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庆瞅了瞅周围,心知这次自己不出头替老婆儿子出气,以后腰杆都挺不起来。回家媳妇肯定得闹啊。赵庆壮着胆子上前,一板砖朝陈长安脑袋拍去。
砰,陈长安一脚将赵庆踹飞出去五米多。赵庆重重的撞到院墙上,像条死狗般滑落下来。摔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嚎叫着。胸口的肋骨好像碎了一般剧痛。
扯着黄秋英儿子的衣领,夸夸几个大嘴巴扇了过去。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敢打女人。你算是什么东西。
一连十几个耳光扇下去,赵涛的脸肿成了猪头,鼻口溢血,两只耳朵嗡嗡的。别,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赵涛吓坏了。一个劲的哀求。他在县上高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平时跟着几个无赖混日子。哪里见过么强悍的对手。
陈长安,你放了我儿子。黄秋英看到儿子和老公都被打了,气得嗷嗷大叫,掏出手机就报警。喂,我要报警 ,天河村卫生所,陈长安和那个女大夫治坏了我爹,现在把我老公和儿子都打伤了。警察同志你们快点来救救我们吧。
李镇民道:长安,别怕,警察来了叔给你做证。
其他村民也道:是啊,警察来了,俺们都能给你作证。
听到黄秋英报警,陈长安忍不住笑了。自己来讹钱还敢报警,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松开成了一摊烂泥的黄涛,陈长安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伙。没事,警察来了正好。这一家三口想来卫生所讹钱,理应交给警察处理。
白雪凝这时候正蹲在黄老汉跟前,仔细检查他的心跳,对着陈长安道:长安,你快过来看看黄老伯,他到底是怎么了?昨天来卫生所治病,我给他看了,明明只是病毒感冒。现在却成了这样。你还是先救救他吧。
好。陈长安俯身查看了下黄老汉的脉搏,又扒开他眼皮瞧了瞧,心中顿时有了数。黄老伯是中毒了。
转身面对着黄秋英,陈长安的脸上现出怒色,怒斥道: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狼心狗肺。竟然为了钱给自己老爹下毒。真是毒妇!
围观的村民闻言大惊,纷纷出言声讨黄秋英。大英子,你太不是人了。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黄老伯咋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后还是别回来了。
白山也朝黄秋英狠狠吐了口吐沫。毒害老父,丧尽天良,你这个女人,不得好死!
就是,大英子太坏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人。黄老汉咋说也是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人。你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呢。
你们别听陈长安瞎说,我没下毒。姓陈的,你有啥证据诬赖我?哼,等警察来了,有你好看。黄秋英嘴硬道,心下却是害怕得要命,顿时有些后悔报警了。刚刚她以为自己做的事,别人根本检查不出来。
哼,人在做,天在看。你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还没点逼数吗?陈长安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拿出银针准备给黄老汉针灸,将毒素逼出体外。
你干啥?不许你碰我爹。黄秋英一看顿时疯了一样扑过来,拉扯陈长安的胳膊。
滚一边去,老子最看不惯你这种娘们了。李二狗不知道啥时候也来了。一巴掌将黄秋英给扇飞。
满不在乎的道:长安,你尽管治。这个娘们再得瑟,老子就干她。
你,你个臭流氓,无赖。你想干啥?黄秋英闻言护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惊恐。李二狗在村子里名声不好,没少干些偷看妇女洗澡,偷鸡摸狗的事。所以,黄秋英对李二狗就是这个印象。以为他真会做出啥不要脸的事。
切,臭老娘们,你都多大岁数了,想啥美事呢,不要脸。老子说的是揍你,懂不懂?李二狗不屑的吐了口痰。
正在这时刺耳的警笛声响起,由远及近,很快,一辆警车停在了卫生所院前。两名警察从车上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女警于韵竹。
刚刚谁报的警?于韵竹先是瞄了陈长安一眼。虽没有打招呼眼神却是表露了心意。随即面冷如冰,对着黄秋英道。
是我报的警,警官同志,这家卫生所医坏了我爹,还打伤我老公跟儿子,您看看,我这脸都让他给打成什么样了。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陈长安太嚣张了。呜呜他就是欺负我们是外乡人啊。黄秋英故伎重施,又来那套撒泼哭泣的手段。
行了,这事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于韵竹一瞪眼,呵斥了黄秋英,转身对着陈长安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女人下毒毒害自己老爹,跑来我们卫生所讹钱。还动手打白医生。要我们赔偿他们十万块。陈长安把事情简单复述一遍。
你胡说,明明是那个女人昨天给我爹打了不知道什么药,害得我爹今天就不行了。我又不是医生,怎么懂得用毒。
哼,你下没下毒,试试就知道了。陈长安说着拿出一枚银针。这是银针,大家都知道银针可以试毒,我现在将银针扎入黄老伯体内,若是