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皙俊美的容颜浮上一层绯红,神色温柔如水,深邃明亮星空般美丽的双眸里,满满都是她:“你是我唯一的妻。”
白笙眸色闪了闪,感觉到嘴唇周围的舒润,不顾形象的抬起胳膊,用衣袖擦干净。
尽管知道不可能,她心里还是狠狠的颤动了一下。
随即自嘲的笑了。
妻只有一个,妾室可以有一大堆啊。
白笙自是不信他的话,前世她接的最多的杀手单,便是那宅门里肮脏的暗杀事。
哪个夫人妾室得宠,但凡有银子,就可以雇人去杀了她。
但有银子的妇人不多,那便就有了内宅的陷害算计。
她最是不屑的,就是嫁为人妇一辈子屈居在后院,与那些女人斗来斗去。
像是没有看到李旭尧期待的眼神,她径直去了丁常的房子。
她走后,李旭尧眸光黯淡下来。
楚尘躲在树后,眼神阴狠。
只要有他在一天,这个贱妇就永远不可能嫁于主子,就是个妾都不行!
丁常大包下的毒虫引出后,包就停止了生长,白笙觉得是时候将里面的毒液挤出。
趁着丁常还未醒,她将匕首烧红,在包下方切开一个小口。
恶臭黑色的毒液缓慢流出。
随着毒液流出,他脸上的包越来越小。
狭小的房子里充斥着恶臭,很快,他脸上就只剩下一个鼓起的小包。
白笙挤压着,直到看见鲜红的血液才罢手。
给他
喂了粒止痛的药丸,抹上神泉水,她才离开去沐浴。
衣服上沾满了毒液的恶臭味,洗了两遍才洗干净。
芸荟拿了套淡粉色的齐胸襦裙给她换上,外披一件绒白色的披风,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未抹脂粉,巴掌大的小脸白皙无暇。
芸荟眼里满是惊艳:“小姐比那大户人家的千金都要美呢!就是太瘦了,小姐可要多吃些。”
“你也一样。”
白笙捏了捏芸荟没有多少肉的小脸。
主仆二人在房里互相调侃着,外面突然嘈杂起来。
“你好好休息。”
按下欲出去查看的芸荟,白笙拉紧了毛绒绒的披风,走了出去。
宽广的院外停着几辆驴拉的木板车,很多穿着破烂的人风风火火的来回跑动。
“怎么回事?”白笙随便拉了一个土匪问道。
“寨子外面突然来了很多被传染上毒虫的人,寨主看他们可怜就放进来了。”
……怎会?
白笙觉得非常蹊跷。
村民平日都不会往东边来,他们都怕这里的土匪,怎会有人来这里求救。
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只是暂时看不出什么,便没发声。
站在不远处的妇人看见白笙眼神闪躲。
见四周没人注意,猛的朝她扑了过去:“哎呀!大善人啊,多谢你收留我们。”
黝黑尖长的指甲狠抓在白笙胳膊上,被划出几道血痕。
白笙痛的条件反射下推开了她。
妇人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哭喊起来:“我这么大年纪的
老婆子了,你还推我,有钱了不起了?你看不起我们穷人是不是!”
“哎呀!我这把老骨头啊……”
尖锐刺耳的叫喊声把远处的人都引来了。
跟那妇人一伙的小孩也跑了过来,一拳朝白笙肚子打去:“叫你欺负我婆婆!”
还未碰到白笙,一只手就抓住了小孩手腕,将他甩在地上。
李旭尧拿起白笙被抓伤的手臂,脸色阴沉。
进来寨子的这些人,脸上都鼓着大包,那妇人脸上的包比丁常都严重,已经看不出她原先的长相了。
她抓伤了白笙的手臂,很可能将毒虫传染给她。
白笙快速在伤口上洒着神泉水。
她不会这么轻易被感染毒虫,只是这些人,着实奇怪。
那妇人为何闪躲的看了她几眼,就冲过来使劲抓伤她。
这毒虫非常容易传染,同吃一盘菜,亲吻,甚至平常的接触,都有可能被感染。
可白笙不怕,她长期喝神泉水,吃神泉水种出的菜,哪怕妇人刻意抓伤了她,她都不会被传染。
“哎呀!老婆子我只想谢谢贵人,实在是不小心抓伤你的啊!”
“坏人!欺负我婆婆。”小孩拍着身上的土,朝白笙吐着口水。
但李旭尧挡在白笙身前,他自然是吐在了李旭尧衣服上。
石小也被这吵闹声引了过来,看到白笙受伤的胳膊,皱眉问:“怎么回事?”
不等白笙开口,跟那妇人的一行人争先抢后的嚷嚷起来:“她打了我娘!”
“她欺负我儿
子!还骂我们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