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恬心酸嫉妒,站在马车外面言语讥讽:“二殿下这般,到底是真心实意护着阿笙,还是心里另有打算?”
她到现在都不相信李旭尧是真喜欢白笙。
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了白笙的身份,所以才隐藏在山林间,处处帮着她。
白笙早先那般丑陋,完全就是村妇的模样,她完全想象不到他到底喜欢白笙什么。
一切还不都是因为白笙的身份。
她心里安慰着自己,总能找到借口来合理化这一切。
李旭尧坐在马车里一声不吭,连西古国的王子也晾在外面不做搭理。
他这副态度,让白恬心凉了半截,看来此计行不通了。
不过,白笙中了一旦接触就立即毙命的剧毒都未死,想来今夜这一出,西古国的王子就是没见到白笙本人,也对她起了极大的兴趣。
夜里巡逻的禁军很快就发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情况。
带着人过来发现西古国王子身后站着许多高手,顿时警觉起来。
头领手握着剑柄,做好了随时拔剑动手的准备。
“皇子殿下,可是遇上了麻烦?”头领走到李旭尧马车侧方询问。
马车里李旭尧默了片刻,道:“遇到了群挡路狗。”
若不是这群人,他们此刻已经回到了府上。
听二皇子如此不加掩饰的辱骂西古国的王子,头领面对王子时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他低垂着脑袋,完全不敢去看
王子那双透白的眼睛。
“不知王子殿下深夜在此可是有什么事?”头领看向王子身后的众高手,解释道:“下官职责所在,若是惊扰了王子殿下,还望殿下不要怪罪。”
巡逻的禁军出现,护在李旭尧马车周围。面对头领的询问,蓝希钊温和的笑了,“无事,不过是巧遇二殿下,聊了几句而已。”
原来是这样。
头领松了口气,他今日当值,就遇到这种事,好在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们走。”
在他们谈话间,李旭尧已经让护卫驾着马车,绕过这群人,离开此处。
白恬看着驶远的马车,心下不甘,却也没有办法。
人都走了,她留在这也没有意思。到了夜里,那王子的眼睛瞧着更加诡异,让人害怕。
白恬叫上丫鬟,行礼告辞,从白府后门回去了。
找来修缮打通两个府邸的人明日才开始动工。
镇国府里,木管家早早就收拾出来了一间院落,安静方便。
府中各处都有护卫看守巡视,安全程度完全不输皇子府邸。
新安排的院落与之前被烧毁的院子相隔甚远。院落里,小厨房,偏殿,主屋的东西一应俱全,就是比之前的院子小了点。
白笙身后有伤,春荷先一步过去,在床上铺上了软垫。
李旭尧抱着白笙将她轻轻放下。
屋里只添置了少许的冰,怕她热着。
钱月儿要给白笙换药了,李旭尧待在这里不方便,府上杀手遍布,他倒也不担心会有
人潜入府中对白笙不利。
他让人随时备着吃食,等到白笙醒时饿了能有东西吃。
安排好后,才回了自己府上。
这夜里过得很安稳,钱月儿和春荷两个人轮番守着白笙。
经了昨夜的事,两人的警惕心都提高了不少。
在有脚步声出现在院子里时,春荷拿起长棍出去查看。
府里有护卫看守着,按理说是不会出事的。
春荷躲藏在角落里,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步伐踉跄朝主屋走来。
她举起棍子准备在人过来时给他一下,就听那人道:“我是傅瑾曜。”
国师?
春荷收起棍子走了过去。
傅瑾曜急促的喘息着。
如今着镇国府真是严密的很呐,他先是经过了杀手的盘查,要是再松懈点,恐怕头上就要挨这丫鬟一闷棍了。
他拉下脸上蒙着的黑布罩,脸色苍白,冒着虚汗。
“您受伤了?”春荷赶忙扶着他,将他带进了主屋。
白笙那边有屏风隔档着,钱月儿闻声从屏风后走出,看到傅瑾曜面色不对,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点,他一般不是在宫里就是在胭脂铺,穿着夜行衣,看来是出了些事。
“月儿小姐,国师他受伤了。”春荷将傅瑾曜扶着坐在木椅上,摊开手,发现满手都是血。
“没什么大碍,伤在手臂,要不了命。”傅瑾曜扯烂手臂上的衣服,拿过瓷壶倒水在臂膀上清洗伤口。
白皙紧实的臂膀上,有个血窟窿还在往外流血。他从
怀里掏出药瓶,洒了药上去,随意扯了块布就要包上去,被钱月儿制止了,“府上有干净的布子,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