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嘱咐三小只,照顾好妈咪,他去取登机牌。
走到门口,还不放心地回头嘱咐了一句。
千万不要离开这里,不然机场这么大,舅舅会找不到你们哦。
说完,俊熙离开VIP休息室,似乎实在不放心,还让人在外面上了锁。
白念夕看着离去的俊熙,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年,一直都是她事无巨细照顾俊熙的起居生活。
现在忽然变成俊熙照顾自己,忙前忙后地跑来跑去。
又将一切事项安排的井然有序。
虽然高兴俊熙恢复了正常。
可姐弟之间的陌生感变得越来越深。
现在的俊熙,让白念夕觉得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再也不是熟悉的那一个,追在她身后喊着姐姐,离不开姐姐的小男孩了。
看向身旁的三小只。
他们也同样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
白昊的情绪很低迷。
因为他不想离开江城,不想离开爹地。
和叶凉舟这段时间的接触,已经让白昊深深喜欢并依赖叶凉舟。
他想和爹地妈咪在一起。
他不想再变成被人说没有爹地的小孩。
但这些情绪,他不敢表露出来。
他担心影响到妈咪的心情。
妈咪现在身体虚弱,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开,需要他的关护,而不是还要耐心疏导他的情绪。
白年和白柏表现的比较淡定,只是比异常要沉默很多。
他们两个时不时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在用眼神交流着什么。
他们互相看了几眼之后,又看看门外还没有回来的舅舅,犹豫着小声问白念夕。
妈咪,舅舅好像变了。白柏说。
连孩子们都看出来俊熙的不正常。
这让白念夕心里愈发不安。
舅舅什么时候痊愈的?怎么恢复这么快?白年道。
白念夕不知如何和孩子们解释,将他们搂入怀里。
白昊终于忍不住了,略带哽咽问,妈咪,舅舅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江城?我们和爹地还没有道别。
白念夕忍着喉口的梗塞,柔声对他们说。
舅舅想鹤鹤了,你们想不想弟弟呀?
三小只纷纷点头。
他们当然想弟弟。
白鹤之前工作忙,也经常出去拍戏,但这一次是他们分开最久的一次。
白念夕揉了揉他们的头,继续柔声说。
我们去找鹤鹤,一定要都开心一些哦。
白念夕不想孩子们难过,只能努力绽放灿烂的笑容,带动他们的情绪。
但看向紧闭的休息室门外,俊熙还没有回来,白念夕眼底的笑意逐渐消散。
她也不知道,俊熙为何这么着急离开江城。
难道魅影那边,准备出手了?
这让白念夕愈发担心叶凉舟的安危。
叶凉舟忽然离去,不知去做什么了。
难道是知道魅影的下落了?
他会不会有危险?
就在白念夕心下忐忑不安的时候,俊熙拿着登机牌回来了。
时间很赶,他们需要现在就去安检。
可到了安检处,安检员告诉俊熙,白念夕根本没有办法登机。
她现在身上伤口未愈,高空高压,很容易让白念夕的伤口重新裂开,导致危险。
除非有随行医生,并且有医生允许的证明。
不然机场不肯承担这份责任。
俊熙为难了!
他们根本没有可以随行的医生,也没办法找医生开证明。
白念夕所住的圣安医院,背后大老板是叶凉舟,那里的医生都是叶凉舟的人。
医生一旦开证明,叶凉舟就会知道他们离开的事。
俊熙和安检员好说歹说,但对方依旧不同意他们登机。
就这样,俊熙也没办法,只能带着白念夕和三小只离开机场。
但俊熙依旧不死心,竟然联系了私人直升飞机。
准备雇佣一架私人飞机飞离江城。
这让白念夕的心里愈发惶恐难安。
俊熙,你到底怎么了?
她忍不住问出口。
俊熙却笑着对她说,去找鹤鹤,我是真的好想鹤鹤。
白念夕知道俊熙没说实话,但也不知道怎么戳穿俊熙。
她紧紧搂着三小只,周身竖起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戒备。
俊熙见姐姐防备自己,放柔声量和神色,小声对白念夕说。
难道姐姐就不想鹤鹤吗?鹤鹤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我们联络了。
白念夕心口猛然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