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口中,死了便是死了……
玩腻了便丢掉……
她与他相处这么久,竟忘了那些人的冷血无情。
人命如草芥。
在那些京城贵人眼中,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可不就是草芥。
前世,她为了躲避追杀,天真的想找那人求救,还未来得及解释,便被暗处蒙面的暗卫一剑刺穿心脏。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她就是路边的一只蚂蚁,死不足惜。
如今,她还要天真的去相信那些人吗?
身份尊贵的人会有诸多选择,他为何会喜欢自己一个贫贱村妇。
若是有一天他当真玩腻了,回去京城……觉得她是个污点,想要除掉她。
白笙啊白笙,你还会有再活一次的机会吗?
一瞬间,冷意侵袭全身,头顶自心里满是凉意。
她一阵后怕。
同时也庆幸。
楚尘的话令她明白,在没有权势傍身前,她需得与他保持距离。在这之前,若真是全心全意爱上了他,她恐怕最后连骨头都剩不下。
白笙提着兔子,恍惚的回了自己宅院。
她把兔子给了芸荟,自己呆坐在屋里,漆黑一片,她竟有些怕了,连忙点起了灯。
亮堂温暖的房间,让她知道,她是真的还活着。
剑刺入心脏的寒凉,她至今都忘不掉,她嘲讽的笑了。
自己竟会如此怕死。
-
白笙拿出食谱手札,翻看着,看到了有一页写着爆辣烤兔。
单看名字就很香
。
准备好食材,剥下兔皮,处理干净后在院里架起火堆,放上处理好的兔肉。
芸荟在她身侧坐下:“小姐,今日不去对宅用饭吗?”
“怎么?怕你家小姐手艺不好?”
白笙洒上调味,将兔肉翻了个面,肉香味四溢,芸荟眼睛都直了:“怎会,小姐这手艺比御厨都好!”
“就你嘴贫。”
按着食谱手札上的做法来,烤出的兔子比她平日随意做出的好吃的多。
白笙觉得自己也是能当任大厨的。
主仆二人很快就吃完了整只兔子。
两人辣的嘴唇脸颊红彤彤的,却还意犹未尽。
接连几日,白笙都没有再去李旭尧那里吃饭,但食材还是照常送着。
她按着食谱手札,偶尔还做出了清爽可口的糕点,芸荟贪吃,吃多了胀肚子,夜里睡不着起来消食。
一道黑影跃过院墙停在了芸荟面前,在她即将尖叫时,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
楚尘压低了声。
最近那贱妇不知为何,不来他们府上,他怕芸荟遭虐待,吃的不好,便想来看看她。
而此刻白笙的房里,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床前。
白笙察觉到了,没有睁眼。
许久后,床边凹陷,她感觉到有人坐在了她跟前。
“阿笙,为何要躲着我?”冰凉的手指轻抚着白笙脸庞。
李旭尧狭长的眼睛眯起,俯身,柔软温润的唇对着粉嫩唇瓣,床上的人微微一动,唇落在了她侧脸。
“阿笙醒了?”他没有戳穿她在装睡。
俯下的身子也没有起来,就这么趴着。
浅浅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洒在脖颈,白笙痒的不自在,缩着身子,靠里坐起。
“这么晚了,你还闯进一个姑娘的房里?”白笙眸色淡然,仿佛没有听到他之前问的那句话。
“明日早晨想吃什么?”李旭尧继续靠近她。
“不了,男女避嫌,我整日去你府上,影响不好。”
“是我做饭不好吃?”
白笙刻意疏远他,李旭尧心里痛极了。
明明还好好的,他们每日一起吃饭一起说话,就算没有听到她亲口说心悦他,他们也似朋友间相处。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这样刻意疏远他。
“男女避嫌。”白笙从头到尾都一句话,他的卑微视而不见。
她只不过是没有再去他府上吃饭,可食材每日都在送,真是要日日黏在一起,才不算疏远吗。
白笙有些生气。
他似是只顾着他,从未管过外人看她的眼光。
“你还不打算走吗?我要休息了。”
冷漠陌生的语气,刺痛了李旭尧,他猛的抓住了白笙环抱在腿上的手,眼神炽热。
“阿笙若在意这个,那便嫁给我如何?”
“你疯了吗?”
白笙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突然想起了自己被他强抱着吻的情景。立刻挣扎着甩开了紧紧抓在自己手上的大手。
而她的这个举动,让李旭尧以为她是在拒绝他。
她不仅不喜欢他,还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