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的是,刚才那人并不会杀石小。
刚救出的人就被劫走,跟着白笙的杀手有些泄气,“堂主,这下可如何是好?”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天色太暗了,交手的时候他什么都没看清。
要是想找的话,实在是太难了。
“先回去收拾东西转移。”
刚才的人,可能就是水牢中躲在暗处打晕石小的那人。
他可能是不想让石小告诉她什么话。
想到刚才那个身影,白笙忽然想起了李旭尧。
门主抓石小不是冲她来的,当初去寨子里,只有她,李旭尧,楚尘,芸荟。
石小刚才想告诉她二什么,而刚才劫走石小的人显然不想让她知道。
那个人身手那么好,那么,刚才那个人很有可能是李旭尧!
不,一定是他。
看来,石小应该是知晓了李旭尧的身份。
他有意瞒她,白笙也不觉得生气。
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毕竟,他打伤了丞相最宠爱的女儿上官沫。
没准这会儿上官复正计划着跟皇上告状,要让她赔礼道歉并交出伤了人的护卫。
白笙双眸满含戏谑,将站在旁边的副堂主自上而下齐齐打量了一遍。副堂主以为她又要算计他,清了清嗓子道:“不要打我的主意,我只为自己而活。”
言下之意,他不会帮门主对付她,也不会帮她去对付门主。
这些日子的接触,白笙早
就了解清楚他的脾性,听他神色认真的跟她说道,扬眉笑了,“副堂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不过……”白笙话锋一转,“今夜你袖手旁观的事,我可记下了。”
“哼。”
人被劫走,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白笙回府后,就发现了漆黑夜色下,坐在院里石凳上等她的男人。
不似白日掩人耳目的装扮,此时的他不加任何掩藏。
深黑色的衣袍隐匿在夜色里,俊美的侧脸微垂着,神秘又迷人。
他与她一样,尤爱黑衣。
与夜色融为一体,满满都是安全感。
李旭尧发觉有人,抬头看见了站在不远处凝望着他的少女。
她脸上的面具还未摘掉,可仅凭借着他对她的感觉,只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他的姑娘。
她身上的夜行衣紧贴着身体,玲珑有致纤细的腰身尤为凸显。
李旭尧眼里流露出痴迷,她全身上下,从内到外,无一不在吸引着他。
情不自禁喑哑的呢喃着她的名字,“阿笙,笙儿。”
白笙被他嗓音撩拨的心直痒,她朝他走近,抬手指腹落在他微凉的唇上,轻轻摩挲。
半晌,在他急促的呼吸中感叹了声,“唉,行动失败了。原本人都救出来了,结果半路上被一只黑狐狸抢走了。”
李旭尧体内乱窜的邪火,在听到白笙这句话后,慢慢歇下了。
他瞳孔一缩,有些心虚,“黑狐狸?”
“是啊,那只黑狐狸不止狡猾,还无耻。”白笙抓住某人掐在她
腰上的手,轻轻一掰,就将他给推开了。
李旭尧明白了。
他被她认出来了。
此刻心里涌上一种比蜜还甜的喜悦,随即又被恐慌给覆盖了。
他不清楚她到底知道多少,对前世的事……
李旭尧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就听白笙道:“你总不能杀了石小吧,我早晚会知道。”
她不明白他到底在纠结什么,不就是一个身份吗。
哪怕他说自己无权无势,是个小乞丐她都不会介意。
他紧闭了闭眼,睁开后,揽着白笙的腰坐在石凳上,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紧紧的搂在怀里,一手拿开了她遮挡着脸的面具。
“你答应我,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不能离开我。”他怕极了。
只希望她知晓的不多,能多瞒一时就多瞒一时。
白笙心下诧异。
看他这样子,好像他这身份说出来后,她就会离开他。
怎么会呢,他性子是阴晴不定了些,可对她好是真的。
甚至在西古国和亲的人到来之前,提早就为她铺路,以她的名义捐粮,给她挣得个好名声。
白笙自认自己不是喜爱权势之人,她轻轻勾勒着他深邃的眉眼,放松下来倚在他炽热的怀中,应了声,“好。”
李旭尧握紧了她的腰,让她紧紧贴着他,眸光微闪,“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你要是敢反悔,我怕强硬起来会弄伤你。”
“下流!”白笙轻手在他脸上扇了一下,脸埋进他颈间。
“我说什么了,怎么
就下流?”他轻笑着,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一路向下,吻过她细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