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昨夜肯定是饿了,吃不上东西,睡不着觉。
挨饿的滋味可不好受。
既然有缘来了他们府邸做工,别的帮不了,只能多给些工钱,让他们吃饱饭。
“厨房里也备着些吃的吧,要是饿了,夜里也有的吃。”
“好。”
李旭尧应了声,当下就吩咐了管家。
午膳,白笙就在李旭尧府上吃了。
他亲自下厨,她在一旁帮忙。
白笙想着,等解决完了京城所有的事,他们就找个小山林,只有他们两个,就一直这样生活下去,那也很不错。
李旭尧念着她身上还有伤,让她坐下,简单洗洗菜就好了。
这样的场景,曾经他们也是有过的。
那时候,他抛弃了一切,只想跟她在一起。
但是,有人不肯放过他。
他抛弃一切的后果就是,失去了她。
幸好有母后,她是个很神奇的女子。
李旭尧做了两个菜,炖了只土鸡,与白笙在主屋里用着午膳。
她吃饭一向不雅。
大口大口的吃着,他从未露过嫌弃的眼神。
也从未嫌弃过她吃的太多。
吃饱喝足后,两人出了屋子散步消食。
他府上的下人都是自己的人。
两人并肩在府里散步,李旭尧牵着她的手,总是啰嗦的护着她,提醒她走慢些,小心伤口。
他府里布置的一切都很简洁。
不大却清澈的池塘里,金橘色的鲤鱼游的欢快。
她弯腰看着,阳光照在侧脸上,柔和
漂亮,整个人都好像发着光。
李旭尧朝她走近,凑在她脸庞,低声道:“白笙,我心悦你。”
他说的认真,目光温柔且坚定。
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也总爱在她耳边说些撩人的情话。
白笙听的久了,再听时,心还是猛然一顿,泛着丝甜。
她偏头看向他,嘴角边还微勾着,带着笑。
触及到他闪烁着,黑亮的双眸时,回应道:“我亦心悦你。”
她本想说,她也是。
但这句话的冲击力,显然比不得我亦心悦你来的重。
李旭尧听她说这句话,原就微颤的心颤的更加厉害了。
再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娶到她了。
“殿下。”管家步伐急切的走来,行礼后道:“丞相家的庶女带着鞭子闯进了镇国府,她打伤了许多工人,还有府上的丫鬟。”
闻言,白笙脸上的笑容淡下,“这个时候了,她还能有闲心来我府上打人。”
白笙先一步回府。
她府上的那些护卫都不是吃素的,但知道上官沫的身份,并不敢下狠手。
只能抓住机会,控制住鞭子,让她伤不了人。
回府一看,工人脸上,身上,或多或少都被鞭子抽出了裂口。
上官沫手里的鞭子,自然不是凡品,打在人身上,伤口深的可怕。
春荷身上也被抽了一鞭。
芸荟取来了很多药,府里没有受伤的人都照顾着赶紧给受伤的人上药。
白笙脸色看着脸色越发阴冷。
上官沫手里的鞭子让护卫抓住了,她抽不
回来,强硬嚣张道:“还不给本小姐放手!我可是丞相府的,得罪了我,当心让你掉脑袋。”
出身杀手,怎么会受她这三言两语的威胁。
白笙走近上官沫身边,轻笑问,“上官小姐,好久不见,我还当你是来府上看我的,现在看来,并不是啊。”
她的轻笑落在上官沫耳中就是嘲笑。
上官沫心里火气窜涌。
她收不回鞭子,索性直接放手,转身对上了白笙,“你这贱人!你竟敢丢下我不管!”
还给她下药,让她丢了这么大的人。
更要紧的是,皇上居然下旨,将去西古国和亲的人变成了她。
那种鬼地方,她才不要去。
白笙不解问她,“上官小姐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我中了毒,一直在昏迷中,昨天夜里才醒来,一直到现在,才见到你呢。”
“你这贱人!还装。”白笙这副姿态,上官沫都快要气死了。
她今天来就是来报仇的。
她非要打的白笙跪地求饶不可。
没有鞭子,她也能用其他东西。
上官沫环视周围,拿起根木棍,朝白笙身上打来。
她面色狰狞,显然是气疯了。
白笙侧身躲过。
一下都没给她打到,“上官沫,这可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也敢如此放肆。”
“你马上就要去西古国和亲了,不去收拾准备要带的行礼,跑到我府上打伤了这么多人,就算是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