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只知看病救人,所以对白笙不祥的传说是完全不知道的。
这几日白笙一直照顾着他,一日三顿,是一顿都没缺过,更何况这次的恶疾,也许她会有办法。
她处理伤口娴熟,就是性子有些不耐,若是好好培养,定有一番作为。
丁常看白笙的眼神狂热,李旭尧目光森冷,极其不悦他盯着白笙的目光,直接上前挡在了二人身前。
虚弱的面庞,幽幽开口道:“阿笙,我心悸,手也痛。”
白笙怎会看不出他是故意喊痛,也担心他的毒素还未清干净,吩咐丁常好好休息后,给他检查起来。
手臂上被蛇咬的洞孔已经没有那般狰狞可怕了,伤口周围泛着微红,那是伤口在慢慢恢复长肉。
他目光灼热黑亮,哪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白笙极为无奈,自那天后,他看她的目光越发露骨。
她猜测的不错,他们前脚刚到土匪寨子暂住,后脚白恬就知道了。
凡是有毒虫的地方,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西古国人都能找到目标。
白恬知道自己错失了最好的机会,如今想杀白笙是难上加难,便将目光锁定在恶疾上。
算着时间,县令派去的人大抵已经进京城了,她也该开始救人笼络人心。
百家庄的人极为信服她,她自然是从百家庄的人着手救治,按
照那男人所说的,她在病人手腕割开一道口子,用生肉引诱着。
果真!
自割开的伤口处缓缓爬出几只米白色米粒大小的虫子。
引出虫子后,那人果真在慢慢恢复。
见此,白恬心里的把握越大。
她等着,等着丁家村的人来求她救治。
特别是那几个撒泼无赖的长舌妇,她绝对要她们跪着求她!
至于白笙……
她自有办法对付。
土匪寨里,白笙与李旭尧看着丁常高耸的脸,有些怀疑那个方法是否有用。
“动手吧,老夫这破衰之躯,若是死之前能为大家做出贡献,那便是最值得的。”
他活到这把年纪,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就是希望这灾难赶快过去。
白笙断不会让他出事,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以便应对各种状况。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旭尧将烧红的匕首递给白笙。
她接过后面不改色的在丁常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
将生肉放在伤口处。
令她担忧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毒虫并没有像那人所说的那样被引到伤口钻出,而是在恐怖的大包下,疯狂扭动着身躯,似乎想直接钻出来。
众人看着包下虫子扭动的痕迹,齐齐变了脸色。
这毒虫,显然已经长大了,要取出来是非常困难的。
丁常面色痛苦,虫子每动一下,他全身上下就难以言说的痛,像是万箭穿心。
白笙将手上的生肉拿开,可他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虫子隐隐有冲破包出来的趋势。
白笙脑海快速思索着对策,楚尘见她没有动作,以为她被吓傻了,出言冷讽:“这可是一条人命,你没本事就别瞎逞强。”
“如今你是主子的人,一言一行都会令人诟病主子,今日他若是死了,你最好自行去官府谢罪。”
“告诉你,他要是死了……”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开口,白笙诧异了下,随即甩了一巴掌到楚尘脸上:“你死了他都不可能死!”
这么危机的关头,他居然还站在这里冷嘲热讽。
想来楚尘也是有大身份的,否则李旭尧怎么可能让他蹦哒到现在。
楚尘被打了一巴掌,还是被他一直厌恶的村妇打的,脸上震惊错愕呆在那里。
白笙不再管他。
生肉引不出毒虫,最大的原因就是毒虫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难怪那老匹夫无所谓的对她说了解救之法,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那如果生肉对毒虫的吸引力不大,什么才能将它们吸引?
!!!她记得加了神泉水做出的饭极香。
死马当活马医,白笙往生肉上洒了些神泉水,重新放到伤口边等待着毒虫上钩。
“浇了点水就想把虫子引出来,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楚尘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意识到自己被一个愚妇打了,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救不了就趁早离开,别想着在这逞能吸引主子的注意力!”
他本想直接说滚的,但触及到主子阴沉的脸色,到嘴边的滚字硬生
生改成了离开。
他阿爹阿娘都不曾打过他,这个野蛮无礼,恶心造作的贱妇,等到主子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