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她刚走了一步,齐刷刷的从周围丢出了烂菜叶子和臭鸡蛋,都砸向百家庄人。
浓烈的腥臭味让白笙忍不住蹙眉,后退了几步远离中心。
“胡闹!”
随着一声呵斥,周围涌出许多官兵将所有人围住。
她之前见过的县令走在最前面,而他身后跟着的熟悉身影,看的白笙愣了一下。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除了老的少的,全都给我压走!”
两个村子里的人打架,要是传到京城,传到皇上耳朵里,说他们这里民风不良,他这小小县令可就到头了。
熟悉的身影很快走到了她面前,眼里除了心疼还有一丝阴霾。
“我来晚了。”李旭尧拿出干净的手帕,想替她擦干净脸。
白笙看着那只手,往一旁挪动,李旭尧早就知道她会躲开,手腕一转,轻轻的给她擦拭着。
“……”
她是彻底躲不开他了是吗?
“怎么也不知道躲?由着那些人砸你。”李旭尧眼里越发冷,这些人真是越来越过分。
白笙不想与他搭话,扯过他手中的帕子自己擦拭。
心里的暖意令她烦躁。
霍启将白恬紧紧抱在怀里,看到那高大威严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忌惮。
更多的则是嫉妒。
总有一天,他会踩在这个男人头上,断了他的双腿。
霍启一瘸一拐,不知跟县令说了什么,惹的县令大怒,当下就发落将他们多关两日。
霍启脸
色难看至极,他觉得再怎么样,县令也会看在神女的面子上免去对他们的惩罚,谁知县令一听神女这两字,火气比刚才更甚。
白笙冷眼瞧着,不由觉得霍启太蠢了。
他似乎是忘了,那极其讨厌白恬的孙正廷是县长的外甥。
闹剧结束,白笙很顺利的达成交易,拿到地契。
同时很庆幸某人没再来纠缠她。
不过,是他安排的人去砸那些人吗?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凉风吹的树枝直晃,映在矮墙上像是只野兽在慢慢吞食。
白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一时间又想不起。
进到空间像往常一样浇了水便歇下了。
一夜无梦。
“公子,这桃花树已经栽好,屋内也收拾干净,您快些进屋休息。”
脚步声凌乱嘈杂,白笙的警惕性高,本想偷个懒也不行了。
等她出门一看,脸瞬间黑了。
那人一身黑色锦衣,玉树临风,笑意盈盈的站在矮墙上望着自己。
眼里尽是温柔深情。
这是抽的什么疯?
“阿笙,这镇里果真比住在深林舒服多了。”李旭尧满足极了,特别是看到她的黑色布衣,越发觉得他们般配。
这几日晨起看不到她,他既担心又痛苦,尤其是昨日的事,她得受了多大的委屈。
偏偏眼里还是那样冷淡。
他看不到她,夜里常常被噩梦惊醒,自昨日见了她后,再也无法忍受,整夜未眠。
白笙黑僵着脸,砰的一声将门关
上,隔绝了那人讨厌的脸。
连院里的桃花树都挪来了,他这是打算在镇里长住?
那么严重的伤他不好好养伤整日在她跟前蹦跶。
她瞧着他脸色都是白的。
白笙仔细的想了想,微叹了声。
虽说是他自己往上凑,可她总归是欠了他的。
找个机会还他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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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的日子安稳舒坦,相比之下,当白恬昏睡了三天醒后,发现自己是在牢房,一张脸扭曲可怖。
她想到白笙是怎么侮辱她的,想起了无能只会骂人的霍启,心里的火气无处发。
好像自那灾星坠崖后,整个人都变了。
牢房里,妇女都被关在一间。
一旁的妇人见白恬醒了,凑上前,“恬丫头,你终于醒了。快去找大人说说情,你可是神女,大人一定会给你面子的。”
白恬脸一凝。
蠢货!
若是那县令给她面子,那就不会连她一起关在这里了。
白恬闭眼,压下心里的火气,不耐烦的假笑道:“婶子,放心吧,过几日我们便可出去了。”
等她出去,绝不会放过那贱女人!
抢了她的人不说,居然三番两次的跟她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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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笙不知道有人正在算计她,她此时正看着钱府的人搬菜。
上次在空间种的白菜和土豆已经成熟,收获颇丰,白笙留下些许,就通知了钱府的管家。
管家亲自带人取菜,笑盈盈的将银票递给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