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怎么了?敢闹我们朱家,我们杀到他府上去!”
“……是国师的令牌。”
……
另一边,沈玉还是没有见到莫羽,他蹲在叶家门口,叶无依和叶星云回来的时候,他正百无聊赖的叼着狗尾巴草。
“叶……”
“我和沈大人没那么熟。”
“国师大人。”沈玉马上转口。
“何事?”
“北梁和南诏国使臣到了,明日在极乐宫准备宫宴,这是皇家邀请函。”
叶无依接过,带着叶星云进去,沈玉在外面大声道:“我明天来接你。”
沈玉喊了一声,屋内没有回应,然而,叶家不远处有一黑影闪过,沈玉连忙追去,人却已经不见了。
“哪个见不得人的,在国师府外偷偷摸摸。”
……
第二日,叶无依坐着马车来到了极乐宫。
极乐宫是整座皇宫最艳丽的宫殿,雕梁画栋,白玉为地,内里镶嵌金珠,又有画师勾勒莲花图样,当真是一步一莲华。
“国师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原本热闹的宫殿静了一下,众人目光时不时打量过来。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塞北的阿律耶,阿律耶一身骑马时穿的劲装,带着草原儿郎的爽朗潇洒,棱角分明的面庞,深蓝色的眸子,很是锐利,带着一股压迫感。
“我听闻,国师大人是个恶毒的人,想要害死自己亲生母亲,不知
如此大恶之人,长着何种丑陋模样。”
阿律耶说着,就拿手去摘叶无依的面具,却被一旁的沈玉打开。
沈玉皱眉道:“阿律耶王子请自重。”
“本王子哪里不自重了?”
“王子哪里自重了!”
“皇上驾到!”
仪仗开队,一群粉翠宫娥鱼贯而入,阿律耶的刁难只得作罢,叶无依坐上自己的位置,不言不语,只是时不时有好奇的目光打量,叶无依也已经习惯了。
皇帝带着皇后和贵妃进入,登上玉阶,坐下。
叶无依看着眼前食物,听着皇帝在高台上说着威严的废话,端着坐着一动不动,打算摸鱼到众人吃了饭,就打道回府。
此时,殿中正有两位舞姬舞剑,身姿曼妙,面上罩着红纱,身着清爽,手戴金钏,很是吸引眼球,然而其中一位舞姬忽然剑势一变,直直刺向皇帝。
叶无依和距离皇帝最近的朱大将军最先反应过来,两人一同行动,拦住了刺客。
“护驾!护驾!”
太监尖叫起来,大批的禁卫军涌入,将那两名女子抓住,然而那两名女子却咬舌自尽,根本不给审问的机会。
皇帝气的颤抖起来:“查,给我彻查此事!”
在两国朝贡之时,发生如此大事,宴会也办不下去了。极乐宫中,塞北和南诏乐的看戏,而燕国的臣子却甚是惶恐不安。
不一会儿,御林军统领进殿,在皇帝耳边耳语几句。
皇帝这才挥了挥手,让外国使臣和朝臣带
着眷属离去。
“国师和朱大将军留下。”
众人离去,皇帝才道:“你二人可知道夜阁。”
夜阁,叶无依自然知道,燕国第一杀手组织,据说业务已经开展到了塞北的北梁和南边的南诏,但非常的神秘,要找他买凶杀人,都是看运气,甚至有时候是对方直接找上买主。
朱将军道:“陛下可是要查那夜阁,臣请命查找!”
朱家老大说着,看向叶无依,眼中带着狠意,这个国师,居然敢烧他朱家府邸!
“孤正是此意。”
朱将军领命,又跪地道:“陛下,臣还要状告国师恶行!她居然闯入我府中,烧了我朱家府邸!甚至连陛下御赐的牌匾也被他烧毁了!简直是目无王法啊!”
朱大一想起被烧掉的宝贝和折断的兵器,心头就在滴血,他要国师付出代价!
“哦?还有此等事?”皇帝看向叶无依。
叶无依道:“是有此事,昨日外臣进京,朱家小姐见我貌美,贪图男色,给微臣下药,才招致此等祸事。”
朱将军心里骂着叶无依臭不要脸,居然夸自己貌美。而且他家妹妹抢男人又不是第一次了,皇帝都知道,倒是叶无依烧了皇帝御赐的牌匾,等着皇帝发怒吧。
“放肆!”皇帝果然发怒了:“你朱家竟敢行这等歹事!”
骂的却是朱将军,朱将军一看,立即跪下:“陛下息怒,国师说的不是实情,我、我朱家府邸,都被国师烧了一半,他还把
我妹妹弄得人不成人,鬼不成鬼。”
“闭嘴!国师代表的是我燕国的脸面,是我皇室的脸面,你朱家是想骑到朕的脖子上吗?”
前代国师被塞北公主占了便宜,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