吗？这个世上没有无情的人。”贺端道：“你可以先离开，赫连墨贞处理好燕京的事情，会去找你。”

    “不行。”叶无依眼中带着坚定：“我不会让他一人陷入危险之中。”

    贺端看着叶无依，忽然想起

    叶清流跟他说过的一句话，他对这个世界早就没了善意，如果有，那叶无依便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唯一一点善意。

    贺端之前不懂，如今却懂了这句话。

    叶无依被叶清流训练的再狡猾，可那身良善却从来没有被磨平，她这样的心性，也终究会卷入这场变化之中，也许这一点仁善之心，才是叶清流看重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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