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我还要带丫鬟去换衣服,夜里寒凉,生病了可就不好了。”白笙提高了嗓音,衣袖里的针时时刻刻准备着射出去。
此人给她的感觉太过危险,几个皇子中,就属他存在感最低。可他要是站出来,身上的嗜血,强势,压根掩盖不住。
白笙回想刚才的宫宴,竟无对此人的印象。
他跟来显然不想这么轻易的放她走,“白小姐,本殿对你非常好奇。据本殿所知,你自小长在乡野,不受人待见,为何突然之间,你会习得高深的武功,还会解西古国的毒虫?”
他步步逼近白笙,忽然凑到她跟前深深闻着,“阿笙,你身上用了何种香料,很好闻。”
“本殿很喜欢。”
白笙对他突然的靠近厌恶的蹙起了眉。
红绣立即上前隔在了二人中间,“三殿下,您请自重。”
“呵呵”李景墨没有生气,他直了身,双眸上下瞧着护主的丫鬟,“那些人可真是蠢,本殿原以为能一睹阿笙诱人的身姿。没曾想,那药竟被你这丫头挡了去,真是无趣的很。”
白笙沉着脸,注意到了李景墨眼里的恶趣味。
此人极善于伪装,先前装的默默无闻,此时在她面前,又装作轻浮,浪-荡。
他恐怕是皇子里,最难对付的一个。
白笙看了看四周,转着手腕,朝李景墨勾了勾唇。
先是不
怀好意的跟在她身后,出来吓她,现在又举止轻浮,言语侮辱她。
这夜黑风高,四下无人,她若是不打他一下,心里怎么能舒坦呢。
白笙瞬间收起夜明珠,一拳朝他脸上打去。
却不想,在黑夜里,她的手腕被人准确无误的握住了。
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还在她胳膊上细细摩挲。
男人一下移到了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后背,大手揽住了她的腰,滚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背,“阿笙,李旭尧他没有教过你,出手之前一定要先弄清对方的实力吗?”
白笙,出手之前,一定要搞清对方的实力。
否则,对方一出手,将是你命丧之时。
他的话让白笙脑海里回想起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是,他是……
白笙身子僵硬,忘记了反抗。
李景墨低叹了声,“怎么?他抱你时,你也是如此反应?”
他低下头,唇即将触碰到她脖颈时,白笙反手捏住他扣在腰上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心里的恶心一股接一股的往上涌。
白笙没忍住,俯身干呕起来。
李景墨脸色微沉。
走到她身后,想拍着她的背安抚,被白笙给躲开了。
他阴鸷的笑着,“你的情郎在花园里脱不开身,有人特意将你丢在这里,待会恐怕会出什么事呢。”
“不劳三殿下费心。”白笙知道了他是谁,此时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毕竟他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小姐,有人来了。”红绣见连白笙
都不敌他,更不敢轻举妄动。
远处亮着点点星火,有人提着灯朝这里走来。
“看来阿笙是不需要我了。”李景墨笑了声,表情略有些遗憾,在人走过来之前,隐退进黑暗里。
李景墨走后,白笙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多了起来,她拍了拍胸口顺气,深呼吸着,那股恶心感才被压下。
两个穿着打扮素雅的宫女提着灯向她们走来。
看起来不像是赵贵妃的人。
“是白姑娘吗,我们是皇后娘娘的人。”
“是。”白笙没想到竟然会是皇后娘娘的人。
皇后娘娘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
两人见白笙脸色有些白,解下披风披在了她身上,“此处往前不远便是冷宫,阴凉的很,姑娘先随奴婢二人来。”
这二人眼里并无恶意,白笙与红绣跟着她们先离开这里。
看今日李旭尧在殿上跟她示意的样子,就知道皇后娘娘并不得皇上宠爱,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不然为什么,连亲儿子的洗尘宴都不让她参加。
娘娘宫里的宫女穿着打扮如此素雅,想必娘娘在这宫中并不好过。
白笙跟着二人进到了皇后所在的凤仪宫。
宫殿里,服侍的下人甚少,陈设摆件也不多,相比较其他宫殿里,冷清萧条。
“娘娘在主殿等您,这位姑娘就先随我去偏殿换衣裳。”
马上就要见到皇后娘娘,白笙心里有些紧张。
手心都冒起了虚汗。
原先想象的见面情景与现在相差太大。
皇后娘娘会
不会觉得她与丫鬟在众人面前出丑有失德行。
宫女见白笙不动了,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