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正想着是将她嫁进大皇子府还是四皇子府,结果倒好,都被白笙给破坏掉了。
若是没有这档子事,他女儿往后的地位铁定比赵贵妃还要高。
白笙毁的哪是他的女儿,她毁的是整个丞相府的前程。
凡是人,皆会有疏漏,弱点。
上官复不是那种轻易会妥协的人,他眯眼满脸都是算计,对白笙道:“你这小女娃,想与老夫斗,凭你父亲这么些年都没能斗倒我。”
“就凭你,当心夜里睡着让狼叼走了!”
一个不懂世事的毛躁丫头,以为凭借着一些小聪明就妄想对付他,简直是笑话!
“丞相大人这话小女可就听不懂了,我做事问心无愧,心里自然比明镜都清。”白笙对上官复的威胁充耳不闻。
加着上一世,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见识过的事也不比他少。
凡是,都没有绝对。
上官复听着白笙的狡辩,冷哼道:“银子自会让人送去你府上。”
区区银钱而已,比不得什么,也就是她一个小丫头,才会面对银钱时显露出如此嘴脸。
他们之间,向来不对付。无需多言,日后谁胜谁败,自有分晓。
只要没了白泓轼,她一个嫡女算得了什么。
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受了伤的工人得知有补偿的银子,还是整整三十两
,顿时就觉得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了。
上官沫就像个疯狗一样,冲到工人里,狂甩着鞭子。
白笙停下工期,让他们好好休息几日。
药完全不用担心,银子都由丞相府出。
上官复办事倒也快,一行人回府没多久,丞相府的管家就带着人来,送了一千两银子。
那管家眼里带着鄙夷。白笙才不管这些,这年头,有白给的银子不要,那就是傻子。
银子给工人买完药,分完三十两的补偿后。剩下的,用二百两给他们这几日加餐改善伙食,起码顿顿有肉。
再余下的就当做工钱给每个工人都平分了。
安顿好府里的事,白笙换了身衣服,带着银钱和饭菜,与春荷去官府大牢里看钱月儿。
凭借着她的身份,想要出入官府大牢还是有些困难的。
好在有李旭尧在,他将先帝令牌给了她。
白笙当时还打趣着问他,这么放心将令牌交给她,就不怕她拿着令牌做坏事?
他笑了笑,说,就是她把令牌给了别人,他都不会生气。
他知道她不会的。
两人之间有种不用言说的信任。
有先帝令牌在手,白笙进入大牢畅通无阻。
天气闷热,可一进大牢,就仿佛到了另一个季节。
里面潮湿阴暗,只有墙顶上一道小缝透进来丝光亮。
角落里还有数不清的老鼠虫子时不时发出叫声,弄出声响。
好在她给钱月儿带了些衣服来。
跟着官差一直往里走,白笙见到了坐在草塌上的
身影。
她背对着坐着,还不知道她来了。
白笙看了春荷一眼,春荷拿出包银子悄悄塞进官差手里。
官差掂了掂,打开牢房门,走到远处看着。
“月儿。”白笙轻声叫着她。
钱月儿身子颤了一下,转身看到了白笙和春荷。
她起身拍掉身上的杂草,看着白笙走近道:“阿笙,你没事了,太好了!”
她将白笙浑身上下整整齐齐的打量了一遍,看她面色红润,就知道没事了。
那天李旭尧说毒清的差不多了,她就知道她一定会醒来的。
白笙取出衣服披到她身上,揽着她坐下,“昨个就醒了,有些事耽搁了,没能来看你。”
牢里说话不方便,白笙只简单提了一嘴,就没再多说。
春荷打开食盒,取出饭菜。
白笙将筷子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吧。”
她倒了杯热茶放在钱月儿手边。
这牢里阴湿重,又不干净。
白笙多带了些铺的,在草榻上铺了厚厚的一层垫子。
那些官差多少会看在白家的面上,不会计较这些。
再加上,她今日是手持先帝令牌进来的,他们就更不敢欺负了她的人。
石小关在另一边,春荷过去看他的情况,也给他带了衣物和饭菜。
牢里的饭菜,就是清汤米粥,饿不死就成。钱月儿也是很饿了,一边吃一边听白笙说着。
“皇上派了二殿下和父亲协助三皇子来查这件事。此事恐怕没这么简单,要苦了你还要在牢里待几日。”
这件事
,她的身份不好插手,只能在暗地里做些手脚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