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橘色的月季花在微风下悄悄摇晃,淡香顺着微风飘散到凉亭。
白笙深深嗅了一鼻子的花香,心里顿时舒畅极了。
她躺在凉亭的木椅上,白纱的裙边耷拉在地上,手里扇子一晃一晃,宛如谪仙。
“呵”
微弱的蝉虫鸣叫声中夹杂了冷嘲的低笑。
一个个穿着夜行衣,黑布蒙着脸的人提剑走出,包围了凉亭。
“白笙,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为首的黑衣人是里面身姿最高大的,他语气中带着一股京城人说话的腔调。
白泽左思右想,觉得一定不能让这个灾星去到京城,听恬恬说此女自坠崖后性情大变,定是被妖孽附体。
况且她要是死了,那恬恬到了京城后定能顺风顺水。
白笙勾唇,浅笑从红唇中溢出:“京城白家,不过如此。”
她自知白恬定会想办法弄死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那京城白家的,也够蠢,三言两语的就被个女人哄的来杀人。
还带了十几个人来杀她,看来是做足了准备啊。
“贱人,你还不配提白家!”白笙轻佻无谓的语气惹怒了白泽,他拔剑,一旁的月季花被砍的凌乱。
白笙摇扇子的手停下,双眸中满是怒气。
一个两个的,总是动她的花!
“动手!”白泽冷笑,随着一声令下,围着凉亭的十几个黑衣人齐齐拔剑上前。
白
笙一掌拍在石桌边将石桌拍飞出去,为首的黑衣人身子一闪便躲了过去。
不屑的冷笑出声:“我当有多厉害。”
石桌砸在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白笙手握折扇,挡住了黑衣人刺向她的剑。
芸荟听到巨响被惊醒,推开门看到了这一幕:“小姐!”
黑衣人思绪被分散,白笙趁此扭断了一人的脖子,朝芸荟喊道:“关门,回去。”
芸荟被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听话的立即将门关紧。
白泽看到自己手下死了两人,渐渐不敢再轻视白笙:“不必管那丫鬟,给我务必杀死这个女人!”
“不自量力。”
白笙脚一踢,地上黑衣人的剑被她握在手里。
这些人,可比红门的杀手差劲多了。
就是再来三十个,她也不怕。
“找死!”白泽轻嗤。这个女人真是嚣张的令人愤怒,他自小习武,武功自是不弱。
他到要看看,她的傲气嚣张能维持多久。
很快,那十几个手下就被白笙杀的一干二净,就剩下他们二人持剑对峙着。
白泽惊叹白笙的武功高强,他也看出来了,她这么久不杀他,是在逗着他玩。
这个女人,明明一直待在这个小镇,如何习得如此高强的武功。
她定是被妖孽附体!
“县令大人,快!就在凉亭那边。”
芸荟的声音从府邸大门处传来。
她从惊吓中回过神后,就趁着他们不注意,从另一侧的窗户爬出去找了县令。
“阴险!”白泽收剑提气飞
身就要跑。
白笙拽住了他手腕,寒光一闪,白泽痛呼了声,看到自己被砍掉的两截手指,愤怒盖过了疼痛。
“你这个贱人!”
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愤怒的盯着白笙,恨不得盯出几个窟窿来。
若不是碍于身份,他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你给我等着!”
“蠢。”白笙松手拽走了他腰间的牌子。
打不过她就放狠话,那白家的人不会都这么蠢吧。
贼人逃走了,县令留下一部分人处理尸体,赶忙带人追了出去。芸荟抱着自家小姐左看右看,见她没伤着才肯罢休。
余光瞥见地上的两截断指,吓的惊呼出声。
“太可怕了小姐,他们是什么人啊?”
“找死的人。”白笙在芸荟震惊的目光下,垫着帕子捡起地上的断指。
既然白家送了她这么大一份礼,那她也不介意回礼。
沾染到鲜血的月季花看上去娇艳极了。下人低头打扫着院里凉亭处的血迹,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白笙带着断指和牌子找到了古董铺的掌柜:“明天,我要白老爷看到这份礼。”
掌柜的眉心突突直跳。
那白老爷可是权倾朝野的监国首辅,她可真是不怕死啊。
“有问题吗?”白笙眯起眸子。
“没问题,明日一定送到!”送个东西到首辅府上,对他来说是很简单的事。
她没吩咐手下的人去刺杀首辅都算好的了。
掌柜的擦了擦额头的汗,送走了白笙。
暗杀门的老巢在京城,以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