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白笙不过是胆子大了些,巴结上了男人而已。
她的弦外之音白笙怎么可能听不出。
无非就是想说她肮脏,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以此来凸显她自己有多么干净纯洁,她怕不是忘了昨夜有多主动。
白笙不介意帮她回忆回忆。
她走上前,白恬不知她要做什么,不自觉的朝后退了几步,在反应过后,满是懊恼。
她怎会害怕她?
想着便挺直了些,还往前走了一步。
白笙眼里满是戏谑,在对面人还在疑惑时,猛的一把扯下了她脖子上围的丝巾。
青紫色透着微粉,不堪入眼痕迹满满的肌肤暴露出来。
白恬慌张的遮掩着。
“难怪姐姐是与王大公子一起来的。”白笙眼神上下打量着,摇头叹息,“可真不会怜香惜玉。”
白恬一时难堪至极,白笙的眼神让她觉得好似被扒光一样站在街上。
她眼神凶狠,一把抢过白笙手上的丝巾,慌乱的围上脖子,快步跑离这里。
还好,那人不在,她还是有机会的。
殊不知在她走后,白笙看向了阴影处,“还没看够戏啊。”
早在她所谓的舅母来找麻烦时,她就察觉到他了。
“我的阿笙真是厉害。”
李旭尧身着黑色青边锦衣自阴影处走出,在看到白笙时双眸的情意更深了些。
她穿上
了他给她定做的衣服,是心里接受他了吗?
听到李旭尧说我的阿笙,白笙心颤动了一下,掩去眼中不自在的神色,但在看到他今日的装扮时,还是没忍住的晃了晃神。
与往日不同,他今日将黑发披散下来,两鬓的发丝显得他面容更加俊美,发间插着一支白玉簪子,若是再穿上白衣,当真是一位如玉公子。
白笙一瞬间的呆愣取悦了李旭尧。
他很满意她的反应。
芸荟听着外面没了动静,就打开房门,看到院落里两人正相互对望着,她又退回去关上了门。
“去我那里用早饭?”
“好。”
两人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一前一后去了对面李旭尧的宅院。
桃花树下多出了一张木桌,上面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李旭尧将楚尘打发去跟芸荟一同吃饭,净手后盛了碗肉粥给白笙,“那日看你爱喝,便又做了。”
白笙接过碗,没有刻意道谢,朝他微笑了下,舀了一小勺正要往嘴里送。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伸了过来,头顶微微发痒,俊美的面容离她近了些。
她能清楚的看清,他脸上没有丝毫瑕疵,微长的睫毛闪动着。
他抬眼,脸上是温柔的笑容,“你发间落了片花瓣。”
白笙脸颊微烫,一颗心脏砰砰跳动着。
此刻,她才感觉到她是活着的。
李旭尧坐了回去,发现白笙双颊红润,心里一阵悸动。
白笙
大口大口喝着粥,舌头上也感觉不到疼痛,就连粥的味道她都未尝出些许。
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那也不错。
用完早饭,守着丁常的壮汉来了。
据他说,丁常咳嗽发热的情况有所减轻,但脸上鼓起的诡异大包却是越长越大,越发恐怖。
而且百家庄已经有好多人都出现了症状,传染速度非常快。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几个村子都会被传染,下来就会是镇上。
壮汉照常给丁常送去饭菜,此刻院落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李旭尧跟白笙说了西古国的事。
“西古国,原先是两个国家,其中有一国的人会制毒虫,并且他们以毒虫为生。毒虫可以害人,同样也能用来救人,甚至加在饭菜中还能起到强身健体的作用。”
白笙想到吃虫子就是一阵恶寒,虽然她曾经快饿死的时候也吃过。
“丁常身上的毒虫是新制作出的,这个镇子上一定来了西古国人,他们的目的无非是给东裕制造混乱,用这里的人做实验来观察毒虫的效果。”
二人推测了一番,觉得徐氏一定是最开始被实验的那个人,而且白恬一定知道些什么。
这些日子他们都听说了,徐氏一人躺在床上苟延残喘,白恬不知所踪,总之没有人在百家庄见过她。
李旭尧倒了杯茶给白笙,见她听的认真,又道:“这次的毒虫跟他们之前做出的完全不同,之前只
要取出毒虫即可,现在那些毒虫根本碰不得,强行去取,只会让人死的更快。”
“那岂不是没救了?”听李旭尧这么一说,她才知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疾病,恐怕只有西古国的人才有办法。
情况其实比白笙想的可怕的多,李旭尧沉思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