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将身上穿的丢进火堆烧掉。
她看着晦气。
稍加休息后,她身体逐渐恢复像往常一样有了力气。
李旭尧端着一锅热粥快步走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白笙心下动容,见他放下摆好碗筷就要走,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开口,“你也一起吃吧。”
心里有些许不自在,白笙拿出药递给他,“这药效果很好,按时服用,你身上的伤会好的很快。
昨夜……真的多谢你。”白笙面颊滚烫,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李旭尧接过她手中的药,无意碰到了她白皙的指尖,他将药揣进怀里,手指滚烫。
“永远都无需跟我道谢。”
得到白笙的许可,李旭尧落座在她身侧。
实在不能怪他故意离她这么近。
白笙租的屋子很小,桌子也勉强只够两人使用,她也只准备了两把椅子。
她不自在的咳嗽了声,盛了碗粥放到他身前,“趁热喝。”
她大概是疯了才会留下他吃饭。
白笙囫囵吞枣喝完了粥,舌头痛的她脸色泛白。
还是得租个大点的房子。
吃完饭,白笙立刻就将李旭尧赶走了。
她手上已经有了数百两银票,在巷子里找了间大宅子直接买下。
宅院很大,甚至还有花园池塘,走过凉亭,便是两间主屋。花园假山后面则是两间客房和厨房。
宅子常年无人租住,
院里长满了杂草,白笙找了几个人打扫宅院,她打算再去买辆马车。
以前她是半点都看不上马车,如今受伤了才感叹起有马车的好。
她打开院门,正巧遇到了对面过来的李旭尧的随从。
楚尘将手中的罐子递给白笙,“我家主子做的腌肉,叫我送来予你尝尝。”
自他一出现,白笙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可她就是想不起自己是在哪见过这个人。
她不动声色接过罐子,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
他也受伤了?
她好像隐约记得,昨夜李旭尧冲进来时,他的剑是滴血的。
白笙没有多言,道了声谢将罐子收好。
说来也真是巧,她新宅子对面就是李旭尧的宅子,站在她院子里都能看到那颗桃花树。
白笙买了马车,雇了车夫前往丁家村。
她种的作物浇了神泉水,比其他的作物长的都要快些。
再过一日,她空间里的土豆白菜又可以收获了,相信用不了不久,她买的地里就能看到金黄的麦子。
白笙一下马车,几个壮汉就压着两个人到她跟前,“这两个百家庄的人在周围鬼鬼祟祟,一会说跟你认识一会又说这地有他们一份。”
“自然有我们一份,我们是她的舅舅舅母!现在徐氏疯疯癫癫得了怪病,自然是我们照顾她了。”
两人看到白笙从马车下来,脸上尽是贪婪。
他们早都听说了,她不止买了十亩地,还在镇上有宅子,现在居然都买了马车。
她
早就及笄,等把她嫁人了,这些东西自然而然都是他们的。
“阿笙这数日不见,漂亮了许多啊,比起你那姐姐也毫不逊色。”男人脸上露出贪婪,恶心的目光在白笙身上流连。
“你算什么东西?”阿笙两个字从他口中而出,白笙只觉得恶心极了。
男人脸色变了变,恼怒她不识好歹。
自称舅母的妇人眼神狂热,“阿笙啊,镇上王家的大公子死了妻,正在到处找媒人介绍呢,舅母收了十两银子定金呢!”
“于我有何关系。”白笙恶心极了,不再理会这二人,让人给他们扔远些。
那二人当即变了脸,“呸,你个小贱蹄子,给你说亲是抬举你。徐氏这病定是因为你这灾星!你等着!”
可笑。
白笙冷眼看着疯狂骂她的二人。
她曾经饥肠辘辘,觉得自己快死了,求上他们家,哭着喊他们舅舅舅母,他们是如何做的。
寒冬天里,一盆发臭的脏水泼在她身上。
打骂着把她轰了出去,那些污言秽语,她至今都没忘记。
她现在都清楚记得那个冬天是有多冷,她就穿着那身湿衣服,硬生生的捂干了。
现在倒想起她及笄,想把她嫁出去,想把她的东西据为己有。
还要把她嫁给王家的大公子,那是什么人他们不清楚吗?
短短一年就死了三个妻……
他们凭什么?那张早就没有的老脸吗?
白笙周身气息冷的吓人,那几个壮汉也不敢说话,就跟在白笙身
后,心里暗道,以后一定要把百家庄的人轰远些,可不能得罪了财主。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