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早把药给我,刚才那个人就不会死了!”
白恬指责的语气令丁常心生厌恶。
若不是为救人,他是真不想把这秘药给她,他还想留一些研究一下。
丁常脸当即就冷下:“这秘药是我身边那位医女机缘所得,当今世道,我肯给你教你,是想尽快救人,多一个人帮忙就等于多了一份希望。”
他冷哼了声,将给她的秘药抢回在手上:“老夫看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白笙朝那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手上救人的动作越发稳了起来。
看来她之前的猜测没错。
那两个西古国人将解救之法告诉了白恬,不过,他们只说了第一阶段的解救之法,第二阶段,恐怕那两个西古国人认为,是没救了吧。
想来,她运气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个空间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白恬那边出了事,先前喊叫说白笙是灾星的那个妇女,灰溜溜的偷偷排在了李旭尧那队,白恬那里排的人走的一干二净。
她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脸上挤出笑容,朝丁常跟前凑:“丁大夫……”
丁常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收回了给白恬的秘药,叫来站在一旁的守卫,脸上一片和蔼:“放心,我会教你的……”
白恬看丁常不搭理自己,又看向背手而站的慕容
景:“大人。”
慕容景抬手阻止了她将要说的话,黑眸里显然有些不悦:“白姑娘,既然这里有了丁大夫坐镇,你身子不适,还是回家好好休息。”
没有人帮她说话,她一双手攥紧碧绿色的裙子,恨的咬牙。
刚才那些人明明都在骂着白笙是灾星,怎么就这么一会功夫,连一个帮她说话的人都没了。
白恬满含怒火的眼睛看向面容冷静,游刃有余的白笙。
“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她大步走到白笙跟前,将正在排队的人挤开,白皙的手指着白笙:“她哪里来的机缘能得到秘药?”
“这病如此诡异,为何偏偏她会有药?莫不是大家整日灾星灾星的叫你,你要报复!”
“你打算报复!你联合其他人散布疾病,没想到圣上会派人来,你贪图富贵,便又拿出药来救人,是不是这样!”
周围安静极了,许多的目光由白恬身上落在了白笙身上,带着考究疑惑。
李旭尧和丁常头也没抬一下,一直在救人。
白恬见此,心里高兴极了。
她就知道那么俊美的人,怎么会喜欢白笙那个贱人。
既然她的计划被打乱了,那她白笙也别想好过。
白笙静默了半晌,就在白恬以为自己赢了时,她突然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白恬已然没了往日的伪装,她也不打算再装,只要能把白笙拉下来,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白笙幽幽开口:“连你都说了,这恶疾如此诡
异,那你到说说,像我这样的乡野丫头,是怎么联合人来散布的?”
“这镇上这村里又有谁懂得这种恶疾,来源何处?”
白恬眸光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当然知道来源何处:“没说非得是村里镇上的人,没准是外来的人?”
“呵”白笙继续笑道:“你为何那么笃定?再者说了,有没有外来的人,在场的大家都能知道。”白笙将目光转向众人:“你们可有见过外来的人?”
众人认真的思索着,纷纷摇头:“不曾。”
“你刚才说的那么顺畅,莫非这本就是你心里所想?”
白笙三两句话将矛头又引到白恬身上。
站在旁边的慕容景闻言,都露出了怀疑的目光。
白恬没想到白笙现在这么能说会道,愤恨的瞪了她一眼,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再待下去那慕容景怕是要抓她审问一番了。
她痴迷的望着李旭尧那张俊美非凡的脸,不救人就不救人,反正她之前也救了许多百家庄的人,论功行赏,定有她的一份。
她最后剐了白笙一眼,还是离开了。
白恬走后,百家庄的人也没敢再出来作妖,毕竟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慕容景复杂的目光落在白笙身上。
刚才那医女说的并无可能,但这两人都有嫌疑,没有证据,他也不好说话。
白笙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丁大夫,这明明就是你研究出的秘药。我知晓您疼爱我,因为那荒诞
的传言,所以想把功劳让给我,若是有了圣上的封赏,往后那些人定不敢再欺负我。”
她嘟囔的声音极小,但慕容景还是听到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多想了。也罢,这次的危机他们都帮了大忙,到时候他向圣上进言几句,她往后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