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捣乱的人是谁,不用想他们也知道。
前前后后,跟西古国人接触过的,除了白恬还能有谁。
本以为她都安分了,没想到她又把注意打到了丁常身上。
她这次想做什么?
丁常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必须尽快将腿里的蜈蚣挖出来。
“我来动手。”说话间,李旭尧已经烧红了匕首。
他非常娴熟轻松的将匕首插进丁常腿里,巧劲一挑,通体黑红的蜈蚣头就被扯了出来。
这毒蜈蚣,正是西古国人所养出的,白笙只见过小的,像这么大的还是头一次见。
李旭尧徒手将蜈蚣扯了出来,守卫拔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蜈蚣就被砍成了多截。
它的身体分离,落到地上扭动了几下,才堪堪死去。
熟悉的黑水混杂着恶臭充斥在屋内。
丁常伤口处已经洒上了止血粉,李旭尧的动作十分娴熟,像是做过很多遍。
他碰过蜈蚣的手已然有些发黑,可他无所谓的吃了一粒药,用刀划开手指,放出黑血。
白笙心有些痛,问他:“你曾经—也被毒虫钻到身体里过?”
“嗯。”他只应了一声。
思绪有些漂浮,不知想到了什么,浑身上下的气息冷冽起来。
“外面怎么那么吵闹?”
守卫看到丁常的脸色慢慢变好,心底松
了口气。将刀插回刀鞘,出去查看。
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白笙拿过药,将他手抓住,轻轻涂抹着。
她垂眸细心为他处理着伤口。
李旭尧心脏狠狠一颤。
手指酥麻带着些许刺痛,他真的很想把人按在他怀里。
这点伤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可看着只到他胸前,黑发绒绒的,他满心满意的姑娘,他倒吸了口气,有些委屈:“疼。”
白笙手一顿,动作越发轻柔。
想到那个疯狂打砸东西的男人,如今这样委屈跟她撒桥,都有些想笑。
“砰!”
屋门被人用什么东西疯狂打砸着。
院里隐隐约约有瓷器破碎的声音。
白笙放开他的手,李旭尧手上轻柔的触感消失,眸色一凛,恨不得捏碎外面那些人。
打开屋门,一只破碗冲着她的头砸来,白笙侧身一踢,将那碗又给原线路踢了过去。
碗直直的砸到了一妇女头上,鲜血横流。
“啊!大夫杀人了。”
慕容景被人从衙门请了回来,他今日去是与县令讨论此次恶疾的来源,没曾想医馆这里会来人闹事。
看白笙差点被砸到,李旭尧眼底浮上一层寒霜,盯着那妇人。
妇人被李旭尧阴狠的眼神吓到了,支支吾吾,原本要说的话都忘记了。
院里的许多人,白笙都认得。
基本上都是百家庄的人。有老的有小的,脸上的包都大的可怕。
他们应该是最早一批被徐氏传染上的人。
先前不来医治,怎么偏偏今日都来
了。
那朝她砸碗的妇女正是平日里讽刺,骂她最凶的那个。
看到白笙出来,几个年纪不大,手脚灵活的人立刻上前指着她鼻子骂。
“你个小贱人!怎么,把你卖出去现在有钱了翅膀硬了?
听人说你买了十亩地,这乡里乡亲的,也不见你想着我们,小白眼狼,难怪到现在都嫁不出去!”
“看看,她还在屋子里勾引男人,不要脸的小马蚤货!”
“呸!这个灾星,有了药也不先说给自己村里人用,在这装好人呢?什么东西!”
慕容景站在一旁,眼里冰冷。
他可算是知道那姑娘往日过的都是什么日子了。
院里的这些人显然是不认识他的,一个两个都指着白笙骂。
口水唾沫横飞,白笙眉紧皱着。
不知道这些人来这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好了!”守卫匆忙跑来,在白笙耳边道:“医馆里的药全都被毁了。”
“知道了。”
白笙目光冰冷,一一扫过院里这些人。
可怜?还是可恨。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小贱人,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们这么多人来医馆治病,你还在房里勾引男人!看看我们这些老小,你还等什么!”
“是啊!快给我们治病,你敢不治我们就找朝廷来的大人告你,说你草菅人命!”
白笙没有动作,朝廷派来的士兵们听着这些骂人的话都急了,这几日多亏了白笙,丁大夫他们。
他们不知感恩就算了,还跑来骂人捣乱,甚至
把药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