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啊?徐晃想不出自己有什么袁熙没有的东西,尤其是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徐盖略有些紧张,悄悄的攥攥拳,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上党城的印信,您有的吧?
一闻此言徐晃眉头深皱,脸上半点笑容也没了。大印是随便要的吗?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徐晃还不知道上党已经易主了,他想当然的认为上党还是他的管辖之地,大印还是属于他的。
都说官不离印,可也没有捧着大印到处跑的官。大印一般都是放在官衙,官员出门一般是靠身份牌来证明身份。
您负责看守上党,印信当然归你掌管,你就送给我玩呗。徐盖说的那是相当的轻松,就好像他在跟老爹要一块糖吃一样的自然。
玩?徐晃的五官都聚焦到一块去了,这孩子是被袁熙给宠坏了,还是被袁熙给教傻了?你玩的挺大呀,你还想玩啥?
给就说给,不给就说不给。徐盖还不耐烦了:不就一块生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哟嗬,说的可真容易,你师父那儿生铜有的是,你跟他讨两块去。
徐晃冷冷的白了徐盖一眼,他以为徐盖这就是变着法的来劝降,交出大印就等于是彻底的背叛了曹操。
许都城里的亲人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徐晃还没有得到准信。袁熙说的好听,说会把曹营的将官交给他带回去,终究是真是假也还没办法确定。
徐晃对曹操至少现在还没有下定决心去背叛他,只要自己的族人还平安,徐晃就下不去这个决心。
到底给不给?一块破铜,你至于这么舍不得吗?我是你亲儿子!
徐盖知道让他爹把大印送给他是有些困难的,可是师父都肯送给我,你为什么就不能说句大方话呢?
徐晃啪!的一下把竹简摔到了床上,怒气腾腾的瞪着徐盖:我看你像我亲老子,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你?徐盖看他爹怒了,没来由的一股怨气直冲脑门,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刚要说话,此时门外一声喝报。
报!午饭已备好,问公子什么时候传。
不用传,我不吃了!
门外的人微愣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徐盖发脾气,怎么今天火这么大?
公子,您有什么气就冲小的发吧,要打要骂都由您,您不吃饭可不行,将军要是知道了,小的会没命的。
听他提到将军,徐盖扭头看向窗外,自己也就剩下一个师父了,除了师父还有谁是真心疼自己的?
缺心眼,是不是?你不说我师父会知道吗?
徐公子,我求求您了,天大的事您也得好好吃饭啊。将军说了,您今天胃口不会好,特意吩咐给您多准备几道菜,还说
徐盖突然拉开房门,报事的小校一下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徐盖本打算往外走的,听到他说还说,便问道:还说什么?
还说要实在没有您爱吃的,就报给他知道,他亲自给你做。
传,就往这屋传吧。徐盖再怎么也不会麻烦师父过来给他做饭的,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师父这两天忙冒烟了,哪有时间做饭?
是。小校如蒙大赦般的跑了出去。
徐盖转身走到软榻边上,轻轻的推了推许仪:醒醒,吃饭了。
徐公子,好大的威风啊,吓的我都不敢进屋了。吴普端着一碗汤药,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徐盖轻轻的笑了,他一指那药碗,傻呆呆的问了句:给谁喝的?
这话说的,给你熬药你也不喝,忙得我一身汗,说倒就倒了,我还敢给你熬药吗?
吴普抬手拿走了许仪头上的手巾,手巾都有点烫人了。
徐盖腼腆的一笑:不怪我,也不是我倒的。
是,不怪你,我要有你那么个好师父,我也任性。吴普轻轻的拉起许仪,徐盖把枕头给他立到背后。
有别人羡慕我的,还有你羡慕的?你师父虐待你了?
徐盖瞟了吴普一眼,吴普把药碗递给许仪,噌噌噌噌的挽起袖子,大臂上露出来一片的於青,明显是被打的,中心部位紫里都透着黑。
你师父打的?为什么呀?徐盖真的很难相信,华老先生那么仁慈的一个人,而且岁数那么大了,怎么打人打的这么重?
我倒霉呗,师父让我给他拿一味药材,我正好要熬药,就顺手先拿了别的药材,师父以为我拿错药了,抬手就打。
呵呵呵,没办法呀,哪有徒弟不挨打?我师父打我打的多惨,瞒得过别人,瞒得过你吗?我犯什么错了?
你那是被田娃坑了,你师父可没想打你那么狠。你说你冤枉,打你二十军棍,田娃瘸了半个月,他也不比你轻。
他们俩闲聊着,许仪喝完药,这时有人进来传午饭,没见饭菜进门,倒是先抬进来两张大桌子。
这是干什么?吴普拿着药碗盯着桌子看。不一会儿小厮们跟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