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这一路上定会热闹非凡。
白恬存心给白笙添堵,她抬袖虚掩着嘴羞涩的低笑着:“妹妹,顾姑娘说她是那位李公子的妾室,定是要跟着他的。”
“至于霍哥哥,他虽是伤了腿,可倚仗着他的学问,定能为朝廷效力。白大哥不过是跟义父提了一嘴,义父便说将霍哥哥也带去。”
白笙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音。
看吧,她白恬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惹人喜爱的,她光是一句话,就能让霍启也跟着去京城。
白老爷对她可比对白笙好多了。
还有李旭尧,他不过是玩玩她罢了,这才过了多久,还不是有了小妾。
白笙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尖泛白。
白老爷怎么对她都无关紧要,可偏偏到了李旭尧这里。
她听到别人说他有小妾,她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
恨不得一剑结果了那些莺莺燕燕。
脑海中浮现出男人愤怒砸着砖墙的身影,白笙忽然就笑了,捏着杯子的手松开:“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她抬眼看向那娇羞的姑娘,以长辈的口吻为她好劝说着:“妾室,也要抬门行礼。礼未行门未进,哪门子的妾室呢?”
“可莫要辱了顾姑娘的清白才是,你说呢顾姑娘?”
顾梦月娇羞的脸顿时僵住。
“就是!”芸荟紧跟在自家小姐后面,她说话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真是不要脸
,浪蹄子!李公子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还妾室?”
“还有顾姑娘,你怕是没照过铜镜吧。”
就她那姿色,连她家小姐一根头发丝都不及,哪个男人瞎了眼才会瞧上她。
再说了,李公子整日给她家小姐做零嘴找好玩的玩意,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她家小姐身上,哪会在乎这些闲杂人等。
芸荟嘲讽的话语让顾梦月面上难堪。
那男人的确从未说过要纳她为妾,这一切不过是她心里所想。
她抬眼对上了白泽厌恶的目光,心里更加难堪。
再看旁边云淡风轻的白恬,就知道她刚才是故意的。
故意让白笙那个贱人羞辱她,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
这两个贱人!
顾梦月脸上立马展现出笑容,温和的看向白笙:“白姑娘说的是,恬姐姐,你可千万不能乱说啊。”
白恬平淡的目光扫过她,语气诧异:“这不是顾姑娘告诉我的嘛。如此,也是我唐突了。”
“定是恬姐姐听错了。”顾梦月这才意识到白恬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本以为能借着她的手除掉白笙,她好上位,没想到白恬这个贱人也有这个打算。
想让她跟白笙斗起来,她好隔岸观火。
做梦吧!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白笙将底下两人的较量尽收眼底。
她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肯定会很有意思。
“罢了,既然顾姑娘也想去京城,那便跟我们一道走吧,路上也是个照应。”白笙想看热闹,自
然要留着她。
顾梦月听后松了口气。
“小姐,到时间出发了。”下人禀报的声音打断了前厅僵持不下的场面。
“芸荟,东西可都带全了?”白笙身上衣物轻便,她也不用再去换一身,此时听到下人禀报,就知道李旭尧已经收拾好在马车上等她了。
“齐全了。”芸荟检查过多次,能带走的都带上了。
此番去了京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回这里,所以小姐准备了多辆马车,不光是府上重要的东西,就是下人想带的东西都装的下。
“那就出发吧。”
白笙走在最前面,她性子清冷,一身白衣在这炎夏天里显的清爽极了。
她身上还是香香的,不比在前厅里被热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讨厌鬼。
芸荟跟在白笙身后,在路过那些人跟前时,眉紧蹙着。
这些人身上真是难闻。
汗臭味混杂着脂粉,还是她家小姐香。
芸荟嫌弃的赶紧小跑了几步。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出了府后,下人便将大门落了锁。
钱月儿此时也来送她,下人将府邸的钥匙都交给了她。
她怎么都不放心。
京城那可是天子脚下,那里面危机四伏,她真怕白笙到了那里受人欺负。
钱月儿拉着白笙到一边说悄悄话:“笙儿,你就非去不可吗?这镇子是小,比不得京城,可这里安稳啊。你如今受到皇上封赏,这里没人敢欺负你,待在这里不比京城快活。”
白笙回握住她的手,安慰着让她安心:“
你也知晓我与白家之间的关系,有些话不必我说你也明白。这个封号代表着什么我们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