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门里的事对她来讲,可比应对京城里这些深门大院简单的多。
突然的刺杀吓坏了躲在马车里的众人,没有任何异议,都决定不休息了,立即赶路。
马车走了很远,鼻子里残存的微弱血腥味才逐渐淡去。
后面的路程众人都很少休息,直到第二日午时前,终于顺利抵达京城。
城门口站着守卫,所有经行的人都要进行盘查。
楚尘从马车里扔出一块玉牌,盘查的守卫立即弯腰行礼:“少将军。”
清冷声从马车里传出,“后面马车跟本将军是一起的。”
“是”
守卫低垂着头将玉牌从马车窗的空隙递了过去,随后朝一旁的人挥手:“放行。”
“他竟是将军?”顾梦月惊呼出声。
她本以为楚尘就只是李旭尧身边一个随从而已,结果竟是将军。
早知道她当时就直接去讨好他了,他可比李旭尧好哄得多。
白泽扫了前面马车一眼,心里也有些诧异。
少将军。
又姓楚。
莫非是将军府楚老爷的二公子?
他在京城待了许久都不曾见过楚尘,听说那位少将军小小年纪就带兵对抗敌国,最后大胜。可性子偏爱游山玩水,这京里怕是没几个见过他的人。
“他身为少将军,为何会跟在那李旭尧身后?”霍启看出了李旭尧身份不简单,可
能让少将军做随从的,那会是什么身份?
霍启放在膝上的手攥紧。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恬恬已经是他的人了。
白恬低垂着眼,心里却是翻起了惊天骇浪。
李旭尧,莫不是个皇子?
还是当今皇上那位胞弟?
她一定要将他抢过来,怎么样都不能便宜白笙那个贱人。
几人心思各异,倒是白笙从头到尾都没有惊讶的意思。
芸荟想到她曾骂过楚尘,顿时感觉到脖子上凉飕飕的:“小姐……他不会找咱们麻烦吧。”
“他敢?”他也不能。
即便是皇上杀人都要给按个罪名,更何况他一个少将军。
再说了,还有李旭尧压着他。
想到这,白笙惊觉,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对他如此信任和依赖了吗。
京城里热闹繁华,看到这么多马车进程,有些消息广的人就小声道:“最前面的是楚府的少将军,后面跟着白泽白爷。听说啊,好像当年那个灾祸被接回来了。”
“是白家那个克死了生母和大公子的灾星?”
一提灾祸,年纪大点的就知道了是谁。
那天白家一下死了三人,邪门的很,许多人都知道这回事。
“她好像是治恶疾有功,被皇上封了个镇国福星,排面大着呢!”
“不是吧,皇上这不是跟白家作对嘛?”
白家请的道士说她是灾祸,皇上这下又给封了个福星,还镇国。这不是针对白家吗!
“嘘,可小点声吧!”
白老爷可是两朝的监国首辅,皇上
能不忌惮嘛,再怎么样也不是他们这些寻常老百姓可以议论的。
进了京城,几辆马车就分开了。
楚尘直接回了楚府,白恬初入京城,又被白家认作了义女,他们一行人自然是跟着白泽回了白府。
白笙则带着她的人回了赏赐给她的府邸。
京城不比镇上,眼睛多嘴杂,李旭尧在半道没人的时候就下了马车。
临走时,还登徒子般的捏了捏白笙的小脸:“老时间老地方。”
白笙嘴角无语的抽了抽。
夜里翻窗进到她的闺房占她便宜,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又过了两条巷子,马车停下,她也终于到地方了。
芸荟最先下去,伸手扶着白笙下了马车。
看着牌匾上那龙飞凤舞的三个字,白笙再次无语。
镇国府……
真不知道这是在讽刺她还是故意捧杀。
自马车一进城,镇国府安排的老管家就知晓是他们这位主子回来了。
他恭敬的行了一礼:“小姐,您住的房间都已收拾好了。”
“多谢。”
白笙看着在府外迎接她的一众下人,抬脚踏进了大门。
芸荟在后面招呼着人将东西都规整好。
管家在前面为白笙介绍府里的环境布局:“小姐,这府里的一草一木,都是皇上让老奴精心挑选的,您看看有什么需要更改的地方。”
“院里只种月季,其他的都换了吧。”白笙打量着比府里的清泉假山。
这府邸的确要比她在镇上的府邸奢华的多。
“老管家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